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未婚夫為抑郁癥青梅悔婚,我轉頭嫁給京圈首富》男女主角祁嘉序青梅,是小說寫手然澈所寫。精彩內容:訂婚宴前一個月,我按祁家規矩給所有世交寄了喜帖。未婚夫的青梅卻在看到喜帖的那一刻,抑郁癥發作進了ICU。當天下午,祁嘉序直接把退婚協議拍到我面前:“檸檸剛被悔婚你就送喜帖去!你是不是非要逼死她才滿意?”林枕檸確診抑郁癥不到兩周,就奪走了所有人的偏愛和關心。而我這個守了他八年的未婚妻,連一句辯解的資格都沒有。第二天林枕檸就搬進祁家主宅,住進我的房間,扔掉我所有的東西。為了讓林枕檸有更好的恢復環境,祁...
訂婚宴前一個月,我按祁家規矩給所有世交寄了喜帖。
未婚夫的青梅卻在看到喜帖的那一刻,抑郁癥發作進了ICU。
當天下午,祁嘉序直接把退婚協議拍到我面前:
“檸檸剛被悔婚你就送喜帖去!你是不是非要**她才滿意?”
林枕檸確診抑郁癥不到兩周,就奪走了所有人的偏愛和關心。
而我這個守了他八年的未婚妻,連一句辯解的資格都沒有。
第二天林枕檸就搬進祁家主宅,住進我的房間,扔掉我所有的東西。
為了讓林枕檸有更好的恢復環境,祁母給我定了去國外的機票。
祁嘉序親自送我去機場,臨走前丟下一句輕飄飄的承諾:
“乖一點,等檸檸好了我去接你。”
我在多倫多的大雪里等了整整四年。
他沒來看過我一次,我發給他的所有消息都石沉大海。
第五年,我以賓客的身份回國參加祁氏的周年宴。
祁嘉序一身深灰西裝,在露臺堵住我,語氣像在施舍:
“回來了怎么不和我說?算了,看在你懂事的份上。”
“只要你答應以后和檸檸和平相處,我們的婚禮,我來安排。”
我抿了一口香檳,忽然笑了。
和平相處我倒是愿意。
可我先生比較小氣,他大概不太愿意自己的**,再去嫁給別人。
......
“嘉序哥,寒拾姐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嬌柔造作的女聲從露臺入口處傳來,打斷了祁嘉序剛準備開口的呵斥。
我順著聲音偏過頭。
林枕檸穿著一襲潔白單薄的真絲禮服,虛弱地靠在玻璃門框上。
她臉色蒼白,眼眶泛著楚楚可憐的紅暈,仿佛風一吹就能倒下。
祁嘉序原本因為我的話而陰沉的臉色,在看到她的瞬間化為緊張。
他快步走過去,一把將林枕檸摟入懷里。
“外面風大,你抑郁癥剛好,誰讓你吹冷風的?”
林枕檸順勢靠在他的胸膛上,目光卻越過他的肩膀看向我。
那眼神里沒有半分病態,只有明晃晃的挑釁與得意。
“我聽說寒拾姐回來了,特意來打個招呼。”
她咬著下唇,聲音帶上了幾分委屈的顫音。
“我知道四年前是我不好,占了寒拾姐的位置,如果寒拾姐非要你娶她,我......我可以搬出祁家的。”
我靜靜地看著她,等她說完才開口:
“你不用搬,我已經結婚了,我可沒有和我先生離婚的打算。”
祁嘉序聞言,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他轉過頭,用一種極其嫌惡的眼神盯著我。
“季寒拾,你***待了四年,不僅沒有學會大度,反而學會撒謊騙人了?”
他冷笑一聲,仿佛聽到了*****。
“你先生?你這種為了嫁進祁家死纏爛打的女人,除了我,誰還會要你?”
我晃了晃手中的香檳杯,金色的液體在月光下折射出冷光。
“既然你這么確信沒人要我,又何必追到露臺來施舍你的婚禮?”
祁嘉序被噎了一下,下頜線條繃緊。
“我那是可憐你!”
他拔高了音量,仿佛只要聲音夠大就能掩飾心虛。
“你四年前像條喪家犬一樣被送走,如果我不開口,你以為你今天有資格踏進祁氏的宴會廳嗎?”
林枕檸立刻伸手**他的胸口,替他順氣。
“嘉序哥,你別怪寒拾姐,她只是太想贏我了,才會編出已經結婚這種**來挽回面子。”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走廊傳來。
我那個血緣上的親哥哥季淮安,帶著我母親匆匆趕來。
季淮安看到林枕檸眼角的淚水,連問都沒問一句,直接指著我的鼻子開罵。
“季寒拾,你到底有完沒完!”
他幾步跨上露臺,將林枕檸護在身后,怒視著我。
“檸檸的病好不容易穩定下來,你一回來就跑來刺激她,你是不是心理扭曲?”
母親也走上前,滿臉失望地看著我。
“寒拾,你***四年,我以為你已經反省過了。”
她嘆了口氣,語氣里全是責備。
“趕緊給檸檸道歉,然后回酒店待著去,別在這里丟人現眼。”
我看著眼前這其樂融融的“一家人”,只覺得胃里泛起一陣生理性的惡心。
四年前是這樣,四年后依然如此。
只要林枕檸皺一皺眉頭,全天下都是我的錯。
“我為什么要道歉?”
我放下高腳杯,玻璃底座撞擊大理石桌面發出一聲悶響。
“是她自己跑來露臺找虐,與我何干?”
季淮安瞪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我竟然敢頂嘴。
“你還敢狡辯!如果不是你說了難聽的話,檸檸怎么會哭?”
他走上前,試圖強行拉我的手腕。
“馬上給她低頭認錯,否則你以后就別認我這個哥!”
我側身避開他的手,理了理裙擺上的褶皺。
“好啊,那就不認了。”
我語氣平靜得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季淮安愣在原地,揚在半空的手尷尬地僵住。
林枕檸見狀,立刻捂著心口,裝出呼吸急促的模樣。
“淮安哥,你別逼寒拾姐了,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出現......”
祁嘉序立刻打橫抱起林枕檸,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季寒拾,你簡直不可理喻。”
他扔下這句話,抱著林枕檸大步離開。
季淮安和母親趕緊跟了上去,全程沒有再多看我一眼。
我站在清冷的露臺上,冷風吹亂了我的長發。
包里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屏幕上亮起“陸先生”三個字。
我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頭傳來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
“宴會無聊嗎?還要多久結束?”
我看著祁嘉序一行人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無聊透頂,還是跟你一起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