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給女兒辦入學，招生辦的人卻說。
“這套學區房的入學名額，你老婆已經用給你兒子了啊。”
我懵了，
“可我們只有一個女兒，沒有兒子啊？”
她把屏幕轉過來，登記人是我妻子許棠，入學名額是何嘉佑，關系母子。
我查了三天三夜，所有證據都指向妻子**。
照片、筆跡、監控，每一個都能看出是妻子所為。
可回家時，看到她和女兒的嬉鬧，質問還是說不出口。
她哄睡女兒，又笑著窩在我懷里，一如我們初相愛時那樣。
我再三思考，還是決定和她攤牌。
“阿棠，即使真的曾經對不起我也無所謂，我可以原諒。”
“但你不能讓你們的兒子，占用我們女兒的入學名額，這不公平！”
她卻神情悲痛。
“你在說什么？”
“我生完小滿后損傷嚴重，再不能生養，你是知道的啊？”
01
“這套學區房的入學名額，你老婆已經用給你兒子了啊。”
“什么？”
窗口的老師皺了皺眉。
“這套房已經占用過學位了。”
“系統顯示，去年預登記過，今年確認入學。兒童姓名，何嘉佑。”
我腦子空了一秒。
“老師，你是不是弄錯了？這房子是我們兩年前買的，上一任業主家孩子早就過了六年周期，我們買房前查過學位狀態。”
“上一任確實沒問題。”她指了指屏幕，“占用記錄是去年產生的。”
“去年？”
“對。”
她繼續往下看。
然后語氣變得遲疑。
“監護人，許棠。關系，母子。”
我盯著她。
“你說誰？”
她把屏幕稍微轉向我。
那一欄清清楚楚。
許棠。
***號也是我妻子的。
住址，是我們那套學區房。
我感覺背后出了一層冷汗。
大廳里全是家長。
有人抱怨排隊太慢，有人催孩子別亂跑，有人在打電話問材料帶沒帶齊。
那些聲音像隔著水傳來。
我聽不真切。
老師問我：“您是孩子父親？”
我點頭。
“那這個何嘉佑，是您家親屬嗎？”
“不認識。”
三個字出口，我自己都覺得荒唐。
不認識。
可系統說，他是我妻子的兒子。
老師看我的眼神變了。
不是同情。
是那種怕卷入別人家事的謹慎。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