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白眼狼,開局被親爹趕出門------------------------------------------“蘇晚晴,你給我滾!蘇家從今天起沒你這個女兒!”,蘇晚晴腦子還是懵的。,額角卻還是一疼,溫熱的東西順著臉頰往下滑。。?,眼眶發紅,嘴唇哆嗦著,像是恨不得再抽她兩下,又舍不得真把人打壞。,拽住她胳膊就往外拖。“爸,別跟她廢話!”,“她心里只有那個周建平!咱家供她讀書,供出個白眼狼!”,整個人已經被推出了門。“砰!”。,鄰居圍了一圈。,有人抱著孩子,還有人手里抓著一把瓜子,眼睛亮得不行。
看熱鬧這事,真是哪個年代都不缺人。
“哎呦,老蘇家這閨女可真夠狠的。”
“她二哥當年為了她下鄉,工作都賣了,她現在有錢了,居然不給親哥買返城工作,反倒貼給外頭男人
。”
“要我說,閨女養得再好也沒用,心一歪,家里人全白搭。”
“可不是嘛,聽說那姓周的妹妹在鄉下,她要花六七百給人家妹妹買罐頭廠工作呢。”
“六七百啊!我家****得攢幾年?”
一句一句,扎得人耳朵疼。
蘇晚晴扶著額頭,疼得眼前發黑。
她想懟回去。
可嘴剛張開,腦子里忽然像被人塞進一團亂麻。
一段段陌生記憶,硬生生擠了進來。
原身也叫蘇晚晴。
嵐江市人。
蘇家最小的女兒。
父親蘇建國,母親陳秀蘭,上頭三個哥哥。
大哥蘇明河在運輸隊干活,二哥蘇明遠下鄉,三哥蘇明亮在修理廠學徒。
原身從小被全家寵著長大。
吃雞蛋,她先吃。
買布料,她先挑。
哥哥們穿舊衣服,原身卻能穿干凈新裙子去上學。
后來到了下鄉年紀,二哥蘇明遠心疼她,賣掉自己機械廠的工作,給她換了食品廠崗位,讓她留在城里
。
他自己替妹妹去了鄉下。
恢復高考后,原身又鬧著復習,瞞著家里把食品廠工作賣了。
蘇家氣得半死。
可最后呢?
還是供她讀完大學。
現在原身大學畢業,分配到嵐江市文化局,一個月工資六十二塊,單位還分了小院福利房。
這條件,在這年頭已經很不錯了。
結果原身看上了船運廠工人周建平。
周建平長得俊,嘴也會哄。
他妹妹周小梅在鄉下,正好聽說罐頭廠有人賣工作,周建平就哄原身掏錢。
說什么——
“等小梅回城,家里沒后顧之憂了,咱倆馬上結婚。”
原身一聽結婚,腦子直接離家出走。
蘇家也想買那份工作。
他們想讓二哥蘇明遠回來。
父母不是要她白給錢,只是想問她借。
結果原身一口拒絕,還說錢要給周建平妹妹買工作。
這不,直接把蘇建國氣炸了。
蘇晚晴捏著挎包帶,沉默了好幾秒。
然后她在心里罵了一句。
原主真是個沒救的白眼狼戀愛腦。
二哥替她下鄉。
全家供她讀書。
她有工資,有存款,有前途。
結果腦子一熱,要拿全家的血汗錢去討好外頭男人。
這操作,擱誰家誰不氣?
鄰居還在叭叭。
“她怎么不說話?心虛了吧?”
“剛才在屋里不是挺硬氣嗎?說什么錢是她自己的,想給誰就給誰。”
“老蘇家真是倒了霉。”
蘇晚晴抬頭,冷冷掃了說話那人一眼。
那女人被她看得一愣。
蘇晚晴沒吵。
現在吵沒用。
原身干的破事擺在這兒,她再嘴硬,也只會讓蘇家更丟臉。
她撿起掉在地上的挎包,轉身就走。
額頭還疼。
腦子更疼。
但有一點她想明白了。
她不是原身。
可她占了這具身體,拿了原身的人生,原身欠蘇家的債,她得還。
尤其是二哥蘇明遠。
那份罐頭廠工作,不能給周家。
必須先給蘇明遠。
蘇晚晴回到文化局分給她的小院時,天已經擦黑。
她剛走到門口,就看見一個穿藍色工裝的青年靠在墻邊。
青年長得確實不錯,眉眼清秀,頭發梳得整齊,見她回來,立刻露出笑。
“晚晴,你回來了。”
蘇晚晴頓住腳步。
周建平。
就是這個渣男。
她額頭還破著,臉上也有干掉的血跡。
周建平看見了。
但他眼神只在她臉上停了一秒,就立刻往她挎包上瞟。
然后笑著問:
“錢取出來了嗎?”
蘇晚晴瞇了瞇眼。
好家伙。
一句關心沒有,上來就問錢。
這死渣男,胃口還挺急。
她語氣淡淡:“什么錢?”
周建平臉上的笑僵住了。
“晚晴,你別跟我開玩笑。”
他往前一步,聲音壓低,“咱們不是說好了?罐頭廠那份工作,今天必須定下來。晚了就被別人搶了。”
蘇晚晴看著他,沒說話。
周建平又笑了笑,像哄小孩一樣。
“你放心,小梅回城以后,我媽就沒意見了。到時候咱倆結婚,你就是我媳婦兒。”
蘇晚晴扯了下嘴角。
“周建平。”
“嗯?”
“我什么時候說過,要給**妹買工作?”
周建平臉色一變。
院門口,隔壁錢大娘探出半個腦袋。
她顯然聽見了。
周建平也察覺到有人,立刻擺出受傷模樣。
“晚晴,你怎么能這樣?之前不是你自己說愿意幫我的嗎?”
蘇晚晴笑了。
“我說愿意,你就真拿?”
“你一個大男人,妹妹回城要靠我掏錢,你不覺得丟人?”
周建平臉一陣紅一陣白。
他沒想到蘇晚晴會這么說。
以前她最怕他不高興。
別說懟他了,他皺個眉,她都得哄半天。
“蘇晚晴,你今天是不是在家受氣了,所以拿我撒火?”
周建平皺眉,“你別忘了,要不是你一直纏著我,我根本不會開口求你。”
哦豁。
倒打一耙來了。
蘇晚晴抬手指了指自己額頭。
“我臉上流血,你一句不問。”
又指了指她的挎包。
“你只問錢。”
她往前一步,聲音不大,卻冷得很。
“周建平,你是想跟我結婚,還是想跟我的存折結婚?”
周建平瞳孔一縮。
錢大娘在隔壁院子里“哎呦”了一聲。
周建平臉掛不住了。
“晚晴,你別鬧。我知道你心情不好。這樣,今天我不跟你計較,明天我再來找你。”
他說完,轉身就走。
走得還挺快。
蘇晚晴原本還想當場把原身送出去的東西一樣樣掰扯清楚,結果人已經溜出巷口。
她冷笑一聲。
跑?
行。
反正和尚跑不了廟。
她低頭掏鑰匙,打開門。
門一推開,一股怪味撲面而來。
蘇晚晴差點原地退出去。
屋里臟衣服堆在墻角,桌上放著發酸的剩飯,地上還有亂七八糟的紙團和瓜子殼。
她沉默兩秒。
“原主,你戀愛腦也就算了,怎么還不愛干凈?”
她把挎包放到桌上,剛想收拾,里面忽然傳來輕微的震動聲。
嗡——
蘇晚晴動作一僵。
這年頭,哪來的手機震動?
她猛地拉開挎包。
里面躺著一部黑色手機。
是她穿越前的手機。
屏幕亮著。
電量:99%。
最上方彈出一行字。
跨時代生活商城已激活。
余額同步成功。
是否開啟第一次下單?
蘇晚晴盯著屏幕,心跳猛地快了起來。
不是吧?
她剛穿成白眼狼,老天爺就給她塞了個**?
屏幕又跳出一行提示。
新手福利:首次購買,立減九成。
蘇晚晴眼睛一下亮了。
她看向臟得沒法下腳的屋子,又想起二哥那份罐頭廠工作。
嘴角慢慢勾起來。
周建平想拿她的錢?
蘇家人覺得她沒救?
行。
明天開始。
她讓所有人看看,什么叫戀愛腦突然長腦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