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封店46天后,我把片區保護傘掀了》是大神“圣誕樹”的代表作,唐寧陳正民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安分守己開了家煙酒行,卻莫名背上巨額債務。稅務稽查上門查賬時,掃過貨架上平價煙酒,臉色瞬間鐵青:“這批高價頂級名酒私藏不報,涉嫌巨額偷稅,要重罰重判!”我的店鋪被查封,賬戶被凍結。被刁難打壓四十六天后,客源散盡,合伙人卷錢跑路,昔日老友也紛紛避之不及。經第三方權威機構鑒定,最終結果出來:全是平價煙酒,市價低廉,賬目無誤。誤會澄清,處罰撤銷。但我的生意垮了,人心也散了。我徑直走到政務理賠處:“我的損...
安分守己開了家煙酒行,卻莫名背上巨額債務。
**稽查上門查賬時,掃過貨架上平價煙酒,臉色瞬間鐵青:
“這批高價頂級名酒私藏不報,涉嫌巨額偷稅,要重罰重判!”
我的店鋪**封,賬戶被凍結。
被刁難打壓四十六天后,客源散盡,合伙人卷錢跑路,昔日老友也紛紛避之不及。
經第三方權威機構鑒定,最終結果出來:全是平價煙酒,市價低廉,賬目無誤。
誤會澄清,處罰撤銷。
但我的生意垮了,人心也散了。
我徑直走到政務理賠處:
“我的損失,總不能這么算了吧,既然是高價名酒,那就按照高價賠償我。”
1.
窗口的辦事員抬頭掃了我一眼,漫不經心地說:
“你要多少賠償啊?”
“你那店封了46天,平價煙酒撐死了損失幾萬塊,填個表等著走流程就行,鬧什么?”
我把蓋了公章的第三方鑒定報告、**撤案通知書、店鋪封條照片啪地拍在柜臺上。
“我要5000萬。”
我聲音不大,卻剛好夠周圍幾個辦事的人都聽見。
辦事員手里的筆“啪嗒”掉在桌上,眼睛瞪得溜圓:
“你瘋了?”
“5000萬!你怎么不去搶?”
“趕緊走別在這搗亂,不然我叫保安了啊!”
我沒和她爭論,畢竟這換誰也接受不了。
我深吸一口氣,對她說:
“我是不是搗亂,你把當初辦我案子的陳正民叫過來就知道了,他心里比誰都清楚。”
我話剛落,身后就傳來一道冷硬的男聲:
“唐寧,你鬧夠了沒有?”
我轉頭,就看見陳正民臉色鐵青地擠開人群走過來。
看樣子是有人給他通風報信了。
他走到柜臺前,從錢包里抽出兩疊現金“啪”地甩在我面前。
紅色的鈔票散了半桌。
“不就是封了你幾十天店嗎?”
“這兩萬塊夠賠你那幾箱破酒和房租了,拿著趕緊走,別在這打擾我們工作。”
周圍的人瞬間議論開了。
有人指著我竊竊私語,說我是想錢想瘋了,還有人說小老百姓跟公家鬧肯定沒好果子吃。
我低頭掃了一眼那兩萬塊,忽然笑出了聲:
“陳稽查,你這記性怎么這么差?”
“46天前你帶人封我店的時候,指著我貨架上的定制酒是怎么說的?”
“要不要我幫你回憶回憶?”
我掏出手機,點開當時的監控片段,音量調到最大。
陳正民的聲音清晰地從手機里傳出來,帶著一股囂張勁:
“這批是市價3000萬的限量款頂級名酒,你私藏不報,涉嫌逃稅金額過千萬,夠判你十年的!”
“現在請你立刻封店,我們要凍結你的賬戶。”
“你人也要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周圍的議論聲瞬間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落在陳正民臉上。
陳正民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伸手就要搶我的手機:
“你敢私自傳播執法內容?我看你是不想混了。”
我往后退了一步躲開他的手,又點開了另一段錄音。
這是他私下找我“調解”的時候說的:
“你給我20萬好處費,我就幫你把這批酒定性成平價貨。”
“不然你坐牢去了,你那有哮喘的女兒可怎么辦啊。”
錄音放完,整個大廳變得安安靜靜。
我把手機揣回兜里,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你當時親口說這批酒值3000萬,我本來已經簽了2000萬的國企團購單。”
“就因為你無端查封我的店,訂單黃了,我賠了800萬違約金。”
“我的合伙人也卷了剩下周轉資金跑路。”
“我女兒的哮喘手術因為賬戶凍結延誤了半個月,現在還得定期去做霧化。”
“所有的一切,再加上我這幾年攢的信譽損失,5000萬我還都要的少了。”
“今天你要么按這個數賠,要么我就拿著這些證據往省廳告,看究竟誰能贏。”
陳正民的臉青一陣白一陣,他指著我的手都在抖:
“好,算你有種。”
“你給我等著!”
他扔下這句話,轉身就快步離開,連散在桌上的兩萬塊都沒顧得上撿。
我彎腰把錢撿起來,塞到辦事員手里:
“這錢你幫我還給陳稽查。”
“我唐寧的錢,每一分都要來得光明正大,他的臟錢我不會收。”
辦事員愣愣地接過錢,目送著我離開。
我有的是證據,就怕陳正民耗不起。
2.
第二天,我去醫院剛接到女兒,陳正民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他語氣帶著不加掩飾的威脅:
“唐寧,你女兒得的哮喘是慢性病吧?”
“以后是要常跑醫院開藥住院的,我認識幾個兒科的領導。”
“你要是懂事點,現在撤了理賠申請,我就幫你打個招呼,以后你女兒看病都能走綠色通道。”
他頓了頓,故意壓低聲音說:
“你要是非要鬧......”
“那可就不好說了,畢竟醫院醫療資源緊張,哪天你帶孩子過來,排不上號耽誤了治療,那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我旁邊的女兒似乎感覺到了他的惡意,往我懷里縮了縮。
我拍了拍女兒的背,對電話那頭的陳正民說:
“陳稽查,你要是敢動我女兒一根手指頭,我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也要把你那點破事全抖出來。”
“大不了魚死網破。”
陳正民嗤笑了一聲:
“行啊,我倒要看看你一個沒權沒勢的單親媽媽,能翻出什么浪來。”
“整個區的**稽查都是我說了算,我隨便找點茬就能讓你再也開不了店,你信不信?”
他扔下這句話就掛了電話。
我牽著女兒站在風里,氣得渾身發抖,卻不敢在孩子面前露出半點脆弱。
回去之后,我把女兒送到鄰居李阿姨家幫忙照看。
我轉身打車去了公益法律援助中心,找之前幫過老街區商戶的江律師。
江律師的辦公室很小,里面堆滿了案卷。
我進去的時候他正在整理商戶的投訴材料。
看見我進來,他對我笑了笑:
“唐寧是吧?我之前聽張叔提過你,你那案子我大概知道。”
“你先坐,把證據拿給我看看。”
我把所有的材料都掏出來遞給他。
從陳正民封店的執法監控,到第三方鑒定報告、違約的賠償合同,再到合伙人卷錢跑路的流水,厚厚一摞攤在桌上。
江律師越翻臉色越沉,等全部看完,他“啪”地把材料合上:
“這個陳正民簡直無法無天!”
“你這案子我接了,免費給你打,一分錢都不收。”
我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江律師,你......”
江律師嘆了口氣說:
“你不用謝我。”
“我之前接過好幾個老街區商戶的案子,都是被陳正民惡意罰款的。”
“就隔你一條街的張叔的水果店,去年被他罰了3萬。”
“李姐的早餐店被罰了2萬,還有開五金店的老劉,也被他罰了5萬。”
“大家都是小本生意,被罰了不敢告,怕被報復,只能吃悶虧。”
他往前傾了傾身子,給我出主意:
“你一個人告他力度不夠,陳正民在系統里待了十幾年,有關系有人脈,很容易把這事壓成‘業務判斷失誤’,最多賠你點錢就了事了。”
“你要是能找到所有被他坑過的商戶,聯名舉報,再把他受賄的證據挖出來,這事才能鬧大,才能真正把他拉下馬。”
說著他從抽屜里掏出一份名單遞給我:
“這是我這些年整理的,被陳正民惡意處罰過的商戶名單,一共17家,你可以挨家去問問,愿不愿意跟你一起聯名舉報。”
也就是說,我只要能聯合大家一起舉報他,那我就能穩贏。
3.
第二天一早我就揣著名單跑老街區,挨家挨戶敲門。
第一家就是張叔的水果店。
我剛進門說明來意,張叔的臉就垮了下去。
他一邊把我往門外推一邊說:
“姑娘你別害我,我這小本生意,一家老小都指著這個店活呢。”
“陳正民那個人小心眼,要是知道我舉報他,以后還不知道怎么給我穿小鞋呢。”
“你趕緊走,趕緊走。”
我被他推到門口,死賴著沒走。
我從包里掏出我女兒的病歷本,還有我店鋪被封的照片,遞到他面前:
“張叔,我知道你怕,我也怕。”
“我女兒哮喘要做手術,我欠了幾百萬的債,我要是怕,我這輩子都翻不了身了。”
“陳正民之前罰你3萬,說你的車厘子是**的,可你那批車厘子是有正規報關單的對吧?”
“他就是故意找茬要好處費,你這3萬是你攢了大半年的錢,你就甘心這么白白給他?”
張叔推我的手頓住了,看著我手里的病歷本,眼眶慢慢紅了。
他沉默了半天,重重嘆了口氣。
隨后他轉身從柜臺底下掏出一個皺巴巴的文件袋,塞到我手里:
“這是當時的罰款單。”
“我當時怕他報復,沒敢拿出來,現在......我跟你一起告!”
“大不了這個店我不開了,我不能讓他再這么禍害其他人。”
有了張叔帶頭,接下來的事就順利多了。
我剛從張叔的店里出來,開早餐店的李姐就拎著一個塑料袋追了上來:
“寧寧,我剛才在門口聽見你跟張叔說的話了。”
“我這也有證據,帶我一個。”
“去年陳正民說我店里衛生不合格,罰了我2萬。”
“可我那天剛做完衛生檢查,合格證還貼在墻上呢,他就是故意找事,我跟你們一起告!”
越來越多的商戶聽到消息,都主動找了過來。
賣五金的老劉,開花店的小姑娘......
不到一天的時間,就有11家商戶把證據送到了我手里。
每一份資料加起來,摞起來足足有半尺厚。
我在張叔的水果店里整理這些證據,他給我遞了一瓶水,嘆了口氣說:
“寧寧,我們這群人沒文化,也不知道該怎么做。”
“以后我們都聽你的,你說怎么做就怎么做,我們都信你。”
旁邊的李姐也跟著點頭:
“對,我們都信你。”
“之前我們不敢吭聲,就是怕沒人帶頭,現在你敢站出來,我們就敢跟你一起干。”
我看著滿屋子的人,鼻子一下子就酸了。
我把所有的證據按時間順序整理好。
每一份都標上商戶的名字和****。
最后寫聯名舉報信的時候,11個商戶挨個在上面簽了名字,按了紅手印。
我把舉報信和所有證據分成三份。
一份發給了江律師,一份我自己留著,還有一份,寄到了省**局。
我剛把舉報信寄出去,就接到了看倉庫的老周的電話。
電話里他語氣急得不行:
“寧寧,你快來倉庫。”
“有三個男的翻窗戶進來了,正在砸你的酒!”
4.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用想也能猜到是陳正民搞的鬼。
我怕老周吃虧,一邊往倉庫跑一邊報了警。
我還叫了兩個以前在店里干過的小伙子過去幫忙。
等我趕到倉庫的時候,三個小混混正拿著棒球棍砸貨架上的酒。
玻璃碴子碎了一地。
還有一個混混拿著一瓶不知道什么東西,往沒開封的酒里灌。
他擺明了是想偽造我賣假酒的證據。
“住手!”
我大喝一聲,兩個小伙子立刻沖上去把三個混混按在了地上。
三個混混還在嘴硬,伸著脖子喊:
“***誰啊?”
“我們找錯地方了,趕緊放開我們,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我走過去,一腳踹開他們掉在地上的背包。
“進錯地方了?”
“你當我們是傻子嗎?”
我沒有多廢話,掏出手機,報了警。
“我剛才已經報警了,故意損毀財物加投毒未遂,夠判你們兩三年的。”
“你們要是現在說實話,我還可以跟**求情。”
“這可以算你們自首,要是你們嘴硬,那就等著坐牢吧。”
三個混混你看我我看你,臉色瞬間就白了。
其中一個穿黃衣服的最先扛不住,吞了吞口水說:
“是......是王凱給我們錢讓我們來的。”
王凱,我對門那家煙酒店的老板。
因為嫉妒我生意好,他給我使過不少絆子。
這次又是他。
另一個小混混接著說:
“他說你最近在收集陳正民的證據,讓我們過來把你的酒全砸了。”
“他還讓我們往你剩下的酒里灌點東西,偽造你賣假酒的證據。”
“他說這樣你就沒精力再鬧了。”
“他給了我們一人五千塊錢,還說事成之后再給五千。”
他說著掏出手機,點開微信轉賬記錄。
里面果然是王凱的賬號轉的錢。
往上翻還有語音消息,我點開一聽,就是王凱的聲音:
“你們辦得利索點,別留下痕跡,辦完了我再給你們加錢,陳哥那邊等著看結果呢。”
“陳哥”就是陳正民。
我心里一喜,沒想到還能拿到他們兩個勾結的直接證據。
**很快就來了,三個混混被帶到***做筆錄。
坐在審訊室,他們早被嚇破了膽,一五一十全招了。
就連王凱之前讓他們去其他競爭店鋪搗亂的事都交代了。
我拿著***出具的立案通知書,直接給江律師打了個電話。
江律師聽完,語氣都激動了:
“太好了,有了這份證據,就能直接證明陳正民和王凱是故意勾結陷害你。”
“他們再也不能拿‘業務判斷失誤’當借口了。”
“我現在就把這些證據整理好,跟之前的聯名舉報信一起寄給省**局督查組。”
“他們最近剛好在查基層公職人員**的問題,肯定會重視的。”
掛了電話,我站在倉庫門口,看著一地的碎玻璃,不僅沒覺得心疼,反而覺得解氣。
他們以為砸了我的酒,偽造我賣假酒的證據,就能把我逼得走投無路?
簡直就是做夢。
我不僅不會走投無路,還要拿著他們親手送上來的證據,把他們兩個一起送進牢里。
我掏出手機,把所有的證據都打包發到了省**局督查組的公開郵箱。
郵件主題寫得明明白白:
“關于區**稽查員陳正民與煙酒行老板王凱勾結、****惡意處罰商戶的實名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