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監突然給我升了職，辦公室換成了帶落地窗的那間。
要知道，這間屋子連干了八年的部門經理林姐都沒坐上過。
林姐端著咖啡從門口走過，皮笑肉不笑：「小趙真是年少有為。」
總監拍我的肩，力氣大得我發疼，但只說了句「好好干」。
我以為是連續三個月業績第一終于換來了回報。
誰想一周后，財務總監帶著審計組沖進了我的辦公室。
三千萬窟窿的簽字，全是我的名字。
我才明白，那間辦公室是給替罪羊布置的籠子。
1
審計組的人穿著統一的黑西裝，表情像是剛從冰柜里拿出來。
為首的財務總監姓李，他推了推金絲眼鏡，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估價的物品。
“趙青宴，這些合同，是你簽的字？”
一疊厚厚的A4紙摔在我桌上，震得我剛泡的咖啡濺了出來。
每一份合同的末尾，我的名字“趙青宴”簽得龍飛鳳舞。
是我慣用的簽法。
可我從沒見過這些合同。
“不是我。”
我抬頭，聲音很穩，“我的簽名被人偽造了。”
**監冷笑一聲，旁邊一個審計員立刻遞上另一份文件。
“這是我們請筆跡專家做的鑒定報告。”
“結論是，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概率，出自你本人之手。”
我拿過報告，那上面蓋著鮮紅的公章，每一個字都在告訴我，我百口莫辯。
三千萬。
我就是把自己賣了也湊不齊這筆錢。
“我要見秦總監。”
我站起身。
秦總監，那個把我親手提拔到這個位子上的人。
他得給我一個解釋。
**監做了個手勢，兩個保安立刻堵住了門口。
“秦總監現在不想見你。”
“公司已經決定，暫停你的一切職務，配合調查。”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秦總監站在門口，臉上是我從未見過的痛心疾首。
“青宴，你怎么能做出這種事？”
他身后，林曼經理抱著手臂，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那笑里全是看好戲的悠然。
我看著秦總監，這個平日里溫文爾雅，對我贊賞有加的男人。
現在他的眼睛里，只有冰冷的失望和疏離。
“我信任你，把這么重要的項目交給你。”
“你就是這么回報我的？”
我忽然明白，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