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下葬前一天，我去***給他辦死亡銷戶。
窗口核信息時停了兩秒。
父親死后我去***辦新戶口本，**敲了幾下鍵盤，忽然抬頭看我。
“你父親的配偶，要一起更新嗎？”
我愣住了。
我爸去世前一直單身。
可系統里清清楚楚顯示：
配偶：劉秀芬。
登記時間：三個月前。
關系：夫妻。
劉秀芬是我姨媽。她偷了我爸的***辦了結婚，就為了分遺產的大頭。
她不知道，我爸走之前就立了遺囑，所有東西都留給我一個人。
我放下戶口本，笑了一下。
“我媽早死了，麻煩一起銷戶吧。”
01
我聽見“配偶”兩個字時，沒有哭，也沒有喊。
我把死亡證明按在窗口臺面上，問：
“你再說一遍，他名下有什么？”
工作人員看了眼電腦。
“程遠山，婚姻狀態，已婚。配偶盧美琴?！?br>我說：“他喪偶十六年。”
她愣了一下，把戶籍**叫了過來。
**查了幾分鐘，眉頭越擰越緊。
“這個盧美琴，***尾號3207，戶籍來自松河縣。五月二十一日登記結婚，五月二十六日以夫妻投靠遷入程遠山戶內。”
五月二十一日。
我爸第二次**。
早上九點，我在搶救室外簽過字。
上午十點二十，醫生給他用了鎮靜藥。
之后整整一天，他沒有清醒過。
可系統顯示，上午十點三十六分，他在松河縣民政窗口簽字結婚。
我盯著那個***尾號。
“不對?！?br>盧美琴的***我見過。
她每年給外婆辦醫保，拍證件照發在家庭群里。
尾號不是3207。
是1189。
**繼續查。
“她在本市還有一套正常戶籍，尾號1189，婚姻狀態已婚，配偶鄧志誠?！?br>我問：“那這個3207是什么？”
“松河縣歷史舊戶。早年遷戶口時沒清干凈，后來當地清理空掛人口，被原籍村報過死亡未銷、無實有人口待核查?！?br>我聽懂了。
盧美琴沒離婚。
她拿一套快爛在系統里的舊身份，嫁給了我爸。
“這套舊戶怎么能辦結婚？”
**看我一眼。
“正常辦不了。要么有人違規，要么材料造假。”
“她能拿這個分我爸遺產嗎？”
**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