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顧星瑤,把這些**貼了。”
“今天要是貼不完,你今晚就別想下班!”
我掃了一眼那疊堆積如山的上季度賬單,語氣平靜:
“趙曉雨,這些是上季度積壓的舊賬,本該是你的工作,不屬于我的負責范圍。”
為了摸清自家公司內(nèi)部的運營情況。
我隱藏身份,進入顧氏集團行政部成為了一名實習生。
可這并不代表我愿意在職場當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喲,顧星瑤,你一個沒**沒身份的底層實習生,讓你干點活還挑三揀四上了?”
趙曉雨話音剛落,行政主管王麗便快步過來,死死盯著我。
“曉雨每天要處理的核心業(yè)務那么多,哪有時間浪費在貼**這種雜活上?
“她把任務交給你是看得起你!”
王麗又轉(zhuǎn)頭,拉著趙曉雨的手親熱道:
“曉雨,你快去歇著,別讓這種沒有富貴命還一身公主病的人臟了你的眼。”
“你放心,她今天不貼完,我絕對不批她的考勤。”
周圍的同事紛紛投來幸災樂禍的目光。
在這個行政部里,趙曉雨平日里出手闊綽。
大家都以為她是哪家有**的名媛。
而衣著樸素的我,自然成了她們踩低捧高的對象。
我看著趙曉雨那張寫滿得意與傲慢的臉,壓下心底的冷笑,重新低下頭去理**。
晚上九點,辦公室里只剩下我一個人時。
手機在口袋里嗡嗡震動了一下。
發(fā)信人是李特助。
“大小姐,我剛在別墅對門聽到趙曉雨她說……”
“說這別墅是顧總特意給她買的,還說她才是顧總的親生女兒。”
我捏著手機的指尖猛地一緊。
親生女兒?
這怎么可能?
看著她脖子上那條熟悉的碎鉆項鏈。
還有她手腕上那串瑩潤的珍珠手鏈……
我心頭猛地一沉,一種被覬覦的惡心感混雜著怒火翻涌上來。
想起近期家里偶爾出現(xiàn)的陌生痕跡,想起衣帽間里幾件不翼而飛的閑置衣物和首飾。
原以為是家里進了不專業(yè)的小偷,只拿走了幾件不起眼的東西,還特意讓管家加強了安保。
我再也無心工作,迅速收拾好東西,抓起包就往外沖。
剛走到小區(qū)門口,一道人影忽然從旁邊的岔路上拐了出來,直直地撞上我。
“哎喲!”
一聲做作的驚呼,伴隨著一股濃得嗆人的廉價香水味。
我被撞得后退一步,抬頭看清了來人,正是趙曉雨。
她好像剛從外面回來,滿臉興奮。
根本沒認出我就是她在公司里處處瞧不上的“貧困”同事。
見我擋了她的路,趙曉雨立刻拉下臉,不耐煩地推了我一把。
“沒長眼睛啊?知道我是誰嗎?”
“我可是顧家千金趙曉雨!”
“再擋我的路,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讓你在這待不下去!”
說完,她還嫌不夠似的,故意抬起手腕炫耀。
“看清楚了,這都是我爸給我買的。隨便一件,都夠你這種人掙好幾年了。”
我壓下心頭的怒火,挪開腳步,錯身離開。
回到家后,我立刻聯(lián)絡了相熟的****。
在等待調(diào)查結(jié)果的空檔,我心里甚至荒謬地閃過一個念頭:
這趙曉雨,總不可能是爸爸在外的私生女吧?
就在我驚疑不定時,桌面上的手機突兀地“叮咚”一聲。
是趙曉雨發(fā)來的信息。
“顧星瑤,看你在公司天天貼**挺可憐的,明晚我搬新家辦暖房宴,賞你個機會來我家見識見識。記得帶份厚禮,別給我丟人。”
2
趙曉雨的搬家暖房宴辦得極盡奢華。
行政部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頂?shù)耐聨缀跞搅恕?br>甚至連她老家的幾個親戚也被特意接了過來。
一進門,最顯眼的地方就擺滿了我的奢侈品包包和高定首飾。
“哎呀,曉雨,你這剛搬的新家也太大了吧!”
“這地段、這視野,得大幾千萬吧?”
主管王麗一進門就親熱地攬住趙曉雨的胳膊。
“對啊,曉雨姐,你這條項鏈不是拍賣會上的限量款嗎?”
另一個老員工也趕緊湊上去,滿眼都是艷羨。
趙曉雨笑得花枝亂顫卻還要故作低調(diào):
“哎呀,你們小聲點。”
“這別墅是我爸看我上班辛苦,特意在公司附近給我安排的,我也就隨便住住。”
“至于項鏈嘛,我爸非要送我,說女孩子就要富養(yǎng)。”
聽到這里,我默默坐在客廳最不起眼的角落,險些笑出聲來。
她口中那個非要送她項鏈的爸爸,此時正坐在顧家大宅里陪我媽媽喝茶呢。
而她這棟別墅,李特助早就查清楚了。
不過是她用自己所有的積蓄加上大額網(wǎng)貸,才勉強租下來的空殼子。
“曉雨,你跟我們透個底。”
“你是不是就是咱們顧氏集團那位一直沒露面的真千金啊?”
王麗雙眼放光,壓低聲音試探道。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趙曉雨。
趙曉雨掐緊了酒杯,眼里閃過一絲心虛。
她含糊其辭地笑了一聲:
“顧總確實對我視如己出,以后顧家的事,我多少也能說了算。”
“不過我爸喜歡低調(diào),大家在公司還是叫我曉雨就好,別太張揚。”
這句話,等于變相承認了。
王麗一拍大腿,當場承諾。
“曉雨,你放心,我們絕對守口如瓶!”
“回公司我就把那個不懂事的顧星瑤調(diào)走,下個月的晉升名額一定是你的!”
趙曉雨得意地揚起下巴,眼神挑釁地朝我這個角落掃了一眼。
我裝作一臉單純地怯聲開口:
“曉雨姐,你既然是顧總的女兒,怎么從沒見你們合過影呀?”
周圍一靜,王麗立刻狠狠剜了我一眼。
“顧星瑤,你算什么東西,真千金也是你能質(zhì)疑的?”
趙曉雨卻像是早有準備,優(yōu)雅地亮出手機屏幕。
那是一張很有些年頭的老照片,照片上,一個年輕俊朗的男人正滿眼溫柔地抱著一個襁褓中的嬰兒,**是頂級私立醫(yī)院的VIP病房。
盡管照片上的男人比現(xiàn)在年輕許多。
但在場所有顧氏的員工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是董事長顧明遠。
主管王麗第一個湊上去,捂著嘴:
“天啊曉雨,這……照片里抱著嬰兒的,是顧總吧?那這個孩子……”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趙曉雨身上。
趙曉雨故作**地撥了撥頭發(fā),眼眶甚至微微泛紅。
“這是我剛出生沒幾天,我爸抱著我拍的。”
“他說,我是他這輩子最好的禮物。”
這番滴水不漏的說辭,瞬間引爆了全場!
我不僅沒有戳破,反而掏出手機,在大家沒注意的角度。
將趙曉雨炫耀虛假身份、展示**物品的嘴臉,精準地拍成了高清視頻。
宴會進行到一半,門鈴突然響了。
趙曉雨眼睛一亮,立刻親自跑去開門。
門一打開,顧家的老司機張叔拎著一個精致的保溫桶站在門口。
張叔一見到趙曉雨,故意扯高了嗓門:
“小姐,顧總怕您吃不好,特意叮囑我把家里剛燉好的燕窩花膠雞湯給您送來。”
“顧總還說,讓您別太累著。”
這一下,全場徹底炸開了鍋。
如果說剛才趙曉雨的話還算暗示。
那顧家核心司機的親自現(xiàn)身和這聲“小姐”,直接成了砸死真相的鐵證!
“哎呀,張叔,我都說了不用麻煩我爸了,他就是太疼我。”
在一片荒誕的奉承聲中,我看著背叛顧家的張叔,眼底只剩下一片冰冷。
宴會結(jié)束后,我坐在回程的車上,將錄好的視頻和張叔背叛的證據(jù)全部打包發(fā)給了****和李特助。
我看著車窗外不斷倒退的霓虹燈,指尖在膝蓋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
既然趙曉雨這么喜歡當活在謊言里的“顧家千金”。
那我就再送她一個“京圈太子爺”,徹底把她捧上云端。
3
回到實習生統(tǒng)一居住的公司宿舍,趙曉雨仗著自己“顧家千金”身份繼續(xù)橫行霸道。
“顧星瑤,這瓶精華我用了啊。反正你這種實習生,用這么貴的也是浪費。”
她一邊往臉上抹著我的東西,一邊對著鏡子挑剔。
我坐在床邊,故意縮了縮肩膀,小聲嘟囔:
“那是我攢了好久錢買的……”
“行了,小氣勁兒。等我以后繼承了顧氏,少不了你的好處。”
我垂下眼簾,掩蓋住眼底閃過的一抹冷笑。
她現(xiàn)在最渴望的,除了坐實千金身份,應該就是釣到一個真正能帶她跨越階層的金龜婿。
我通過****物色到了一個叫陳默的年輕混混。
陳默長了一張極具**性的帥氣臉龐,平時最擅長在夜場偽裝成富二代騙小姑娘。
但他最近因為**欠了一大筆***。
我約見了他,開門見山地甩出一張支票:
“幫我演一場戲。事成之后,你欠的債我來還,另外再給你五十萬。”
陳默看著支票,拍著**保證:
“大小姐放心,這活兒我熟。”
當晚,趙曉雨正敷著面膜挑奢侈品。
我故意撥通陳默的視頻,音量調(diào)到最大。
“星瑤,還沒睡呢?”
視頻里,陳默穿著定制西裝,**是借來的勞斯萊斯后座。
“嗯,剛準備睡。”
趙曉雨一聽到聲音,眼角余光就不斷往我這邊瞟。
當她看清屏幕里那個渾身透著頂級豪門貴氣的男人時,呼吸明顯一滯。
“過幾天我忙完手頭那幾個億的項目,就帶你回北京見我爸媽。”
“我爸已經(jīng)松口了,以后你就是我們陳家的夫人。”
我急忙壓低聲音對著手機說:
“陳景琛,你別胡說,我就是個普通女孩子,哪里配得**們家。”
陳默輕笑出聲,霸氣十足道:
“等訂婚那天,我要讓全國都知道你是我陳景琛的女人。”
掛斷電話后,我裝作心虛,把手機鎖進抽屜,對趙曉雨哀求:
“曉雨姐,我男朋友家里管得嚴,今天的話你千萬別跟公司的人說,我怕影響不好。”
趙曉雨敷衍了一句,眼神卻開始閃爍。
當天半夜,我躺在床上假裝熟睡。
果不其然,黑暗中,一旁的趙曉雨悄悄爬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我的手機上就收到了陳默發(fā)來的微信截圖。
截圖里,趙曉雨的微信頭像主動申請加他好友。
陳默調(diào)侃道:
“老板,這女的上鉤速度比我想象的還快。接下來怎么演?”
“先冷后熱,欲擒故縱。”
陳默一開始對她的微信轟炸極其冷淡,趙曉雨非但不氣餒,反而被這種“豪門傲慢”深深吸引。
為了維持“顧家千金”的牌面,她瘋狂消費,瞞著所有人追加了幾十萬網(wǎng)貸。
趙曉雨開始故意在我面前晃悠。
“哎呀,景琛非說今天巴黎空運了黑松露,要帶我去嘗嘗。”
“男人太黏人也是種煩惱,對吧?”
我順從地低下頭,一副被搶了男朋友卻只能默默流淚的模樣。
趙曉雨的虛榮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發(fā)來的監(jiān)控錄音里,張叔也在一旁不斷給她灌**湯:
“您要是能跟他把婚訂了,顧總肯定會覺得您給顧家爭了光,到時候,肯定讓你成為真正的顧家千金,顧氏集團的股份,您絕對能拿大頭。”
趙曉雨被徹底沖昏了頭腦。
她決定要辦一場全城矚目的訂婚宴。
當晚,趙曉雨把一張燙金邀請函扔到了我的桌子上。
“顧星瑤,下周日在云頂酒店,我和景琛辦訂婚宴。”
“畢竟,要不是你,我也遇不到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
我看著那張邀請函,眼角的余光掃過手機里****發(fā)來的提示:
趙曉雨已把所有網(wǎng)貸額度套現(xiàn),還簽了***,陷入債務深淵。
陳默也把所有聊天記錄和錄音備份交給了我。
“放心吧,曉雨姐。”
“這么精彩的戲,我一定準時到場。”
4
訂婚宴當天,大廳里燈火輝煌,流光溢彩。
趙曉雨穿著頂級高定禮服,層層疊疊的裙擺上鑲嵌著細碎的流鉆。
整個人透著一股刻意的、堆砌出來的奢華。
她挽著一身筆挺西裝的陳默,昂首挺胸地走進宴會廳。
“哎呀,顧大小姐今天真是太美了!”
“跟陳少站在一起,簡直是天作之合!”
“就是說啊,以后顧氏集團有了京圈陳家的助力,那還不得飛黃騰達?大小姐,以后可千萬別忘了提攜我們這些老員工啊!”
行政部主管王麗一改往日在公司里對我的頤指氣使,此時笑得滿臉褶子。
帶著一眾同事圍在趙曉雨身邊,極盡諂媚。
趙曉雨老家來的那些親戚們更是看直了眼,馬屁聲此起彼伏。
而張叔,則一身正裝地站在一旁,逢人就點頭哈腰。
一口一個 “我們家小姐” ,徹底做實了這場荒誕的假象。
全場的追捧和巴結(jié),讓趙曉雨徹底得意忘形。
趙曉雨走到舞臺正中央,一把搶過主持人的話筒。
她環(huán)視全場,最后故意落在坐在最偏僻角落里的我身上。
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輕蔑和譏諷。
隨即,她收回目光,大聲官宣:
“感謝大家百忙之中來參加我的訂婚宴!
“以前為了低調(diào),我一直隱瞞身份在公司底層實習。”
“今天在這個幸福的日子里,我正式告訴大家,我趙曉雨,就是顧氏集團董事長顧明遠的親生女兒,是名正言順的顧家真千金!”
全場瞬間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
趙曉雨笑得合不攏嘴,挽緊了身邊陳默的手臂,
她臉上的虛榮幾乎要溢出來,聲音因為過度興奮而微微顫抖:
“而我身邊這位,就是京圈陳家的太子爺陳景琛。”
“我們今天正式訂婚!以后,我就是陳家的夫人了!”
主管王麗帶頭瘋狂叫好,整個宴會廳的氣氛被烘托到了最**。
就在趙曉雨的虛榮心膨脹到頂點、全場氣氛熱烈到極點的這一刻——
宴會廳厚重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暴力推開。
“砰” 的一聲巨響,沉重的木門狠狠撞在墻壁上。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大門口。
只見顧氏集團董事長顧明遠一身正裝,面色沉冷如鐵。
他站在門前,緩緩掃過臺上勝券在握的趙曉雨。
在一片令人窒息的安靜中,我爸冷哼了一聲:
“我怎么不知道,我顧明遠在外面,竟然還多了一個你這樣的親生女兒?”
精彩片段
小飛象的《冒牌千金裝豪門,當場被我撕穿謊言》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1“顧星瑤,把這些發(fā)票貼了。”“今天要是貼不完,你今晚就別想下班!”我掃了一眼那疊堆積如山的上季度賬單,語氣平靜:“趙曉雨,這些是上季度積壓的舊賬,本該是你的工作,不屬于我的負責范圍。”為了摸清自家公司內(nèi)部的運營情況。我隱藏身份,進入顧氏集團行政部成為了一名實習生。可這并不代表我愿意在職場當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喲,顧星瑤,你一個沒背景沒身份的底層實習生,讓你干點活還挑三揀四上了?”趙曉雨話音剛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