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回國第七天，妻子當著整個董事會的面給了我一巴掌。
她認定我嫉妒陸行舟，泄露公司機密，還冷聲警告我：“季博達，離開柳家，你什么都不是。”
我擦掉嘴角的血，把離婚協議和辭職信一起推到她面前。
“那就離婚。”
我是季家收養的假少爺。真少爺回來后，我被趕出家門，送去柳家做了三年贅婿。
他們都以為我只會做飯、換花、討好妻子。
直到我離開后，柳氏珠寶四千七百萬的虧空再也藏不住；白月光精心設計的騙局全面**；季家捧在手心的真少爺，也把公司送上絕路。
后來，柳如煙紅著眼堵在我門外：“博達，我終于看見你了。”
我卻只把她曾經說過的話還給她。
“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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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煙當著整個董事會的面，給了我一巴掌。
“啪”的一聲，會議室瞬間安靜。
她用了很大的力氣，我的臉偏向一邊，口腔里很快漫開一股血腥味。
長桌另一端，陸行舟站起身，假惺惺地勸：“如煙，別沖動。博達可能只是一時糊涂。”
一時糊涂？
桌上那份《宏遠集團供應鏈報價方案》，是他從我電腦里打印出來，再塞進林悅公文包的。
監控壞了。
門禁記錄被**。
所有證據都指向我。
柳如煙把泄密文件摔到我面前，眼神冷得像冰。
“你明知道行舟負責這個項目，還把底價泄給宏遠。季博達，你就這么容不下他？”
我沒有解釋。
七天前，我會解釋。
三天前，我也許還會拿出備份記錄，查服務器日志，證明自己清白。
可就在昨天，她親口告訴我——
“季博達，你這輩子都比不上行舟。”
那一刻，我忽然不想證明了。
一個從不相信你的人，你把心剖出來，她也只會嫌血弄臟了地板。
我抬手擦掉唇角的血，從文件夾里抽出兩份紙。
一份辭職信。
一份離婚協議。
我把它們并排推到柳如煙面前。
她盯著那幾頁紙，臉上的怒意停了一瞬。
“你什么意思？”
“辭職，離婚。”
我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會議室的人都聽清了。
季伯曉第一個笑出聲。
“哥，你別鬧。你一個掛名副總，離開柳氏還能去哪？至于離婚……”
他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