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一柱青煙葬舊歡
七夕節(jié),戀愛腦閨蜜沈佩佩,跟戀愛四年的男朋友上演第八百次分手。
鬧到要輕生送進醫(yī)院。
我放下夜班工作,去醫(yī)院看她。
剛到病房門口,就聽見閨蜜哭著打電話。
“姓凌的,你不是說好七夕陪我嗎!”
聽見那個姓氏,我愣了一下。
沈佩佩看見我,慌忙掛斷電話,委屈地抱住我。
“還是我姐妹最可靠,男人的嘴都是騙人的鬼。”
這種戲碼看了八百遍,我知道他們兩個愛得難舍難分。
只能無奈地笑了笑,跟著前來提醒繳費的護士往外走。
剛到收費窗口,卻發(fā)現(xiàn)繳費單落在病房,只能原路返回。
沒等推開門,我渾身血液凝固。
本該在工地上搬磚的老公,穿著一身高定帶著限量款包出現(xiàn)在病房。
“寶貝,我都說今天一定陪你的,你何苦傷害自己身體,老公都心疼了!”
“大夫說你懷孕了,安心休養(yǎng),給我生個兒子繼承家業(yè)。”
下一秒,竹馬氣勢洶洶地給了凌逸軒一拳。
“再敢惹佩佩傷心,我絕不饒你!”
我愣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原來沈佩佩那個愛得死去活來的男朋友,竟然是我的老公。
我一天打四份工,幫忙還債的老公也并沒有破產(chǎn)。
而我從小一起長大的竹馬也在幫忙隱藏真相。
一切都是一場精心編制的騙局。
我拿出手機。
“干媽,我愿意跟您回家!”
……
我僵在門口,再也忍不住,推門就要沖進去。
江予看見我的臉后,趕緊將我推到走廊的拐角,凌逸軒聞聲也跟了出來。
“七月,你怎么來了?”
“為什么?”
我用力甩開江予的手,指尖微微發(fā)顫,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朝夕相處的戰(zhàn)斧骨。
“你們告訴我,為什么要騙我?”
凌逸軒神色微變,只是嘆了一口氣。
“我和佩佩確實在一起了,騙你破產(chǎn),是不得已的。”
我渾身發(fā)冷,耳膜嗡嗡作響。
他繼續(xù)坦白:“至于孩子,是意外,那次聚會醉酒,我們都失控了。”
“你不是一直想要生孩子,佩佩的這個孩子生下來,就交給你撫養(yǎng)。”
這四年,我懷孕八次,他都說。
“七月,現(xiàn)在我們還欠著債,根本養(yǎng)不起孩子,先打掉吧!”
我一次次親手送走我的骨肉。
“我要進去問問沈佩佩,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江予一把拉住我,他臉色微沉。
“七月,這是你欠佩佩的。”
一旁的江予臉色微沉。
“當(dāng)年**出賣公司機密,差點拖垮沈家。”
“佩佩親眼看見沈叔叔**,她也因此患上重度抑郁。”
他看著我,眼神沖充滿了厭惡。
“如果不是老凌一直陪著她,佩佩根本活不到今天,你吃的苦,本該就是你要償還的債!”
我怔怔地看著他,心口疼得幾乎無法呼吸。
凌逸軒看著我慘白的臉,心中產(chǎn)生一絲心疼。
“七月,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你先乖乖回家,佩佩現(xiàn)在懷著孕,情緒不穩(wěn)定,不能受刺激。”
“你懂事一點,別鬧!”
他抬手,輕**我的頭頂。
見我不說話,凌逸軒握住我的手腕。
“聽話,別去找佩佩,別忘了**可還沒有下葬。”
我狼狽地逃離醫(yī)院,大腦一片空白,走到路口,一輛疾馳的汽車迎面沖過來。
千鈞一發(fā)之際,江予將我用力拽回路邊。
“溫七月,你瘋了吧!”
“這點小事拿你自己的命賭氣,值得嗎?”
我甩開他的手,無力再爭執(zhí)。
“別因為你的小心眼,讓我們所有人最后連朋友都做不成!”
小心眼?
我怔怔地看著他,明明是他們的**,最后卻說我這個受害者是小心眼。
四年前,因為我工作上的疏忽,導(dǎo)致公司破產(chǎn)。
凌逸軒說不想耽誤我,提出離婚,被我拒絕。
為了幫他還債,我一人身兼四份工作,起早貪黑。
沈佩佩見我過得太辛苦,常常給我轉(zhuǎn)錢接濟我。
“寶貝,要不你跟他離婚吧,以后我養(yǎng)你!”
因為這件事,我跟沈佩佩大吵一架,后來她也就不再提了。
可有一次,我去沈佩佩家,開門時候,她穿著一件男士襯衫。
我笑著打趣。
“怎么昨晚那個神秘男友留宿了?”
“不過你身上的這件襯衫,跟阿軒的好像!”
沈佩佩瞬間慌亂,笑著解釋。
“應(yīng)該是買到了同款。”
可現(xiàn)在想來,字字句句,全是諷刺。
就在這時,屏幕亮起。
“七月,我男朋友來接我了,你早點回家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