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無心刺青,困不住我的星河長明》是大神“三明治”的代表作,我大伯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丈夫把我的名字紋在胸口那天,紋身師都說沒見過這么深情的男人。四個字,正對心臟,下針時他沒皺一下眉。三年前我發現他和嫂子有染。證據甩到他臉上那天,他撞碎了客廳落地窗,玻璃渣扎進小腿十七處。縫了四十針,他在病床上寫了八頁保證書。出院后他搬離原來的城市,帶我換了個沒人認識的地方重新開始。新城市里他主動交出一切社交賬號密碼,連外賣備注都寫“已婚請派男騎手”。我被這種偏執的忠誠感動了。直到孩子滿月宴那天,他...
丈夫把我的名字紋在胸口那天,紋身師都說沒見過這么深情的男人。
四個字,正對心臟,下針時他沒皺一下眉。
三年前我發現他和嫂子有染。
證據甩到他臉上那天,他撞碎了客廳落地窗,玻璃渣扎進小腿十七處。
縫了四十針,他在病床上寫了八頁保證書。
出院后他搬離原來的城市,帶我換了個沒人認識的地方重新開始。
新城市里他主動交出一切社交賬號密碼,連外賣備注都寫“已婚請派男騎手”。
我被這種偏執的忠誠感動了。
直到孩子滿月宴那天,他大伯喝多了拉著我的手說漏了嘴:
“你嫂子這幾年過得也苦,你男人每個月還給她轉五千塊生活費,到底是有良心的。”
我愣住的時候,他沖過來堵住大伯的嘴。
“叔喝多了胡說。”
大伯甩開他的手,醉眼朦朧地摸出手機給我看轉賬記錄。
備注寫著:房貸補貼。
五千塊,三十六個月,一筆沒斷。
轉賬時間永遠是凌晨兩點。
胸口紋著我的名字,正對心臟,可心臟里裝著誰,紋身說了不算。
......
“星闌,大伯今天喝得實在太多了,他說的話你別往心里去。”
保姆車平穩地行駛在高架橋上。
謝臨川坐在我身邊,試圖來握我的手。
我條件反射地避開,將熟睡的寶寶往懷里攏了攏。
他的手僵在半空,慢慢收回,眼神里透著幾分無奈。
“房貸補貼的事,我可以解釋的。”
我看著車窗外飛馳而過的路燈,沒有回頭。
“你說。”
“大哥走得早,留下阮瑤和浩浩孤兒寡母。那套房子是大哥生前供的,他出車禍也是為了去給我送資料。”
謝臨川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沙啞。
“我只是覺得愧疚,每個月幫浩浩墊付一點教育基金而已,大伯年紀大了,記性不好,才說是房貸。”
我轉過頭,看著他那張挑不出瑕疵的臉。
西裝筆挺,領帶是我昨天親自為他挑的。
胸口的位置平整服帖,衣服底下就紋著我的名字。
“三十六個月,一筆沒斷。”我輕聲開口。
“是,我承認我瞞了你。”他眼底浮現出慌亂。
“但那只是因為三年前的事鬧得太僵,我怕你多想,才不敢告訴你。”
他舉起三根手指,語氣懇切。
“星闌,我發誓,自從搬來這座城市,我跟她除了每個月定時轉賬,沒有任何私下聯系。”
“密碼都在你手里,我的生活軌跡你也一清二楚,我每天除了公司就是家。”
他說得有理有據。
這三年,他確實表現得像個無可挑剔的好丈夫。
每天按時下班,包攬所有家務,連我的洗腳水都會試好溫度再端過來。
我甚至真的以為,他是徹底浪子回頭了。
“好,我知道了。”我淡淡地回了一句。
謝臨川松了一口氣,伸手攬住我的肩膀。
“老婆,你相信我就好,明天我就把卡停了,以后除了過節給浩浩發個紅包,我絕不管他們家的事。”
我沒掙脫,只是閉上眼睛裝睡。
深夜的臥室里,寶寶在嬰兒床里發出細微的呼吸聲。
謝臨川在旁邊的被窩里睡得很沉。
我沒有去翻他的手機。
正如他所說,他主動交出了所有密碼,微信里連個可疑的表情包都沒有。
干凈得就像經過了無菌處理。
我下了床,走到書房,打開了家里的臺式電腦。
謝臨川的汽車賬號一直掛在電腦的瀏覽器**。
他說那是為了方便我隨時查看車輛狀態和保養信息。
我點開行車日志,將時間拉到每個月的轉賬日期。
凌晨兩點。
記錄顯示,在這個時間點,車輛并沒有啟動。
謝臨川說他沒有私下聯系,似乎是真的。
可我不死心,點開了車載云端行車記錄儀的備份文件夾。
這套系統是我半個月前剛升級的,他可能還不知道。
我點開上個月轉賬那天的深夜錄像。
畫面是黑的,停在地庫里。
但是,有聲音。
那是車內麥克風收錄的音頻。
安靜的車廂里,只傳來謝臨川低沉的嗓音。
“錢打過去了,浩浩睡了嗎?”
“嗯,睡著了就好。你別太累,醫生說你頸椎不好,少熬夜。”
“知道了,我也想你。”
最后四個字,像一把生銹的鈍刀,緩緩割開我的耳膜。
我盯著屏幕上漆黑的畫面,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捂著嘴沖進衛生間,對著馬桶干嘔了很久。
凌晨兩點的轉賬,不是設置的定時匯款。
是他每個月雷打不動,坐在地庫的車里,給他的寡嫂打的專屬電話。
三十六個月。
一千多個日夜的欺瞞。
我打開水龍頭,冰冷的水潑在臉上,讓我保持清醒。
門外傳來腳步聲。
謝臨川站在衛生間門口,睡眼惺忪,眉頭微微皺起。
“星闌,怎么了?是不是晚上吃壞肚子了?”
他走過來,習慣性地想替我拍背。
我后退一步,躲開了他的觸碰。
“謝臨川,凌晨兩點打錢,需要當面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