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我把一盒速凍餃子掛上同城閃送。
標價九塊九。一個叫孟曉冉的女人下單。
我注明是韭菜雞蛋餡，不退不換。
她收到后，立刻打來電話質問我。
她說韭菜會回奶，影響她以后給孩子哺乳。
「你想**我未來的寶寶嗎？」
「錢退我。餃子我已經讓孩子**給你送回去了。」
我問她孩子**是誰。她發來我家小區的門牌號。
「他回家給你送‘驚喜’了。有本事你就回去收。」
我沖回家。我丈夫傅斯言正坐在餐桌前。
孟曉冉發來的孕檢報告被他擺在餃子旁邊。
傅斯言逼我退款，還要我親自煮了這盤餃子喂他。
「她懷孕了，口味變了。你做的，我吃不下。」
他不知道，我們養的貓，脖子上掛著*****。
我打開手機直播，將鏡頭對準了他和他面前的報告。
「傅斯言，跟直播間的百萬粉絲打個招呼吧。」
......
彈幕先空了兩秒。
緊接著，滿屏都是問號。
傅斯言的臉從餐桌前抬起來，血色退得很快。
他第一反應不是解釋，而是撲過來搶我的手機。
我往后退，他撞翻椅子，餃子盒摔在地上，凍硬的餃子滾了一地。
直播間人數從三萬跳到十萬。
有人在刷：傅斯言？阿蘅老公？他不是說出差嗎？
傅斯言壓低嗓子：「溫蘅，關掉。」
我把鏡頭往桌上一轉。
孕檢報告、餃子、他手機上孟曉冉的聊天框，全都入了鏡。
孟曉冉還在給他發消息。
「她到了嗎？」
「讓她把餃子煮了，拍給我看。」
「她要是不聽話，你就提離婚。她最怕這個。」
彈幕炸開。
傅斯言的手僵在半空。
我問他：「你不是說今晚去陪客戶吃飯？」
他咬牙：「這是誤會。」
「孟曉冉說孩子是你的。」
「她情緒不穩定。」
「孕檢報告也情緒不穩定？」
他臉色發青，伸手拔掉路由器電源。
直播卡頓，畫面停在他撲向我的那一刻。
下一秒，直播間被系統中斷。
手機屏幕上彈出提示：該直播涉及家庭**，已被多人舉報，暫時關閉。
我還沒來得及重新開播，傅斯言一巴掌打掉我的手機。
手機砸在墻邊，屏幕裂了。
他盯著我，眼底全是我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