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半夜腸胃炎進急診，我穿著拼夕夕29塊9的T恤沖到繳費窗口。
收費護士看了我一眼，那表情跟我欠她八百萬似的。
隔壁床的富二代當著我面撩我女朋友，說跟著我只能喝西北風。
科室主任聞著錢味過來，對我愛搭不理。
我本來不想計較。
但你們非要把我女朋友的床位擠掉，那就別怪我打個電話了。
三分鐘后，院長帶著八個科室主任，小跑著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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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叫陳昭。
凌晨一點四十七分，我被蘇念一個電話從床上*起來。
電話那頭她聲音發顫：陳昭，我肚子疼得受不了了，你快來。
我當時腦子還沒轉過來，光著腳踩在地上愣了兩秒。
然后用了人生中最快的速度套上衣服。
什么衣服？
椅背上掛著啥我穿啥。
一件拼夕夕29塊9包郵的灰色T恤，胸口印著四個大字——天道酬勤。
一條在樓下超市花39塊買的大褲衩，顏色介于軍綠和屎黃之間。
腳上？
一雙人字拖。
右腳那只還是斷過一次用502粘回去的。
我開車沖到蘇念住的小區，把她從床上扶起來的時候，她臉色慘白，額頭全是冷汗。
我說別怕，咱去醫院。
她虛弱地點點頭，然后目光落在我身上，愣了一下。
你穿的什么？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
天道酬勤。
怎么了，勵志。
蘇念疼得齜牙咧嘴，還不忘補了一句：你那個褲衩，左邊口袋線都開了。
我低頭一看。
好家伙，果然，左邊口袋像一張嘲諷的嘴，正對著我呲牙。
沒事，又不是去走紅毯。
我扶著她下樓，塞進車里，一腳油門奔向最近的市中心醫院。
仁和醫院。
說起來這家醫院跟我還有點淵源，但這會兒我沒心思想這些。
蘇念在副駕駛疼得縮成一團。
我單手握方向盤，另一只手被她攥得指關節發白。
她咬著嘴唇不說話，汗珠子一顆一顆往下掉。
我心里那個急啊。
紅燈？
闖。
限速四十？
我開到八十。
到醫院門口，我把車隨便一甩就停在急診通道旁邊。
管他什么違停不違停。
我先把人送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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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急診分診很快，初步判斷是急性腸胃炎。
護士讓我先去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