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婚十年,我像個毫無尊嚴的提款機,每年雷打不動給岳父“進貢”十萬現(xiàn)金,換回的卻永遠只是一盆半死不活的破草。
我以為掏心掏肺就能捂熱他們一家人,直到我遭遇合伙人做局,一夜之間傾家蕩產(chǎn)背上巨債。
我那嬌生慣養(yǎng)的妻子不僅見死不救,還連夜甩出離婚協(xié)議,冷笑著逼我凈身出戶。
萬念俱灰之下,空蕩蕩的家里只剩下岳父今年賞的那盆爛蘭花。
我看著滿盆的黑泥,正準備將這十年的屈辱一腳踢碎時,卻意外發(fā)現(xiàn),這場看似冷血貪婪的“十年掠奪”背后,竟然藏著一個顛覆我所有認知的局……包間里的暖氣開得很足,銅火鍋咕咚咕咚地冒著白氣,羊肉的膻香味混雜著劣質(zhì)酒精的味道,在空氣里發(fā)酵。
“老林,說句交底的話,你那岳父岳母,一年到底得從你這兒抽走多少血?”
同事老趙喝得兩眼發(fā)直,夾著一塊半生不熟的毛肚在紅油湯里涮,大著舌頭問我。
我端起手邊的冰啤酒,仰頭灌了一口,冰冷的液體順著喉嚨砸進胃里,激得我打了個寒顫。
我扯了扯嘴角,輕描淡寫地比了一根手指。
“一萬?”
老趙撇撇嘴,“那還行,畢竟人家就陳夢這么一個獨生女,就當是孝敬……十萬。
純現(xiàn)金。”
我打斷他。
老趙的手猛地一抖,那塊剛燙好的毛肚“吧嗒”一聲掉回了滾燙的紅油鍋里,濺起幾滴辣油崩在他的手背上,他卻像毫無知覺一樣,舉著半空中的筷子,死死盯著我。
“十萬?!”
老趙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我,“一年十萬?
純給二老的零花錢?
*****機成精了?!”
我拿過紙巾擦了擦嘴,笑笑說:“沒事,習慣了。”
老趙頹然地放下筷子,連連搖頭嘆氣,看我的眼神里充滿了恨鐵不成鋼的憐憫。
其實老趙不懂,十萬只是擺在明面上的“歲貢”,背后的流水賬,早就成了一筆爛賬。
我是個從農(nóng)村出來的窮小子,沒**沒學歷,當年一頭扎進建材市場,從給人扛水泥卸瓷磚開始,硬生生靠著剝了幾層皮,才在城里站穩(wěn)了腳跟。
包工頭經(jīng)銷商,我陪著笑臉喝到胃出血,才慢慢拉起了一支自己的隊伍,做起了建材**生意。
那時候我認識了陳夢。
她是城市戶口,父母都是有編制的體面人。
她沒嫌棄我身上常年洗不掉的白灰味,義無反顧地跟了我。
就沖這一點,我對她,對她父母,始終抱著一種近乎卑微的感激。
結(jié)婚那天,岳父端坐在高堂上,連個正眼都沒給我,只是冷冷地敲打我:“林木,我們就夢夢這一個女兒。
你雖然是個干粗活的,但只要你對她好,把我們當親爹媽孝敬,我們就不算下嫁。”
我當時把**拍得震天響,發(fā)誓絕不讓他們受半點委屈。
我是這么說的,也是這么做的。
婚后,岳父家的開支,順理成章地落在了我的肩上。
家里的**門冰箱換了,我買單;岳母要去三亞過冬,我包機酒;甚至岳父的遠房親戚來城里看病,也是我托關(guān)系找床位,最后連醫(yī)藥費都悄悄墊上。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破蘭花盆藏玄機》是大神“白川”的代表作,陳夢熱門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結(jié)婚十年,我像個毫無尊嚴的提款機,每年雷打不動給岳父“進貢”十萬現(xiàn)金,換回的卻永遠只是一盆半死不活的破草。我以為掏心掏肺就能捂熱他們一家人,直到我遭遇合伙人做局,一夜之間傾家蕩產(chǎn)背上巨債。我那嬌生慣養(yǎng)的妻子不僅見死不救,還連夜甩出離婚協(xié)議,冷笑著逼我凈身出戶。萬念俱灰之下,空蕩蕩的家里只剩下岳父今年賞的那盆爛蘭花。我看著滿盆的黑泥,正準備將這十年的屈辱一腳踢碎時,卻意外發(fā)現(xiàn),這場看似冷血貪婪的“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