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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腿三年,我才發現自己恨錯了對象
最純恨那年。
親眼撞見趙辛閣**后,我把他的金絲雀綁飛機上放風箏。
為了報復,趙辛閣弄斷我一雙跳舞的腿,捅了我十幾刀后。
是竹馬謝清陽救了我。
他幫我治腿,帶我隱姓埋名生活。
可午夜夢回。
我依舊恨趙辛閣。
恨他背叛我,恨他為了金絲雀毀了我的舞蹈夢。
直到我接到了來自七年后自己的視頻電話。
我十分激動:
“怎么樣,趙辛閣那渣男死了沒?”
七年后的我卻紅了眼眶,對著我破口大罵:
“你知不知道,你口中的渣男,在你被謝清陽騙走一個腎的時候,冒著生命危險捐了一個腎救你?”
“后來你腿疾復發,他又帶著你四處求醫,因為庸醫一句話,他去懸崖上摘草藥,失足墜崖死了!”
見我愣在原地。
七年后的我苦笑道:
“趙辛閣從始至終都沒背叛過你,這一切都是謝清陽為了救他腎衰竭白月光布的局。”
“不信的話,你可以現在去書房聽聽。”
......
輪椅一路暢通無阻到書房。
我聽見謝清陽打電話。
湊近了些。
熟悉的聲音讓我心跳漏了一拍。
是趙辛閣。
不由得攥緊了一旁的扶手。
電話里,趙辛閣咬牙切齒:
“謝清陽,當年果然是你設計我**,而后又撞斷星月的雙腿捅傷她栽贓陷害我!”
謝清陽冷笑一聲:
“是又如何?”
趙辛閣聲音冷厲:
“你究竟把她藏哪了?”
謝清陽高大身影背對著我:
“就算你找到她也沒用的,她現在滿心滿眼都是我。”
他輕“嘖”了兩聲:
“你都不知道,她得知自己再也無法走路,攥著我的袖子說只有我的時候,真像只可憐蟲。”
“謝清陽!”
杯子碎裂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趙辛閣怒道:
“你覺得星月要是知道,你撞斷她的雙腿是為了成全孟嵐的舞蹈夢,接近她是為了讓她心甘情愿的捐腎給孟嵐,她還會原諒你嗎?”
“你知道她的,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而且,我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找到她!”
謝清陽冷笑了一聲:
“你盡管試試!”
說完,他掛斷電話。
他看起來十分冷靜。
可被砸的凌亂的書房還是出賣了他的心境。
我倉皇的推著輪椅,上了頂樓的陽臺。
寒風吹打在臉頰,刺得我的臉陣陣發痛。
腦海中不斷浮現剛才的電話。
原來十年后的我說的都是真的。
誤會趙辛閣,被撞斷雙腿,害我被迫放棄舞蹈夢想。
全都是出自謝清陽之手。
難怪,向來沉穩的謝清陽,在盯著我面目猙獰的雙腿時,總是陣陣發愣。
我還天真的以為,那是心疼。
卻沒想到這個與我兩小無猜二十幾年的人,才是害得我落到這個地步的真兇。
思緒紛雜凌亂。
突然一個踉蹌,我連人帶椅栽倒在了地上。
“月月!”
身后,傳來謝清陽緊張的聲音:
“是不是又來練習走路了?怎么不叫我?”
都說謝清陽禁欲高冷,可在我的面前,他總有無限的溫柔與耐心。
以前每次摔倒,我都會撲進他的懷里大哭。
可現如今,我一次次推開他,倔強的想要自己爬起來。
“別逞強了!”
謝清陽又急又心疼。
突然,手機提示音響起。
他停下扶我的動作。
我瞥見那條短信,孟嵐發來的。
“今晚是我荷花賽的頒獎儀式,你來嗎?”
荷花獎,是國內所有頂尖舞者的夢想,三年一次。
所有人都說作為天才少女我會是最終的得獎者。
可現如今,孟嵐手捧著獎杯,照片里笑盈盈。
謝清陽快速的回復:
“好,我馬上過去。”
說完,他站起身:
“月月,你慢慢練,我先走了。”
他眼神始終專注著手機。
絲毫沒注意到被磨破的膝蓋和淚流滿面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