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由裴靳沉余清月?lián)沃鹘堑默F(xiàn)代言情,書名:《雪落西北,舊愛不赴》,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七夕節(jié),閨蜜當著我的面,送了我男友一條蕾絲內(nèi)褲。“晚上穿給晚意看,肯定刺激。”“誰讓你去年七夕送我死亡芭比粉口紅的?這就叫禮尚往來!”男友嘴上嫌棄,卻紅著耳根把禮盒塞進我懷里讓我處理。“晚意,你幫我把它扔了,看著就傷眼睛。”轉(zhuǎn)頭,他又把托了七八個代購才搶到的絕版手辦送給了她。余清月歡呼一聲,直接撲進裴靳沉懷里。我抱著那個燙手的禮盒,站在他們中間,像個格格不入的旁觀者。每年七夕,他們都會互送各種昂貴...
七夕節(jié),閨蜜當著我的面,送了我男友一條蕾絲**。
“晚上穿給晚意看,肯定刺激。”
“誰讓你去年七夕送我死亡芭比粉口紅的?這就叫禮尚往來!”
男友嘴上嫌棄,卻紅著耳根把禮盒塞進我懷里讓我處理。
“晚意,你幫我把它扔了,看著就傷眼睛。”
轉(zhuǎn)頭,他又把托了七八個**才搶到的**手辦送給了她。
余清月歡呼一聲,直接撲進裴靳沉懷里。
我抱著那個燙手的禮盒,站在他們中間,像個格格不入的旁觀者。
每年七夕,他們都會互送各種昂貴又越界的禮物。
而我這個正牌女友,永遠是那個兩手空空的見證者。
換作以前,我會強忍酸澀,幫他們收拾好一地的包裝紙。
可這一刻,我突然什么都不想爭了。
我默默點開手機,回復人事部:
“去外派的調(diào)令,我同意了。”
……
發(fā)送成功后,我將手機屏幕倒扣在茶幾的邊緣。
身后傳來余清月夸張的笑聲。
“裴靳沉,你快幫我把這個手辦的底座安上,我不敢用力。”
裴靳沉語氣里透著無奈,卻極其自然地接過她手里的零件。
“你笨死算了,平時開汽水瓶的力氣哪去了?”
兩人頭挨著頭,坐在沙發(fā)上。
我轉(zhuǎn)過身,手里還攥著那個裝著蕾絲**的禮盒,恍惚間竟覺得他們才是一對。
裴靳沉似乎察覺到了我的視線。
他回過頭,眉頭微皺。
“晚意,你站那發(fā)什么呆呢?不是說好了今晚切那個進口蜜瓜吃嗎?”
余清月也跟著轉(zhuǎn)過頭,眨了眨眼。
“對呀晚意,你快去切嘛,我都饞了一晚上了。”
他們一唱一和,將使喚我這件事做得理所應當。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會不高興,會忍不住問一句——
可現(xiàn)在,我連爭的力氣都沒有了。
反正都決定要走了。
再計較這些,又有什么意義。
當我端著果盤走出廚房時,裴靳沉已經(jīng)幫余清月拼好了手辦。
余清月拿起一塊蜜瓜,咬了一口。
“哇,好甜!靳沉,你也嘗嘗。”
她順手把咬了一半的蜜瓜遞到裴靳沉嘴邊。
裴靳沉下意識地想躲,但最終還是咬下了那塊蜜瓜。
“你自己吃,晚意切了這么多。”
余清月撇撇嘴。
“小氣鬼,晚意都不介意,你怕什么?”
看著他們這副欲蓋彌彰的曖昧模樣,我連一絲質(zhì)問的力氣都生不出來了。
“我有點累,先去睡了,你們慢慢吃。”
裴靳沉愣了一下,他似乎終于察覺到了我情緒的不對勁。
他從口袋里摸出一個黑色的小絲絨盒。
“差點忘了,今天畢竟是七夕。”
他把盒子遞到我面前。
“給你的。”
我垂下眼,緩緩打開。
里面是一條最基礎(chǔ)款的銀色項鏈。
余清月湊過來看了一眼,撲哧一聲笑了。
“靳沉,你給我送限量版**手辦,給晚意就送這種幾百塊的基礎(chǔ)款?”
“你不怕晚意生氣啊?”
裴靳沉把盒子往我手里塞了塞,語氣平淡。
“你平時上班戴基礎(chǔ)款合適,太招搖了不好。”
“清月就喜歡搗鼓這些小玩意,你總不至于跟小女孩攀比吧?”
我看著盒子里那條毫無光澤的項鏈。
腦海里浮現(xiàn)出大學時的那個七夕。
那時候裴靳沉還沒什么錢,為了送我一條兩千多的迪奧的手鏈,他沒日沒夜地去便利店做兼職。
那時的他紅著眼眶,眼神真摯。
“晚意,雖然我現(xiàn)在還沒有能力給你更好的。”
“但你放心,以后我一定會把世界上最好的東西都送給你。”
可如今,最好的東西給了別人。
我合上蓋子,把盒子放進口袋。
“嗯。”
大概是沒想到我會這么平靜,裴靳沉反而愣了一下。
可也只是一瞬。
見我沒有鬧,他很快就放下心,重新坐回余清月身邊。
余清月正舉著那個手辦,找著各種角度**。
“靳沉,你幫我拍一張,我要發(fā)朋友圈。”
“麻煩。”
嘴上說著麻煩,他還是拿起了手機,半跪在地毯上找角度。
我轉(zhuǎn)身走回臥室,輕輕關(guān)上了門。
門外的歡聲笑語被隔絕了一大半。
我拿出手機時,客廳里正好傳來余清月的笑聲。
“靳沉,你拍好看一點啊,不然我要生氣的。”
裴靳沉低聲哄她:
“知道了,小祖宗。”
我盯著手機屏幕,忽然笑了一下。
從前那個會在便利店兼職到凌晨,只為了給我買禮物的少年,早就不見了。
現(xiàn)在留在外面的,不過是一個會當著女朋友的面,去哄另一個女人開心的男人。
而這樣的男人,我不要了。
我點開和王經(jīng)理的對話框,回復:
“沒問題,我隨時可以走。”
五天后,我會離開這里。
連同裴靳沉,也一起丟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