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游艇上，老公資助的貧困生將我拽進海里。
我拼命撲騰，抓住了唯一的救生圈。
半空中突然飄過一排金光閃閃的彈幕。
快救小雅，抱緊錦鯉女主大腿就能公司上市！
原配晦氣得很，淹死正好給真女主騰位置。
相戀十年的老公毫不猶豫跳下水。
他用力掰開我死死扣著救生圈的手指。
“小雅受不得驚嚇，老婆你多嗆幾口全當鍛煉了。”
冰冷的海水瞬間倒灌進我剛確診心衰的胸腔。
看著他們緊緊相擁的背影，我徹底松開了手。

“顧小姐，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能。”
“哪里不舒服？”
“胸口。”
“疼得厲害嗎？”
“像壓著一塊石頭。”
“別說話了，吸氣，慢吸。”
“周先生，您先別進來，病人剛醒。”
“我是她丈夫。”
“病人需要安靜。”
“我只看她一眼。”
門被推開時，周敘白的頭發還是濕的。
他換了件干凈襯衫，袖口卷到手肘，手背上有被救生圈磨出來的紅痕。
那雙手以前替我擰過瓶蓋，替我擋過滾燙的砂鍋，也替我一根掰開了抓著救生圈的手指。
“小滿。”
他走到床邊，聲音很低。
“你醒了就好。”
我看著他。
“林雅呢？”
他頓了頓。
“在隔壁，她受了驚嚇。”
“她把我推下海。”
“她不是故意的。”
“你看見了嗎？”
“她當時情緒很亂。”
“你看見她拽我了嗎？”
周敘白替我掖好被角，動作很熟練。
“我只看見你們都掉下去了。”
“所以你掰開我的手。”
“救生圈離她更近。”
“游艇上只有一個救生圈。”
“甲板下面還有備用的。”
“我沉下去的時候，備用的在哪里？”
他沒有立刻回答。
輸液**透明的藥液一滴往下落，隔壁忽然傳來林雅壓抑的哭聲。
周敘白皺了下眉，回頭看了一眼。
我以前也見過他這種神情。
十年前他創業失敗，蹲在出租屋門口抽煙，房東拿著門鎖要趕我們走。
我替他求情，他一句話都沒說。
后來他把我的手攥得很緊，說以后不會再讓我求人。
他確實做到了。
只是后來，被保護的人不再是我。
“醫生說你有心衰，怎么沒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