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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給我打負(fù)十分,我反手開除她選的滿分新兒媳!
婚禮當(dāng)天,婆婆把我老公的前任們騙來了主桌。
她掏出《祁家兒媳復(fù)評表》,尖著嗓子點評。
“**,離異。這種女人可配不上我兒子,但好在她有兩套房,還愿意生男寶為我們老祁家延續(xù)香火,勉強給個八十分。”
“夏怡可,夢嘉集團高管,不僅有房有車、年薪百萬,還能夠扶我兒的青云志,給到最高分九十八分!”
評價完前任,她又指著我,滿臉嫌棄。
“至于你,連個穩(wěn)定收入都沒有,還花錢還大手大腳,負(fù)十分!”
她一把搶走我手里的捧花,塞進夏怡可懷里,笑得花枝亂顫。
“我們祁家的改口茶,只有高分媳婦才配敬。你立刻馬上給我滾出去,別耽誤我兒子娶老婆!”
我站在臺上,想遍了這輩子最難過的事才沒笑出聲。
我公司的利潤日日暴漲,每個月光發(fā)工資就上千萬。
要不是念在祁宴盡心盡力照顧我三年的份上,這個婚我是絕對不會結(jié)的。
至于夏怡可,我明天是先給她發(fā)喜糖,還是裁員通知書呢?
......
薛翠萍轉(zhuǎn)身面向賓客,高聲宣布。
“各位親友都做個見證,不是我這個當(dāng)婆婆的刻薄。”
“祁宴現(xiàn)在是外企主管,前途大好。”
“娶妻娶賢,總不能找個天天在家混吃等死、連件像樣衣服都得靠男人買的***!”
幾個薛翠萍的牌友立刻大聲附和。
“就是啊,現(xiàn)在的女孩子,仗著有點姿色就想找長期飯票。”
“還是夏經(jīng)理看著氣派,那可是夢嘉集團的管理層,聽說夢嘉馬上要上市了呢。”
薛翠萍見我沒動靜,直接上前要扯我的頭紗。
“沈南喬,你還愣著干什么?”
我微微側(cè)身,避開了她涂著紅色指甲油的手。
“祁宴呢?”
薛翠萍冷笑一聲,從手提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拍在旁邊的香檳塔桌上。
“你別指望他來救場。”
“我讓他去頂樓拿東西,順便讓人把門反鎖了。”
“今天這事兒,我做主!”
她指著文件上的空白處,兩眼一轉(zhuǎn)。
“這是自愿**婚約**。”
“你簽了字,證明是你自己配不上我們祁家主動退出的。”
“另外,之前祁宴給你買的那些亂七八糟的禮物,折現(xiàn)一共十二萬,你也得一并退回來。”
夏怡可這時候走了過來,她從愛馬仕包里拿出一支萬寶龍鋼筆,遞到我面前。
“沈小姐,做人要識趣。”
“祁宴是個念舊的人,但他更需要一個能在事業(yè)上幫助他的賢內(nèi)助。”
夏怡可撥弄了一下波浪卷發(fā)。
“夢嘉集團馬上要開啟新一輪的區(qū)域**招標(biāo)。”
“只要我一句話,祁宴所在的公司就能拿到入場券。”
“你能給他什么?每天做好的熱飯熱菜嗎?”
夢嘉集團的區(qū)域**招標(biāo)?我怎么不記得公司有這個計劃?
“夏經(jīng)理的權(quán)力這么大?”
我似笑非笑地問。
夏怡可的下巴抬得更高。
“夢嘉的規(guī)矩,你這種圈外人當(dāng)然不懂。”
“我負(fù)責(zé)整個華東區(qū)的渠道審核,我說行,那就是行。”
薛翠萍在一旁聽得兩眼放光,一把抓住夏怡可的手。
“哎喲,還是我們怡可有本事!不像某些人,除了長了張狐媚子臉,一無是處。”
說完,她又瞪向我。
“趕緊簽字!別耽誤了吉時。”
“今天這喜宴,直接改成祁宴和怡可的訂婚宴!”
我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距離吉時還有十五分鐘。
“要我簽字可以。”
我抬起頭,掃過薛翠萍的臉。
“但十二萬的賬,得算清楚。”
“祁宴給我買的東西,我都原封不動地放在婚房的次臥里。”
“至于我給他買的......”
“你少在這里裝大方!”
薛翠萍打斷我。
“你一個無業(yè)游民,能買得起什么好東西?”
“立刻把十二萬轉(zhuǎn)過來,然后脫了這身婚紗滾出去!”
她以為我沒有工作,自然拿不出錢。
我點開手機銀行,直接掃了桌面上薛翠萍早就準(zhǔn)備好的收款碼。
“支付寶到賬,十二萬元。”
薛翠萍愣住了,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機屏幕。
夏怡可的眼中也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被輕蔑取代。
“沈小姐倒是痛快。”
“看來平時沒少從祁宴那里摳私房錢吧?”
我收起手機,拿起桌上的那份**,直接撕成了兩半。
“你干什么!錢退了,字還沒簽!”
我將碎紙片扔進垃圾桶,冷冷開口。
“錢,我當(dāng)是打發(fā)叫花子了。”
“至于字,你不配讓我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