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浪漫青春《逼著丈夫二選一后,我選擇離開》,講述主角沈鶴川沈總的愛恨糾葛,作者“Essenze”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拿著丈夫和新晉影后的偷拍照,我把他倆囚禁在別墅地下室三天三夜。我犯了躁郁癥,拿著刀抵著自己的脖子,逼他在我和那個女人之間選一個。沈鶴川沒有猶豫,奪過我手里的刀,狠狠捅進了自己的小腹下三寸。鮮血洇透了襯衫,他白著臉向我發誓:"我把我自己廢了。安安,以后我絕對碰不了別的女人,我只要你。"我哭著撥打急救電話。看著他撿回一條命,我收起了所有的爪牙,像個賢妻良母一樣晝夜不分地照顧他,甚至不惜變賣嫁妝為他的公...
拿著丈夫和新晉影后的**照,我把他倆囚禁在別墅地下室三天三夜。
我犯了躁郁癥,拿著刀抵著自己的脖子,逼他在我和那個女人之間選一個。
沈鶴川沒有猶豫,奪過我手里的刀,狠狠捅進了自己的小腹下三寸。
鮮血洇透了襯衫,他白著臉向我發誓:
"我把我自己廢了。安安,以后我絕對碰不了別的女人,我只要你。"
我哭著撥打急救電話。
看著他撿回一條命,我收起了所有的爪牙,
像個賢妻良母一樣晝夜不分地照顧他,甚至不惜變賣嫁妝為他的公司填補窟窿。
直到半年后,我去醫院替他拿復查報告。
卻在婦產科VIP病房外,聽見他心腹的匯報:
"沈總,林小姐已經平安誕下男嬰,是您唯一的骨肉。"
"沈**這半年一直在照顧您,完全沒察覺林小姐被送出國待產的事。"
門縫里,沈鶴川正溫柔地看著手機里的嬰兒視頻:
"那就好。只要能保住她們,我挨那一刀、在這瘋女人身邊裝半年廢人也值了。"
診斷單在我手中被捏皺。
原來他的揮刀自宮,不是浪子回頭,
而是為了讓我放松警惕,好讓他的真愛生下唯一的繼承人。
我看著走廊盡頭的垃圾桶,突然覺得,這場婚姻真讓人惡心。
......
"沈**,您丈夫的復查報告出來了,恢復情況非常好,比預期快了至少兩個月。"
護士笑盈盈地把報告袋遞到我面前。
我沒接。
手指還維持著剛才攥碎診斷單的姿勢,指甲嵌進掌心,一點一點滲出血來。
護士愣了一下,順著我的目光看向婦產科VIP病房那扇虛掩的門。
里面的對話還在繼續。
"沈總,林小姐說想給孩子取名叫沈念慈,您看......"
"念慈。"沈鶴川的聲音很輕很柔,是我從未聽過的語氣,"好名字,就叫這個。"
那個半年來在我面前連翻身都要我幫忙的男人,此刻聲線平穩,氣息沉定,哪有半分病人的虛弱。
我扶著墻壁慢慢站直,膝蓋軟得像踩在棉花上。
護士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的胳膊:"沈**,您臉色不太好,要不要——"
"幫我叫輛車。"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平靜得不像話。
出了醫院大門,手機響了。
沈鶴川的來電。
我接起來,他的聲音立刻變回那個虛弱的、氣若游絲的版本:"安安,你怎么去了這么久?我剛醒,手邊沒水......"
"嗯,路上堵車。"我說,"水放在床頭柜第二層,你夠不到的話等我回去。"
"好。"他頓了一下,語氣里帶著恰到好處的愧疚,"辛苦你了。"
我掛了電話,在出租車后座坐了很久。
司機從后視鏡里看了我好幾眼,大概是因為我一直在笑。
笑得眼淚掉下來那種。
回到家,我推開臥室的門。
沈鶴川半靠在床頭,手里捧著我早上燉的湯,正一勺一勺地喝。
看見我進來,他放下碗,朝我伸出手:"過來。"
我走過去,他握住我的手,拇指在我手背上來回摩挲。
"報告怎么說?"
"醫生說恢復得很好。"
"那就好。"他笑了,笑容里有如釋重負的味道,"安安,這半年真的難為你了。等我徹底好了,帶你去旅行,你之前不是說想去冰島看極光?"
我看著他的臉。
他的演技比任何一個拿過金像獎的演員都好。
眼底的溫柔,唇角的弧度,甚至指尖傳來的溫度,每一個細節都天衣無縫。
如果不是一個小時前親耳聽見他叫我瘋女人,我大概會像過去半年一樣,被這套表演感動到落淚。
"沈鶴川。"
"嗯?"
"你剛才,是自己喝的湯?"
他的手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極快,快到如果我不是在刻意觀察,根本不會注意到。
"......放涼了以后勉強夠到的,"他垂下眼,聲音越發虛弱,"手抖了好幾次才端穩。"
我低頭看了一眼碗。
湯面平整,碗壁干凈,沒有一滴灑出來的痕跡。
一個連路都走不穩的人,端湯居然能不灑一滴。
"安安?"他察覺到我的沉默,微微偏頭看我,"怎么了?"
"沒什么。"
我抽回手,轉身去廚房準備晚飯。
洗菜的時候手一直在發抖,水龍頭開到最大也蓋不住。
嫁妝變賣了七千萬。
外婆留給我的翡翠鐲子,媽**嫁妝首飾,還有爸爸生前給我買的那套學區房。
全部折成現金,填進了沈氏的資金窟窿里。
我以為我在救我們的家。
原來我只是在替他養別的女人和孩子。
晚飯時,沈鶴川吃了兩碗飯。
他大概忘了——一個連勺子都握不穩的病人,食欲不該這么好。
或者他根本沒忘,只是不在乎了。
畢竟孩子已經生下來了,這場戲也該收尾了。
"安安,"他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我,"明天陪我去做個復診,好不好?"
"好。"
"還有,"他猶豫了一下,"你最近是不是瘦了很多?有沒有按時吃藥?躁郁癥的藥不能停。"
我把最后一口菜咽下去。
"我很好,你不用擔心。"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我收拾碗筷的時候,他的手機在枕頭底下震了一聲。
他飛快地按滅了屏幕。
但我已經看見了通知欄彈出的名字——一個沒有備注、只有一串數字的號碼。
發的內容只有四個字:念慈很乖。
沈鶴川抬起頭,對上我的目光,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波動。
"廣告短信。"他說。
我笑了笑:"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