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丈夫裝瞎騙我三年,我抽身離去他瘋了
我撞破老公和閨蜜的**后,他砸了手機連夜將人送出國,發誓死生不見。
可我執意離婚,卻在去民政局的路上出了車禍,雙目失明。
他當場跪下簽了角膜移植書。
作為國航**機長,那雙眼睛就是他的命。
病房里,他握著我的手哽咽:
"瞎了也好,我心甘情愿,只要你還愿意跟我在一起。"
我哭著撕碎了離婚協議。
三年里,我喂他吃飯,替他讀報,甚至學了盲文。
他極度依賴我,我下樓倒個垃圾,他都要慌亂地抱緊我:
"意可,別丟下我,我只有你了。"
我以為歷經生死,我們會就這么相依為命過一輩子。
直到那天我提前下班,撞見他在樓下抱住我本該***的閨蜜。
那雙原本沒有焦距的眼睛里,滿是深情。
我站在原地,忽然明白。
這三年,我從未真正復明。
......
“驍哥,你到底打算什么時候告訴那個蠢女人啊?”
嬌滴滴的女聲從單元樓背后的陰影里傳來。
我站在拐角處,剛買的盲文書脫手,重重砸在腳背上。
沒感覺到疼,只有徹骨的寒意順著血液爬滿全身。
那是夏晚瑩的聲音。
我那個三年前就該被送出國的,好閨蜜。
“急什么。”陸驍的聲音帶著漫不經心的笑意。
他低頭在夏晚瑩嘴上親了一口,動作自然得仿佛排練過千百遍。
“等下個月我的復飛申請批下來,我就告訴她是醫學奇跡。”
夏晚瑩不滿地嬌嗔,伸手環住他的腰。
“可是我受夠了每次都要偷偷摸摸的。”
“而且她天天像個狗皮膏藥一樣黏著你,好煩啊。”
陸驍輕笑出聲,伸手捏了捏她的臉。
“她覺得她欠我一雙眼睛嘛。”
“誰讓她當年那么軸,非要離婚,結果自己出了車禍。”
他的語氣里滿是嘲弄,像在談論一個可笑的小丑。
“我不過是順水推舟,假裝把角膜捐給她。”
“你看,她現在恨不得把命都給我,多聽話的一個免費保姆。”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我死死咬住舌尖,硬生生逼退了涌上喉嚨的干嘔。
三年。
我以為他為了我放棄了作為機長最引以為傲的眼睛。
我滿心愧疚,辭去高薪工作,把自己熬成了一個全職護工。
我把挑好刺的魚肉喂進他嘴里,我牽著他在公園里一步步練習走路。
我甚至在無數個深夜里抱著他哭,發誓這輩子都不會再離開他。
原來這一切,只是他為了懲罰我要離婚,而精心設計的一場騙局。
我轉過身,放輕腳步,如同游魂般悄悄上了樓。
回到家,我坐在沙發上。
客廳里沒開燈,黑暗如同潮水般將我淹沒。
十分鐘后,門鎖傳來轉動的聲音。
陸驍進門了。
他手里的盲杖在地上敲擊出熟悉的節奏。
篤。篤。篤。
以前聽到這個聲音,我都會立刻迎上去扶他。
現在我只覺得惡心。
“意可?你在家嗎?”
他摸索著關上門,聲音里帶著恰到好處的慌亂。
我坐在黑暗中,靜靜地看著他。
看著他那雙被稱作“星辰般璀璨”的眼睛,此刻正精準地避開玄關的鞋架。
然后他又迅速讓眼神失去焦距,裝出一副無助的模樣。
“意可,我害怕。”
他伸出雙手,在半空中虛無地抓了兩下。
我深吸一口氣,站起身,按亮了客廳的燈。
“我在這里。”我語氣平靜。
他立刻循著聲音走過來,一把將我緊緊抱進懷里。
他把頭埋在我的頸窩,貪婪地深吸了一口氣。
“你今天怎么回來得這么早?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我一個人在樓下散步,心里好慌。”
我聞到了他衣領上沾染的,屬于夏晚瑩的香水味。
甜膩,刺鼻。
我強忍著一把推開他的沖動,任由他抱著。
“工作室那邊沒什么事,就先回來了。”
他摸索著捧起我的臉,大拇指輕輕摩挲著我的眼角。
“眼睛有不舒服嗎?今天按時滴眼藥水了嗎?”
那雙深情的眼睛里,倒映著我僵硬的面容。
我看著他毫無破綻的演技,忽然覺得荒謬到了極點。
“沒有不舒服。”我別過頭,避開他的觸碰。
“我有點累,去洗個澡。”
他愣了一下,手僵在半空。
似乎沒料到我今天會拒絕他的親昵。
“好,你去吧,水溫我幫你調好。”
他轉身熟練地走向浴室。
一個**,能在錯綜復雜的浴室里精準地找到冷熱水閥。
我以前怎么就那么瞎,居然真的信了他靠的是所謂的“肌肉記憶”。
洗完澡出來,陸驍已經躺在了床上。
我躺在他身邊,刻意背對著他。
他貼過來,從背后環住我的腰,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畔。
“意可,我今天好想你。”
他不安分的手順著我的睡衣下擺探了進去。
我渾身一僵,條件反射般地拍開他的手。
“別碰我。”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他沉默了片刻,語氣里帶上了幾分委屈。
“意可,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我知道我看不見,是個廢人,給不了你正常夫妻的生活......”
他又開始故技重施。
只要我稍微表現出一點抗拒,他就會用這招道德綁架我。
過去的我一定會立刻轉過身,抱著他柔聲安慰,然后在愧疚中任由他索取。
但現在。
“我今天來例假了,肚子疼。”我聲音毫無波瀾。
他松了一口氣,伸手幫我掖了掖被角。
“那好好休息,我給你揉揉肚子。”
他的手放在我的小腹上,輕輕按揉。
我閉上眼,感受著他在黑暗中的動作。
過了很久,他大概以為我睡著了。
我聽見他在枕頭底下摸索的聲音。
微弱的手機屏幕光亮起,打在他面無表情的臉上。
他熟練地解鎖,打字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我緩緩睜開眼,透過眼角的余光,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看著我那個“雙目失明”的丈夫,正用驚人的手速給別的女人發著曖昧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