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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的最后一封情書是訣別
回國后的同學聚會上,曾經那些要好的朋友全都拉著我問。
和張君可的婚期定到了哪天?
張君可是我談了七年的前男友,五年前就向我求過婚。
只是當天他的女助理哭斷了氣,他親手在求婚現場撕毀我的照片,換成女助理的。
我不告而別,接了出國的項目。
這次回來,聽說他重新定了當年的酒店,向全城宣告要給我一個世紀婚禮。
朋友說的神采奕奕。
“他那個地位的男人,身邊注定不會只有一個女人,你要知足。”
“君可說了,你不用在意那個助理,他不會給她名分。”
只是不給名分。
我沒有接話,將孕檢單翻出來。
“抱歉,我剛懷孕,暫時不需要接盤俠。”
......
所有人以為我不過是和小助理爭風吃醋,可我早就接受家族聯姻了。
當時婚禮辦的低調,沒有通知我國內的朋友。
久別重逢,他們見到我都很高興。
“知芃你也太任性了,因為那次的事,你一走就是五年也不聯系我們。”
王美懿摟著我的肩膀,將紅酒遞到我的嘴邊。
“君可的公司這幾年風生水起,你嫁給他后半輩子都吃喝不愁了。”
周圍的朋友也在連聲附和。
“你都不知道君可知道你回來有多開心,他說婚禮當天要給我們包大紅包。”
我推掉了她遞過來的紅酒。
他們現在表現的與我這么親密,可我永遠忘不了五年前我和張君可鬧翻,他們都急著和我撇清關系的樣子。
“我不會和張君可結婚。”
提起這個名字我只覺得麻木,再也感覺不到心痛。
場面一度安靜下來,眾人無奈的看著我。
不知是誰小聲嘟囔了一句。
“又想提什么條件啊?真以為君可會一直慣著她。”
也不怪他們不信,畢竟那是填滿我整個青春的男人。
只因為他一句不想異地戀。
我就放棄了去外地讀雙一流大學,留在本地上普通本科。
當時大家都說我瘋了,而我卻甘之如飴。
我父母早亡,張君可承諾過等我畢業就給我一個家。
所以我不認為是我的一腔孤勇,是我倆對彼此堅定的選擇。
可當一向不喜歡工作場所有女性的他,招了個女助理時。
我就隱約意識到了變數。
她活潑鮮活,我性格內向不愛說話。
所以就有人私下亂說。
“日子還是要和孫頤漫這樣的女孩過才有趣,不像那位冷冰冰的木頭。”
我大發雷霆,把錄音發給張君可,并提出要他開除孫頤漫。
但一向秒回我消息的張君可,那日一整天都沒有和我說一句話。
我帶著一肚子氣去他公司。
可前臺說,他今天沒有來過公司。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第一時間只能這么想。
所以我顧不上打傘,沖進大雨里打車。
過了許久都沒打到,就在我擦拭眼睛的空當,我抬頭看到。
高樓的落地窗前,張君可正在辦公桌前和孫頤漫打游戲。
孫頤漫正好回頭看樓下。
她化著精致的妝,像個被嬌養的公主,睥睨著被淋成鬼的我。
然后輕蔑一笑。
我忘了我是怎么上的樓。
只記得張君可給我開門的一瞬間,孫頤漫爆發一陣嬌呼。
“有人在拿狙架我,張總快回來保護我。”
我看向孫頤漫,她頭上戴的是我的耳機,用的是張君可給我買的電腦。
鼻尖酸澀上涌,我哭喊出來。
“是你讓前臺告訴我,說你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