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他的愛人早已不在,全是算計》是大神“鶴白一只”的代表作,陸識則沈述禮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沈家老宅位于北城東二環,大名鼎鼎的檀園別墅區。從車子駛入大門的那刻起,林洛施更加深刻地認識到了她與沈述禮之間天差地別的差距。巨大的落差感涌來,她有些不自在地斂了下眸,想將投向窗外的視線收回來。卻突然聽到后面傳來一陣巨大的引擎轟鳴聲!她下意識扭頭看過去,一輛敞篷邁凱倫已經駛上來,緊貼在他們車身。與他們并道而驅。車主是個年輕男人,穿著件黑色襯衫,扣子解到領口下三顆,襯衫袖口半挽,露出一截青筋虬起的小臂...
沈家老宅位于北城東二環,大名鼎鼎的檀園別墅區。
從車子駛入大門的那刻起,林洛施更加深刻地認識到了她與沈述禮之間天差地別的差距。
巨大的落差感涌來,她有些不自在地斂了下眸,想將投向窗外的視線收回來。
卻突然聽到后面傳來一陣巨大的引擎轟鳴聲!
她下意識扭頭看過去,一輛敞篷邁凱倫已經駛上來,緊貼在他們車身。
與他們并道而驅。
車主是個年輕男人,穿著件黑色襯衫,扣子解到領口下三顆,襯衫袖口半挽,露出一截青筋虬起的小臂,懶懶搭在車門上,百般聊賴地敲擊著車門。
懶散而幽深的眸直直朝這邊看過來。
眸光昧而黏,緩著聲兒問。
“四年,舍得回來了?”
林洛施說不清那眼神里的意味。
只是第一次,對放浪形骸這個詞有了具象化的認識。
她以為是沈述禮認識的人,便下意識將身子往后靠了靠,給兩人騰出空間。
沒想到沈述禮根本沒想搭理那人,只是對她輕輕囑咐了句。
“坐穩。”
“哦,好。”林洛施不明所以,但還是點了點頭。
話音剛落,車子便加速沖了出去,她慣性往身后的車椅一摔!
后面的人緊追不舍。
引擎轟鳴聲頓時震天響。
林洛施沒見過這樣的陣仗,忙抓緊身上的安全帶,屏氣朝沈述禮看了眼。
“剛才那人,是你的仇人嗎?”
“仇人?”
車廂內冷不丁響起一道玩味的笑,沈述禮扭頭朝她分過來一絲視線,眸里笑意盈盈。
似有戰勝了什么的喜悅就要溢出來。
“仇人倒不至于,恩人倒是可以稱上一句。”
“恩人?”
“嗯,恩人。說到底我還挺感謝他的,洛施。”
因為沒他我得不到你。
“嗯?”林洛施不明白這么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正想問別的什么時,原本跟在后面的車卻在這時追了上來!
男人猛踩一腳油門,加速,然后猛打一圈方向盤,在巨大的轟鳴聲下,那輛扎眼的過分的邁凱倫橫在了路中央!
徹底截斷了他們的去路。
在兩車要相撞之際,沈述禮猛踩一腳剎車!
在相距一掌寬的地方急速停下。
“啊!”
林洛施一個慣性往前仰,沈述禮長臂一勾將她帶回來,輕扣懷中。
“嚇到了么?”
“他人就這樣。”
“我…”林洛施確實是被嚇到了,魂兒還沒緩過來,抬頭便又看到前面的男人下了車。
邁著長腿,徑直朝她這邊走過來。
男人走到車窗前站定,彎腰,俯身,修長冷白的兩指曲起,然后,不疾不徐地敲在她這邊的車窗。
林洛施驚魂未定,一顆心臟撲撲直跳。
她捂著心口,心想這人是不是有病。
要找沈述禮直接去敲他那邊車窗就好了,敲她這邊干什么?
她氣鼓鼓地扭頭看向沈述禮,“述禮哥,我們要不報警吧,這人看起來真不像好人。”
不知道那個詞刺激到他。
沈述禮忽然笑了一聲,笑得胸腔都在震顫,玩味似的點著頭。
“嗯。他確實不是什么好人。”
說完,他打開了他那邊的車窗,對車外的人懶懶喊了聲。
“陸、識、則——”
陸識則沒回應,他懶懶散散收回落在林洛施面上的視線,掏出煙盒,燃了支抿在唇上。
半倚靠在車身上抽了起來。
儼然一副你不開車窗,我就跟你耗到底的架勢。
輕煙裊裊從兩指之間升起時,陸識則忽然瞇眼看過來。
因煙霧遮了男人的眼睛,林洛施看不出他眼底的情緒。
只覺得這人簡直妥妥一個玩世不恭的混球公子哥。
渾身上下都透著股不好惹的勁兒。
她刻意做出一副我不認識你的樣子,試圖讓男人知難而退,可男人不僅沒有停止,反倒是更加氣定神閑了起來。
他朝她笑笑,伸出手,又敲了兩下。
不同的是,他這次稍稍將視線分了一分給旁邊的沈述禮,壓著聲說。
“沈述禮。你這樣做不太厚道——”
“開窗。”
陸識則的這句話雖是對著沈述禮說的。
可無論是他敲擊的節奏,還是看過來的眼神,都讓林洛施有股說不出來的詭異。
那眼神,說是把她渾身上下舔了一遍也不為過。
她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尷尬的不行。
轉頭,攥著手機對沈述禮說。
“雖然他是你恩人,但我真要報警了。”
沈述禮被她沒由來的這一聲逗笑,他彎了彎眉,更用力的將她摟在了懷里,“好,他要再不走,我們就報警。”
話落,他打開了林洛施這邊的車窗。
“四年不見,脾氣還是這么臭”
沈述禮說這話的時候,清潤眼神從林洛施身上一掃而過,然后挑眉看向陸識則。
帶著隱隱的挑釁意味。
“這樣會嚇到你嫂子的。陸則。”
沈述禮說著,還輕拍了下林洛施,“洛施。”意思是讓她以嫂子的身份打聲招呼。
回想起剛才的眼神,林洛施其實有些尷尬,但想到如果不打招呼的話只會讓場面更尷尬。
便硬著頭皮朝陸識則笑了下。
“你好啊,陸則。”
“我叫陸識則,還有,不準叫我陸則。”
“哦。”熱臉貼冷**,林洛施努努嘴。
陸識則難得冷臉,他眼神先是掠過林洛施,最后才釘在沈述禮身上,明明下頜都要咬得酸死了,額角都突突直跳了。
卻還是要若無其事的強裝鎮定。
他笑道:“你才大我多少啊?有一天嗎?你們只是談個戀愛,見次家長就能叫嫂子了?你們能結婚嗎?”
說起結婚,陸識則似乎才終于找到了屬于自己**。
夾槍帶棍的語氣里終于帶了幾分得意。
“沈述禮,你不會真以為你們能結婚,能領到結婚證吧?”
林洛施在來之前不是沒想過會聽到這些難聽的話,畢竟豪門不是人人都能進的,但真聽到了還是有點不好受,她小心地低下了頭,攥緊手指。
沈述禮察覺到她的異樣,將她更用力抱在懷里,輕聲寬慰。
然后抬頭,十分不以為意的反擊回去。
“結婚了,又怎么樣了呢?”
這語氣十分欠揍。
好像在說“你倒是跟林洛施結婚了,可又怎么樣了呢?人不還是被我搶到手了?”。
陸識則聽的十分不爽。
他咬著已經酸的不能再酸的下頜,深吸了口氣,正愁四年的火氣沒處發時,林洛施又抬睫小心看了他一眼。
那股爆裂的即將沖破血管的火氣就這么被壓了下去。
嚇她干什么?
她有什么錯?
罪魁禍首明明是沈述禮。
這樣想著,陸識則再次調整了下情緒,挑眉看向沈述禮。
“結婚不算什么?那正大光明的關系也不算什么嗎?你說是被蒙在鼓里一輩子好呢還是光明正大的好呢?”
陸識則說這話的時候,明顯感覺沈述禮神色緊張一下。
似乎是猜到他要說什么,正要張口打斷。
陸識則卻先一步將話頭牽到了林洛施身上。
“沒有結婚,沒有領證,就不算光明正大,那還算什么嫂子啊?”
“你說是不是啊?林洛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