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青蛙天上飛的《那條碎花裙后來再沒見過海》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
我瞞著父母從體制內辭職跟何炬賢去新加坡,因為他許諾那里有我們的未來。
可所謂的未來,是我餐館里端盤子,而他跟女經理裴頌在高樓里肩并肩。
我問他何時兌現承諾調我進公司,他解領帶的手微微一頓:
"你英語不行,再等等吧。"
中秋節,他難得說帶我去圣淘沙散心。
我穿上那條一直舍不得穿的碎花裙,滿心歡喜赴約。
到了纜車站,卻赫然看到裴頌。
她接過何炬賢脫下的外套,語氣溫柔的看向我:
"炬賢說你平時端盤子太辛苦,我就做主讓他帶你一起來放松下。"
原來我才是那個順帶的局外人。
檢票時,他們極其自然地坐進了同一節纜車。
我被迫坐在后一節,隔著玻璃,看他們在上方交錯的光影里親昵**。
我剛走下纜車,他發來消息:
"我們在山頂了,頌頌想拍張三個人的合影,你快點過來。"
我看著眼前的黑海,突然徹底清醒。
押上簽證、積蓄和父母親情換來的那個未來,從來都是**。
我沒有回復,轉身離開圣淘沙。
何炬賢,你的許諾,我不要了。
......
"你人呢?頌頌等著拍照,別鬧脾氣。"
手機屏幕亮了又暗,何炬賢的語音一條接一條涌進來。
我站在圣淘沙外的公交站臺,碎花裙被海風吹得貼住小腿。來新加坡八個月,我第一次覺得這座島的夜風不悶。
第七條語音,他的語氣終于有了變化。
"秦嘉珞,你到底在哪?"
我把手機塞進包里,等下一班巴士。
回到租屋,我打開筆記本電腦,搜索三天后飛回國內的航班。最便宜的一趟,凌晨四點起飛,中轉吉隆坡。
我的***里還剩兩千三百新幣。
八個月的端盤子工資,刨掉房租和日常開支,只夠買一張經濟艙單程票。
我點了付款。
確認郵件彈出來的時候,門鎖響了。
何炬賢推門進來,襯衫袖子卷到手肘,額角有薄汗。
"你什么毛病?說走就走,頌頌以為你出了事,差點報警。"
"她真貼心。"
"什么意思?"
我合上電腦。
"沒什么意思,我累了,不想拍照。"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像在分辨這句話值不值得追究。
最后他只是扯松領口的扣子。
"下次提前說,別讓人干等。"
人。不是我,是人。
他進了浴室,水聲隔開了我們之間僅剩的空氣。
我重新打開電腦,把機票確認函轉發到備用郵箱,再清空瀏覽記錄。
第二天一早,何炬賢出門前在桌上放了五十塊。
"中午自己吃,晚上公司有應酬,不用等我。"
我看著那張紙幣。
來新加坡之后,他給過我的錢,永遠是這樣零散的、帶著施舍意味的數字。五十,三十,偶爾心情好了,一百。
我把錢收進口袋。
"幾點回?"
"不一定,看情況。"
門關上之后,我換了餐館的工服出門。
上午的班從十點開始,午市結束是下午三點。我端著托盤穿過廚房,老板娘周姐叫住我。
"嘉珞,你男朋友中午來過。"
我停下來。
"他來干什么?"
"沒進來,在門口跟一個女的吃旁邊那家西餐,我看他們坐窗邊,挺親的。"
周姐沒有惡意,她只是順嘴一提。
可我知道那家西餐在哪。就在我端盤子的這家中餐館隔壁,玻璃墻對著玻璃墻。
他帶裴頌來吃飯,選了能看到我工作的位置。
不是巧合。
他在確認我還在。
下午三點下班,我沒回租屋,去了烏節路的旅行社。
柜臺小哥講中文,問我要不要加購行李額度。
"不用,我沒什么行李。"
"回程機票要不要?"
"不回來了。"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沒問,把登機牌打印出來遞給我。
我把登機牌折好,夾進護照里,塞在內衣最底層的夾袋。
回到租屋,何炬賢的皮鞋擺在門口。
他不是說晚上有應酬嗎。
客廳里,他正對著電話講話,看見我進門,聲音壓低了一度。
"行,明天再說......嗯,早點休息。"
掛斷后,他朝我招手。
"過來。"
我站在原地。
"你不是有應酬?"
"取消了。"他拍了拍沙發旁邊的位置,"今天在圣淘沙的事,我想了想,確實沒提前跟你講清楚。"
他在道歉。
在安撫。
因為昨晚我的反應超出了他的預期,他需要把風箏線重新收緊。
我走過去坐下。
他伸手攬住我的肩膀,拇指在我鎖骨上畫了一圈。
"下周公司有個內部崗位開放,行政助理,我幫你留意著。"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真的?"
"嗯,但得過英語面試,這幾天你把口語練練。"
又是英語。
八個月前他也是這么說的。再等等,英語不行,等你準備好了我就幫你。
可準備好的標準是什么,他從來沒給過答案。
我靠在他肩上,聞到他襯衫上淡淡的香水味。
不是我的味道。
"好,我練。"
他低頭親了一下我的額頭。
"乖。"
這個字落下來的時候,我的手指在沙發縫里攥緊了那條碎花裙的褶邊。
三天。
我只需要撐過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