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白月光回國那晚，我正蹲在洗手間里看驗孕棒。
兩道杠紅得刺眼。
小姑子比我先尖叫。
“嫂子，你還不跑嗎？”
我愣住。
“我為什么要跑？”
“當然是帶球跑啊，你想想。
白月光，回國，我哥還是冷臉總裁，這不是虐文開局嗎？”
我想說她洋柿子小說看多了。
最好把書架里那些追妻***全**，全是無腦降智情節。
可門外傳來老公的聲音。
他說：“先別告訴她，我想把離婚協議準備好。”
我摸著小腹，忽然不想問他為什么了。
1.
溫皎皎捂著嘴，臉白得比我還厲害。
“嫂子，我哥肯定不是那個意思。”
隔著一道門，我聽見另一個女人的聲音。
“知硯，你不用為難，我回國不是為了破壞你們。”
嗓音很輕，很軟。
可她偏偏把每個字都放得明明白白。
小姑子的眼睛瞪圓了。
她用口型罵了一句。
我把驗孕棒塞進外套口袋，沖了水。
門打開時，顧知硯站在走廊盡頭。
黑色大衣搭在臂彎，眉眼冷得像剛從雪里出來。
他身邊站著一個女人。
米白色長裙，長發披肩，手腕上戴著我很熟的銀鐲。
那只鐲子，顧知硯的母親說過，是顧家只給兒媳的舊物。
結婚第一天，婆婆沒給我。
她說：“云棠，你別多想，這東西丟了。”
原來不是丟了。
是戴在了該戴的人手上。
女人先看見我的口袋。
“這就是嫂子吧？”
她笑起來眼尾彎彎。
“我叫虞清禾，小時候跟知硯一起長大。”
嫂子兩個字從她嘴里出來，像給我臉上貼了張臨時通行證。
顧知硯皺眉。
“你怎么出來了？”
不是問我聽見了什么。
也不是問我身體好不好。
只是這句。
溫皎皎擋到我前面。
“哥，你什么意思啊？你把她帶回家，還不許嫂子出來透氣？”
顧知硯目光越過她，落在我臉上。
“姜云棠，回房間。”
從結婚到現在，他很少連名帶姓叫我。
通常只有兩種情況。
生氣。
或者要把我的話按回去。
胸口悶得發疼，我卻笑了。
“好。”
顧知硯的臉色反而變了。
“你不問？”
“問什么？”
我看著虞清禾手腕上的鐲子。
“問你的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