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合租室友，是個省電偏執狂。
她總在我洗澡洗到一半時，沖出房間關掉熱水器的總閘。
今天我又在泡沫和冷水中瑟瑟發抖時，忍無可忍。
我花三百塊請電工在浴室門口裝了一個獨立電表。
然后把今天的用電量截圖發給她——1.2度，合計8毛4分錢。
我問她：“為了這8毛錢，值得嗎？”
她秒回了一張截圖。
那是我家門口的監控畫面。
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正站在門前，時間是三分鐘前。
01
手機屏幕亮著。
那張截圖我盯了整整十秒。
監控畫面里，一個男人站在我家門口。
鴨舌帽壓得很低，看不清臉。
時間點顯示：三分鐘前。
我的手開始發抖，不是因為冷水。
"這誰？"我打字問她。
秦芳沒回。
我裹著浴巾沖出浴室，水還在滴。
客廳空著，她房間的門關著，里面沒聲音。
我走到大門口，透過貓眼往外看。
走廊空了。
沒有人。
我把門打開一條縫，探頭出去。
左右都沒人，電梯指示燈停在一樓。
地上有個東西。
一個牛皮紙信封，沒有署名，沒有郵戳。
我彎腰撿起來，手指碰到信封的瞬間，身后傳來開門聲。
"別動。"
秦芳站在她房間門口，穿著睡衣，胳膊抱在胸前。
她的表情不像平時那種斤斤計較的樣子。
她看起來很怕。
"你認識那個人？"我問。
她沒回答，眼睛死死盯著我手里的信封。
"放下。"她說。
"為什么？"
"那不是給你的。"
我低頭看了一眼信封，上面什么都沒寫。
"你怎么知道不是給我的？"
她走過來，動作很快，一把從我手里搶過去。
信封被她握得變了形。
"秦芳，你到底怎么回事？"
她退了兩步，把信封藏到身后。
"跟你沒關系。"
然后她轉身進了房間，門在我面前關上。
鎖舌彈進門框的聲音，干脆又冰冷。
我站在客廳里，頭發還在滴水，浴巾裹得松松垮垮。
剛才的一切發生得太快。
我回到浴室把水擦干，換了衣服。
坐在床上，把那張監控截圖又翻出來看。
畫面很清楚。
那個男人穿黑色外套，身高大概一米七五左右。
他不是在敲門，也不是在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