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最難搞定的那個大單,晾了半年都沒人敢碰。
我一個人拎著包,跑了無數次,終于把合同敲定。
年底評優的時候,老板趙強把我的名字劃掉了。
年終獎直接給清零。
我說這不符合公司的考核**。
他剔著牙。
“**是死的,人是活的。你這單純屬運氣好。”
“有意見?你可以自己提離職,我絕不攔你。”
我說這單的后續交付還需要我跟進。
他把我的工牌扔進了垃圾桶。
“別把自己太當回事,明天你就不用來了,這單我親自接手。”
我看著垃圾桶里的工牌。
站起來,笑了一下。
“行,我這就走。”
他滿臉嘲諷。
我推開門,回頭說了句:
“對了,那個大單的甲方代表是我大學閨蜜,審批財務是我小姨,最終簽字的董事長是我爺爺——到時你跟他們對接吧。”
……
我沒理會趙強鐵青的臉色,徑直走回自己的工位。
從柜子里抽出一個紙箱,我開始收拾桌上的私人物品。
鍵盤、鼠標、幾盆多肉植物。
趙強從辦公室里追了出來。
他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蘇清,你還真把自己當棵蔥了?”
“隨便編幾個親戚就想嚇唬我?”
“我告訴你,今天你踏出這個門,以后在行業里別想混下去!”
我沒搭理他,繼續往紙箱里裝東西。
這時候,一只手突然按住了我的手腕。
是我談了三年的男朋友,陳默。
他也是我們部門的銷售主管。
陳默壓低聲音,語氣里透著責備。
“清清,你別鬧了行不行?”
“趙總也是為了公司的大局考慮,你這樣讓他多下不來臺。”
我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熟悉的男人。
昨天他還說要陪我一起慶祝拿下大單。
今天他卻站在了搶走我心血的老板那邊。
“陳默,這單是我跑下來的。”我盯著他的眼睛。
他避開了我的視線。
“我知道你委屈,但你也不能頂撞老板啊。”
“你去給趙總低頭認個錯,我幫你說說情。”
“這個項目的提成,我回頭分你一半還不行嗎?”
我聽笑了。
“你的意思是,趙強搶了我的單,算在你頭上了?”
陳默臉色有些不自然。
“趙總說我帶隊有方,這個單子掛在我名下,也是公司的安排。”
我一把甩開他的手。
這時候,林嬌端著一杯熱咖啡走了過來。
她穿著緊身的包臀裙,扭得像條水蛇。
“喲,蘇清,收拾東西走人啦?”
林嬌是我們部門出名的交際花。
平時業績墊底,卻總是能拿到最好的資源。
“剛才聽你在趙總辦公室里吹牛,我還真嚇了一跳呢。”
“甲方代表是你閨蜜?董事長是你爺爺?”
她捂著嘴嬌笑起來。
“你怎么不說首富是你親爹啊?”
周圍的同事也跟著發出了一陣哄笑聲。
林嬌走到我桌邊,假裝看我的項目企劃書。
手一抖。
半杯滾燙的咖啡直接潑在了上面。
那是幾百頁我熬夜整理出來的心血。
現在全毀了。
“哎呀,真對不起,手滑了。”
林嬌嘴上道著歉,眼里卻全是挑釁。
“反正你也要走了,這破東西也沒用了吧。”
我看著那疊被泡爛的紙,心里的火蹭地一下竄了上來。
陳默不僅沒有幫我,反而拉住我的胳膊。
“清清,嬌嬌也不是故意的,大家都是同事,算了吧。”
算了?
他居然讓我算了。
我看著陳默那張虛偽的臉,只覺得一陣反胃。
三年了,我為了照顧他的自尊心,一直隱瞞自己的身份。
陪他擠老破小的出租屋。
陪他吃路邊攤。
甚至用自己兼職賺的錢補貼他買西裝。
結果呢?
他就是這么回報我的。
我沒說話,直接端起桌上剩下的那半杯已經放涼的咖啡。
對著林嬌那張畫著精致妝容的臉。
狠狠潑了過去。
“啊!”
林嬌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尖叫。
褐色的咖啡順著她的頭發流進脖子里,把她那件名牌白襯衫染得一塌糊涂。
“蘇清!你瘋了嗎!”陳默趕緊拿紙巾去給林嬌擦臉。
趙強聽到動靜,氣沖沖地跑過來。
看到林嬌的慘狀,他心疼得五官都皺在了一起。
“蘇清!你敢在公司里動手!”
“我告訴你,你這個月的工資一分都別想拿到!”
“全扣下來賠嬌嬌的裙子!”
林嬌躲在陳默懷里,哭得梨花帶雨。
“陳哥,你看她,憑什么這么欺負人啊。”
陳默摟著她的肩膀,轉頭惡狠狠地盯著我。
“蘇清,你太讓我失望了,你以前不是這么惡毒的女人!”
惡毒?
我冷笑一聲。
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點開了一個文件夾。
“是啊,我以前太瞎了。”
我把手機屏幕舉到他們面前。
里面是一長串的轉賬記錄和酒店**信息。
“上周五,你們倆去維也納酒店**的錢,用的還是我的附屬卡。”
“陳默,你拿我的錢去養**,還說我惡毒?”
整個辦公區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目光在陳默和林嬌身上來回掃視。
陳默的臉唰地一下白了。
“你……你怎么會知道……”
林嬌尖叫著撲過來。
“你胡說八道!我要撕爛你的嘴!”
她伸手就要搶我的手機。
我側身一躲,伸腳絆了她一下。
林嬌收不住勢,重重地摔在了旁邊的辦公桌上。
額頭磕在桌角,立刻腫起了一個大包。
“嬌嬌!”趙強和陳默同時沖了過去。
看著他們狗咬狗的滑稽模樣。
我抱著紙箱,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公司大門。
精彩片段
《搞定大單后,老板卻要辭退我》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佚名”的原創精品作,蘇清陳默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公司最難搞定的那個大單,晾了半年都沒人敢碰。我一個人拎著包,跑了無數次,終于把合同敲定。年底評優的時候,老板趙強把我的名字劃掉了。年終獎直接給清零。我說這不符合公司的考核制度。他剔著牙。“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你這單純屬運氣好。”“有意見?你可以自己提離職,我絕不攔你。”我說這單的后續交付還需要我跟進。他把我的工牌扔進了垃圾桶。“別把自己太當回事,明天你就不用來了,這單我親自接手。”我看著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