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被拐緬北九年死里逃生,我指認最美支教是人販子》是老氣橫秋刀刀魚創作的一部現代言情,講述的是芽芽張晴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我6歲被拐賣去緬北。在暗無天日的狗籠里關了整整9年,被打斷的左腿落下了終身殘疾。15歲被救回村那天,全村人圍著“最美支教老師”張晴瘋狂道謝:“張老師,多虧您這9年沒放棄,才把這娃找回來,您真是活菩薩!”張晴哭得雙眼通紅,張開雙臂想往我身上抱:“芽芽,回來就好,老師每天都在為你祈禱。”我沒有讓她碰我。我拖著那條殘廢的左腿,往后退了一步,隨后平靜開口:“真巧啊,張老師。”“9年前你把我迷暈賣去緬北的時...
我6歲被**去緬北。
在暗無天日的狗籠里關了整整9年,被打斷的左腿落下了終身殘疾。
15歲被救回村那天,全村人圍著“最美支教老師”張晴瘋狂道謝:
“張老師,多虧您這9年沒放棄,才把這娃找回來,您真是活菩薩!”
張晴哭得雙眼通紅,張開雙臂想往我身上抱:
“芽芽,回來就好,老師每天都在為你祈禱。”
我沒有讓她碰我。
我拖著那條殘廢的左腿,往后退了一步,隨后平靜開口:
“真巧啊,張老師。”
“9年前你把我迷暈賣去緬北的時候,穿的也是這條裙子。”
1.
張晴臉上的笑容僵在臉上。
足足愣了兩秒,才露出個委屈又不可置信的表情:
“芽芽你說什么呢?是不是受了太多苦,記憶錯亂了?老師怎么會做這種事——”
死寂。
剛才還鬧哄哄的村口,瞬間連風吹樹葉的聲音都聽得見。
我盯著她那張寫滿慈悲的臉,平靜地打斷她:
“我記得很清楚。”
“9年前,我被拐的那天,放學時下了很大的雨,我沒有帶傘。”
“你說雨太大了要送我回家,可最后把我送上的——”
“是運往緬北的面包車。”
張晴足足愣了有兩秒。
隨后露出個委屈又不可置信的表情,抬起腳往我這邊沖。
“林芽!你這孩子,在那邊到底被教了什么?這種胡話也能編出來?”
她的聲音尖銳了一瞬,緊接著,她的手抬了起來。
那是她下意識地想要捂我的嘴。
讓我不要出聲。
就像9年前那個雨夜,她捂住我的嘴。
把我交給那個滿身煙味的男人時一樣。
“你要干嘛!”
一道清脆有力的聲音響起。
是和警方一起護送我的蘇記者。
她像是有些應激一樣,一把推開了張晴,旁邊的警員也立刻擋在我身前。
張晴被推得跌坐在地。
她瞬間紅了眼,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看起來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我沒有要干什么啊......我只是想看看這孩子是不是發燒了說胡話......”
就在氣氛蔓延的越來越尷尬的時候,圍觀的人群被粗暴地推開。
一個干瘦的女人撥開人群沖了進來。
是我的親媽,劉翠琴。
她掃了我一眼,根本沒問我這些年受了多少苦,反而狠狠甩了我一個響亮的耳光。
“啪!”
響聲在寂靜的村口回蕩,震得我耳膜生疼。
“你個喪良心的白眼狼!張老師這些年為了找你,可是跑斷了腿。”
“還給咱家捐錢捐糧,給**買藥,供你弟弟讀書,是咱全家的救命恩人!”
周圍的村民也跟著炸了鍋。
“這孩子怕不是被人販子打傻了吧?怎么能亂說話呢!”
“張老師在山里待了12年,連只雞都不敢殺,怎么可能**孩子!”
我媽拽著我的胳膊,逼著我給張晴鞠躬道歉:
“快!給張老師說對不起!說你是胡言亂語的!”。
我捂著**辣的左臉,視線穿過母親的臉,死死釘在張晴身上。
我的親人來了。
可她維護的,卻是9年前親手把我推向深淵的**。
張晴緩緩站起身,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露出一副深受打擊、搖搖欲墜的模樣。
她看著我媽,聲音顫抖,委屈到了極點:
“翠琴姐,別打孩子,她可能是在那邊......傷了神志。”
“現在孩子回來了就好......我沒關系的,我不怪她......”
我媽聽了這話,更覺愧疚,指著我破口大罵。
我站在一旁像是局外人一樣,看著這場鬧劇。
左臉火燒火燎的疼,我指尖攥著拐柄攥到指節發白。
心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浸了冰的麻木。
記憶會模糊,謊言能編織。
但有些真相,是永遠無法抹去的。
就像9年前那個傍晚,她捂住我的嘴,把我交給蛇頭時。
我掙扎時在她的后腰處,留下的道三寸長的抓痕。
2.
我被兩名警員單獨帶去警局的會談室做筆錄。
過了大概一個小時。
一個姓王的年輕警員帶著厚厚的一沓紙回來了。
一起進來的還有來接我的媽媽,以及一直隨行采訪的蘇記者。。
“林芽,我們查過了。”
年輕警員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
“張老師當年的支教記錄、教學日志,還有村里十幾位老師的聯名擔保。”
“你被拐的雨天那天,她確實在宿舍給孩子們補課,有十幾個孩子給她作證。”
“你可能......確實記憶有些錯亂了。”
我媽也跟著搭腔,語氣中有些不耐煩:
“是啊芽芽,這些年你在那邊肯定沒少受折磨,估計是跟哪個壞蛋記混了。”
我縮在會談室硬冷的板凳角落。
左腿畸形的斷骨處一陣一陣抽著疼,我咬著唇沒出聲。
這時,一直沉默地坐在一旁的蘇記者忽然站了起來。
她走到我面前,擋住了我媽那充滿了厭煩和催促的目光。
她蹲下身,平視著我的眼睛。
我注意到她的眼眶微紅,指尖死死攥著錄音筆。
看向我的眼神里沒有那種高高在上的憐憫。
而是一種近乎偏執的認真。
“王警官,記憶在極端創傷下確實會產生偏差,但感官細節往往是最真實的。”蘇記者轉頭對**說了一句,然后又看向我。
聲音放得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芽芽,別怕,我相信你。我會留在鄉招待所繼續跟進這件事,如果你需要幫助,隨時來找我。”
“只要你說的是真的,我向你保證,真相一定會被發掘出來。”
她悄悄往我手里塞了一個小本子,封皮內側寫著她的電話和房間號。
那一刻,她眼神里閃過的一絲急切和希冀。
讓我覺得她不僅僅是在幫我,更像是在通過我尋找著什么。
我媽見狀,有些尷尬地拉開我:
“蘇記者,您別聽這孩子瞎說,她這是受刺激了......”
我沒有理會我媽,而是死死攥緊了那個本子。
然后抬頭看向王警官,平靜地開口:
“我不會記錯的,她的動作很熟練,肯定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王警官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
“你還記得什么具體的細節嗎?”
我閉上眼睛,九年前那個冰冷的雨夜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
“那天她穿了一件黑色的雨衣,但雨衣下面,還是那條藍色的裙子。”
“她在路上的時候給了我一瓣橘子,但那個橘子有一股杏仁的味道,我不喜歡那個味道,所以只吃了一半。”
“所以她把我抱上那輛黑色的面包車時,我還稍微有點意識,我在掙扎的時候,在她后腰上留下了一道很深的抓痕。”
“后來我被扔上車,她沒有立刻走,而是抓著車門,對著那個男人說了一句話。”
王警官屏住呼吸:“說了什么?”
“她說......‘我兒子的呼吸機不能斷,這筆錢只夠撐三個月,下個月,我會再給你找一個聽話的。’”
說完,會談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聽完我說的話,我**表情越變越差。
王警官也盯著我看了足足一分鐘,然后猛地起身,對身邊的同事說:
“去核實嫌疑人張晴是不是真的有個兒子,還有九年前她銀行賬戶的所有變動!立刻!”
他大步走了出去,我媽也緊跟著追了上去。
門關上的瞬間,我聽見我媽細碎的哭聲,她邊哭邊小聲嘟囔:
“造孽啊,這孩子一定是瘋了......張老師她明明那么善良,怎么會為了錢......”
我靠在冰冷的墻壁上,斷腿的鈍痛往骨頭縫里鉆。
不是累,是寒。
我拼了9年爬回來的家,比緬北關我的狗籠,還要冷。
傍晚的時候。
我和媽媽回到了那個陌生又熟悉的家。
一切都還是原來的樣子。
可我卻感覺不到一絲屬于家的安心。
一夜未眠。
天剛剛亮,院子里忽然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我聽見我媽起床開門的聲音,緊接著是張晴溫柔的、帶著歉意的聲音:
“翠琴姐,我來看看芽芽,孩子剛回來,別跟她置氣。”
“哎呀張老師!您怎么還親自過來了!那死丫頭胡說八道您還不怪她,我真是過意不去!”
我**聲音瞬間軟了下來,滿是討好。
“沒事的,孩子受了那么多苦,有點反常行為很正常,我不怪她。”
張晴的聲音頓了頓。
“我去跟她說兩句話,勸勸她,您幫我去廚房倒杯熱水行嗎?跑了一路有點渴。” “哎哎好!您稍等!芽芽!張老師來看你了!”
我聽見我**腳步聲往廚房去了。
緊接著,張晴慢慢走到我面前。
她慢條斯理的坐在我的身邊,臉上那層溫柔的面具終于揭了下來。
聲音壓得極低,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
“林芽,我知道你恨人販子。”
“但你要是再亂說話,山里剩下的三個失蹤的孩子,就等著給蘇青陪葬吧。”
我的大腦“嗡”了一聲。
指尖瞬間變得冰涼,攥著被角的指節泛白。
渾身的血液像是在那一秒凍成了冰。
蘇青。
這個名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進我的心臟。
她是和我一起被關在緬北的狗籠里六年的女孩,比我大三歲。
和蘇青的相識,是我在緬北的痛苦回憶中唯一的慰藉。
她會把省下來的餿饅頭偷偷塞給我,會在我挨打時死死護住我的頭。
逃跑那天,她為了幫我擋人販子的鋼管,被打斷了脊椎。
臨死前把我推下山坡,讓我帶著證據跑。
這件事,除了已經死了的人販子,只有我和蘇青知道。
這件事是我心里最不能放下的事情。
看來......張晴和犯罪團伙的勾連,比我想的還要深......
3.
風從門縫里吹進來。
輕柔地像蘇青當年笑著摸我的頭。
軟著聲音說“芽芽,別怕,我們一定能回家”。
張晴盯著我煞白的臉,滿意地勾了下嘴角。
她用那種陰毒的眼神死死盯著我。
然后抬起手來,在嘴前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
后頸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冷汗順著脊背往下淌。
我媽正好端著一杯溫水走了過來,完全沒察覺到我們之前的暗流。
只看見了我面色慘白、渾身發抖,可能以為我又開始發癔癥。
“芽芽,你又怎么了?”我媽一把扶住我,語氣里滿是嫌棄。
張晴順勢站起身來,拍了拍裙擺上的褶皺。
然后笑瞇瞇地接過我媽手里的水杯,小口抿了一下。
“翠琴姐,孩子剛回來,可能還沒適應。”
“而且孩子對我有些偏見,我就先回學校了,免得她又想起那些不好的‘回憶’。”
“張老師,您看這......真是不好意思!”
我媽腰都快彎到地上去,忙不迭把張晴往門外送。
大門關上的瞬間,我媽轉過臉就變了樣。
她指著我的鼻子,唾沫橫飛地罵我是不知好歹的喪門星。
說張老師這些年幫咱家還了多少外債,我這是要斷了全家的生路。
我覺得自己像是剛從緬北的狗籠里逃出來。
又掉進了一個更精致、更令人窒息的囚牢。
晚上,我把自己反鎖在漏風的房里。
我找出一截燒焦的木頭,在撿來的舊報紙背面開始默寫。
我把九年前那個雨夜的所有細節,一筆一劃刻在紙上。
殘腿的鈍痛鉆到腦子里,冷汗砸在報紙上暈開墨痕也沒停。
張晴的威脅讓我明白,她不是一個人,她身后連著一條吃人的產業鏈。
張晴......她不僅是幫兇,她根本就是那個鏈里的一員。
她背后,還有更深的地獄。
我坐在床上,渾身冷得發抖。
緩過神來后,我又慢慢從貼身的衣物中,摸出一張皺巴巴的筆記本殘頁。
紙上是蘇青清秀的字跡,密密麻麻記滿了犯罪團伙的交易時間、對接人信息。
那是她臨死前塞給我的。
被我貼身藏了整整一個月,從來沒給任何人看過。
第二天一早,我趁著我媽出門打麻將,偷偷溜出了家門。
我拄著舊拐,瘸著左腿在曬得發燙的土路上蹭了整整三公里,拐尖磨得發燙。
晃了半天才挪到鄉上的招待所。
推開蘇記者房門的那一刻,我幾乎虛脫。
“林芽?!”蘇記者驚呼一聲,趕緊扶住我。
我沒說話,只是把昨晚寫了一夜的紙條,一并塞到了蘇記者手上。
“蘇記者,你信我嗎?”
我盯著她的眼睛,聲音沙啞得厲害。
蘇敏沒有立刻回答。
她接過那些紙條,一張張看得極慢。
屋子里只有紙張翻動的細碎聲,我卻覺得后背陣陣發涼。
這是我最后的**,如果連她也不信我,那我不知道可以找誰幫我了。
過了許久,蘇敏放下紙條,抬頭看著我,眼神里透出一種近乎偏執的冷靜。
“我信你。”
她輕聲說,但這三個字卻重如千鈞。
“對了,你直接叫我蘇敏就行。”
我愣住了,眼眶瞬間一熱。
“但是芽芽,我必須告訴你實情。”
蘇敏嘆了口氣,指著窗外警局的方向。
“明面上,警方查到的所有證據都對張晴有利。”
“那天的支教日志、十幾個老師和學生的證言,都證明她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在法律眼里,她是圣人,而你......只是個受了驚嚇、記憶錯亂的孩子。”
“她在撒謊!”
“我知道她在撒謊。”蘇敏按住我的手,安撫地拍了拍。
“芽芽,你知道我為什么要幫你嗎?”
我看著她,搖了搖頭。
蘇敏一張張翻看著,眉頭緊鎖,看完后她抬起頭,堅定地看向我:
“你那天在警局指認張晴后,我其實就覺得不對勁。”
蘇敏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張晴在村里太‘完美’了,完美到連一絲破綻都沒有。這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綻。”
我抬起頭,驚愕地看著她。
“你指認她后腰抓痕的時候,我偷偷去過她的支教宿舍。”
蘇敏壓低了聲音,從包里拿出一張模糊的照片,上面赫然是張晴后腰處那道猙獰的舊疤。
“她彎腰撿東西時,后腰的疤露了出來,我悄悄拍了照,和你描述的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