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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燼于野,愛不回頭
第999次看到裴燼野和閨蜜陸知夏在舞臺上**擁吻,我不再吃醋質問。
國王游戲上,陸知夏在裴燼野從不許我碰的包里翻找口紅補色。
一條貼身衣物從包里露出:
“呀,我經期不舒服,阿野推掉演出也要去買姨媽巾,還給我手洗了。”
“好羨慕你啊寧寧,有這么一個貼心的男朋友。”
我只是笑著點頭,不再控訴他們不珍惜自己喝得胃燒穿才換來的通告。
可裴燼野卻盯著我摔了酒杯,強拽著陸知夏走了。
看著呆愣的眾人,我舉起酒杯。
裴燼野,這是我最后一次為你收拾殘局了。
酒局剛結束,手機就響了。
是裴燼野的最新動態。
高挑的雙子塔下,他拉著陸知夏,笑容燦爛的比耶。
粉絲尖叫:
啊啊是情侶對戒!豹豹貓貓我出生了!
男靚女美!不愧是音樂圈最般配的主唱CP!
目光落在兩人中指。
是我喜歡很久的奢牌對戒。
要是以前,我會難過吃醋,嚷著要做他們中間的那個。
可此刻,我只是沉默喝掉了最后一口酒。
“喲,又搞二人世界?”
“不怕嫂子傷心?”
是共友的評論。
裴燼野一秒回復:
“別亂講。”
“寧寧心里有數。”
人前,他守護著陸知夏。
“這個圈子,我唯一佩服和認可的人,是陸知夏。”
人后,他把頭放我頸間。
“寧寧,我都是為了我們的未來。”
就這樣,他們成了圈子里公認的默契與般配。
而我這個正牌女友,默默無聞。
后來發展到,只有陸知夏不要的,才輪得到我。
“寧寧,知夏喝了酒,被風吹得頭疼,你記得給她備好熱水。”
我扯了嘴角,直接退出聊天界面。
上個月我發燒不舒服,給陸知夏的水比平時熱。
裴燼野一掌拍落:
“這種溫度也端給知夏?不知道她嗓子金貴?”
我的手馬上紅腫。
他卻毫無察覺,拉著陸知夏上臺。
直到我涂藥才注意到。
“抱歉寧寧,我關心則亂,你能理解我的對嗎?”
“我保證,不會有下次了。”
可我爸媽來京市看病時,我聯系不上他。
老兩口擠在昏暗的招待所,皺紋里藏滿了小心翼翼:
“沒事乖乖,不給你和小野添麻煩。”
手術時,**通知單我簽了一張又一張。
直到爸爸轉出ICU。
才收到裴燼野的短信:
“昨晚知夏發燒,我看了她一夜。”
“**怎么了樣?”
我再也忍不住質問:
“我和陸知夏到底誰才是你女朋友?我最需要的時候,為什么你不在我身邊?”
他頓了兩秒,語氣煩躁:
“我沒事情做嗎,整天圍著你轉?”
“生病了就去治,我又不是醫生。”
下一秒,那頭傳來陸知夏委屈的哭腔:
“阿野別說了,是我身體弱,是我不該發燒。”
“我對不起寧寧,可這事不怪阿野,你要罵就罵我吧。”
可直到出院,我也沒看見裴燼野的影子。
想起病房里爸媽疲憊心疼的神情。
我鼻尖酸了又酸。
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媽媽:
“乖乖,媽刷到小野的動態了,怎么沒看見你?”
“你好不好?有沒有按時吃飯?”
“乖乖,不舒服了就回爸媽這。”
我眼眶發熱,下定決心。
“我很好,媽媽,我也很想你。”
“我想離開京市,以后多陪你和爸爸。”
當初為了和裴燼野一起打拼。
我辭掉了老家的鐵飯碗。
和他在偌大的京市租了間小小的公寓。
價格比**型貴了一倍,可裴燼野堅持租下。
那么愛惜嗓子的人,吃了一個月的咸菜泡面,沖我傻乎乎的笑:
“這有個大陽臺,可以養你喜歡的花。”
可后來,陸知夏來家里做客。
她花粉過敏。
裴燼野就把我養的花都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