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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在灰燼中重開
真千金秦明月主導研制的藥,吃死了人。
當晚,我的未婚夫陸煜就遞來一份認罪書。
他點了一根煙,聲音沙啞:“秦熙,這是你欠明月的。等你出來,我們就結婚。”
閨蜜阮眠也勸我認罪:“明月敏感脆弱,你就認了吧。”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們,說不出一個字。
我緩緩地轉頭,目光希冀地落在秦母身上。
她垂著眼,嘴唇動了一下,什么也沒說。
二十三年的相處,我明白她的意思,低下頭,簽了字。
“媽,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我替秦明月頂罪,權當償還秦家對我的養育之恩。”
她張了張嘴,什么也沒說。
獄中五年,我**夜折磨,打斷了雙手。
出獄后,我沒有回秦家,也沒有找陸煜。
選擇在一家中醫館當抓藥師傅。
我正照著藥方抓當歸,手指剛捻起一把藥材。
“請問有百年的野山參嗎?”
我的手停在半空,當歸落回藥斗里。
是陸煜的聲音。
……
我沒有回頭,繼續照著單子抓藥。
陸煜加重了語氣:“有百年野山參嗎?”
一旁的阮眠微微蹙眉,語氣帶著試探:“熙熙?!”
我抓好藥,深吸一口氣,緩緩轉過身,目光平靜地掃過兩人。
陸煜穿著深色的大衣,比五年前更沉穩了。
我的語氣冷淡疏離:“沒有百年野山參。”
轉頭禮貌地把手中的藥遞給病人,又接過藥方轉身繼續抓藥。
陸煜的質問砸了過來:“秦熙,你竟躲在這里?知不知道我們找了你多久?”
我身體頓了一下,他們是在擔心我?
冰封的心裂開一絲縫,碎裂時,陸煜的話徹底冰封住我的心。
“秦熙,跟我回去。明月出事了,現在只有你能救她。”
我捏緊藥方,嗤笑一聲,語氣帶著嘲諷:
“她研發的藥又吃死人了,需要我繼續頂罪?”
阮眠的聲音響起:“熙熙,當年我們也是沒有辦法,明月敏感自尊心又強……”
我以為心已經死了,不會再痛了,可如今還是被阮眠的話刺痛。
她曾是我最好的閨蜜,可秦明月回來后,這一切都變了。
我出口打斷了她:“你們走吧,這里沒有百年野山參。”
“我也不會和你們回去。”
我轉身想走,陸煜卻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秦熙,你能不能不要這么自私?明月出事了,你卻故意躲起來不救她。”
我低頭看了一眼抓藥的手,苦澀一笑。
雙手被廢,我早已無法施針了。
我甩開他的手,語氣冷漠:“我又不是醫生,救不了。”
陸煜冷嗤一聲:“秦熙,說謊也要有限度。誰不知道你曾是徐老的關門弟子?”
“住口!你不配提我老師。”
我死死咬著嘴唇,揚手扇了他一巴掌。
我入獄的第二年,老師就去世了。
他們告訴我消息的時候,我只是淡漠地點了點頭。
我知道,是我害了他。
陸煜頂了頂臉頰,環顧四周,語氣淡淡的:“秦熙,聽話。這家中藥館……”
五年了,他威脅人的方式一點沒有變。
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好,我跟你們走。”
兩小時后,回到秦家。
我看著熟悉又陌生的一切,眼眸沉了沉。
秦母向前一步伸出手想抱我,我往后退了兩步,與她拉開距離。
她的手懸在半空,臉上的期待一寸一寸淡下去。
秦母眼眶**淚,聲音發顫:“熙熙,你還在怨我嗎?”
我搖了搖頭。
“曾經怨過,現在不怨了。”
她眼中閃過一瞬的驚喜,以為我原諒了她。
但我沒再說第二句。
這時,樓上傳來秦明月的嘶吼聲:“滾出去!你們都給我滾!”
在場的人都慌慌張張往上走,我跟在后面,慢慢走上樓。
房間里滿地狼藉,枕頭被扔在地上。
秦明月頭發凌亂,雙眼通紅地倚靠在床上。
秦母坐在床邊抱著她:“明月,你的腿***了。我們找到秦熙了,你的腿會治好的。”
她發瘋了一樣地反駁:“騙子!你們都是騙子!秦熙不可能治好我,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