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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笑話是真心話,那就沒必要結婚了
單身派對上,有人提議玩“當然了”。
紀懷洲的青梅率先沖我開火:“你是不是特愛翻男朋友手機?”
我還沒反應過來,紀懷洲接話:
“當然了,不然怎么查崗到半夜三點。”
全場爆笑。
他兄弟問我:“你是不是特喜歡小題大做?”
紀懷洲替我回答:“當然了,不然怎么顯得我事兒多,刷存在感。”
笑聲更大了。
他表妹也湊過來:“你是不是特別玻璃心,說兩句就哭?”
“當然了,不然怎么騙他同情我。”
我攥緊酒杯,手心密密麻麻的汗。
輪到我**。
我看著紀懷洲的眼睛說:“你是不是……特會裝深情?”
他眼睛都沒眨:“當然了。”
“不然怎么騙你跟我結婚。”
全場安靜了一秒,然后炸開更大的笑聲。
我指甲掐進手心,轉頭問他青梅。
“你是不是喜歡他?”
“當然了,我不喜歡他難道喜歡你?”
每個人都在笑,沒人覺得不對勁。
我強撐著去洗手間。
回去的時候,聽見他們說:
“不用管她,為了能和洲哥結婚,她什么都能忍。”
我轉身離開,把婚禮請柬扔進垃圾桶。
既然我的婚禮不被祝福,也就沒必要結這個婚了。
……
剛打上車,手機震了一下。
“備婚小群”有人上傳了視頻。
畫面晃得厲害,紀懷洲靠在沙發上,深色淡漠,指尖松松地夾著一顆煙。
有人勸他:“不去追?”
他表妹的聲音先跳出來:
“追什么追,結婚前脾氣就這么大,以后還不得把我哥當奴才使喚?”
她拉過紀懷洲的青梅,拔高了聲音。
“我就喜歡萌萌姐這樣的,溫柔大方。”
他兄弟們跟著起哄:“要不洲哥你把萌萌娶了吧?”
“你們倆從小就鉆一個被窩,好得跟一個人似的,就剛剛你們還用一根吸管喝果汁。”
紀懷洲挑眉,夾著煙的手抬起,似笑非笑。
“你們管的也太多了,連我洞房都安排好了?”
一直沒開口的閨蜜說話了
“你們今晚讓她挺難看的。”
我眼眶一熱,至少還有她替我說話。
可下一秒,我渾身一僵。
“不過這樣也好。”
“我也不想再當傳話筒了,煩透了。她都不知道,上次你們冷戰,是我故意把話傳錯的。”
“不然你和葉萌萌哪有機會?我這紅娘當得夠意思吧?”
血液轟地沖上頭頂,又瞬間退得干干凈凈。
我想起那些深夜。
我抱著***她說紀懷洲又說了什么傷人的話,她溫柔地勸我別多想。
她一邊遞紙巾一邊嘆氣,可轉頭就把我的心事當成笑話講。
原來她主動幫我調解,不過是嫌我煩她。
那些我以為的姐妹情深,只是我的一廂情愿。
視頻到此為止。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
躺在床上,劃過手機,備婚小群安安靜靜。
那條視頻懸在最上面,像一顆不定時**。
我知道,他們所有人都在等我的反應。
賭我是不是還想過去一樣。
紅著眼眶回去,說沒關系,是我想多了。
然后所有人松一口氣,繼續這場游戲。
十分鐘后,群里彈出一條新消息。
同樣的視頻,又發了一遍,末尾還@了我的名字。
像一記耳光,扇在等不到回應的焦躁里。
我私聊蘇晚,還對她抱著一絲希望。
“你那么說是他們逼你的,對不對?”
對方打來電話。
先是幾聲爆笑,然后才是她的聲音。
“沒人逼我,我演累了而已。”
“你以為每次聽你倒苦水我很爽?程書瑤,你滿腦子除了那些小情緒,還有什么?”
我難以置信。
“所以,你就背刺我?”
蘇晚卻沒有一點歉意。
“是啊,我早就想這么做了。”
“你半夜打電話跟我哭,說紀懷洲又放你鴿子的時候。葉萌萌在做志愿者,給那些腦癱孩子喂飯、擦口水、做康復訓練,一干就是一整天。”
“你們格局都不一樣,要是能重來,我選擇和葉萌萌做閨蜜。”
我愣在原地,聽筒傳來紀懷洲表妹憤怒的聲音:
“上個月阿姨住院,懷洲哥公司走不開,是萌萌姐連著七天去陪床。”
“我哥需要你的時候,你在干什么?”
我愣了愣。
紀母住院我準備去陪床照顧,可紀懷洲卻臨時讓我出差。
電話掛斷,婚紗店緊接著打來。
“程小姐,明天試紗別忘了帶新郎來,都按您說的改好了。”
我哽咽開口:
“幫我把婚紗轉讓了吧。”
這個婚,我不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