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浪漫青春《以我半生枯榮,換你重見天日》,講述主角林念念林建國的甜蜜故事,作者“小冬”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前世我最后的記憶,是女婿拿著我和老伴的身份證從銀行出來。我卡里最后二十三萬被他轉走了。那時候我已經癱在床上四個月,沒人翻身,沒人喂飯。女兒早被他凈身出戶趕到了外地,連電話都打不通。他帶著小三和私生子住進了我買的房子。還當著我的面笑著說:"媽,您放心,這房子我會留給您看不起的私生子。"我和老伴是活活氣死的。再睜眼,我回到了女兒準備和女婿領證那天。我深吸口氣,把戶口本鎖進保險柜,咬死了不松口。女兒跟我...
前世我最后的記憶,是女婿拿著我和老伴的***從銀行出來。
我卡里最后二十三萬被他轉走了。
那時候我已經癱在床上四個月,沒人翻身,沒人喂飯。
女兒早被他凈身出戶趕到了外地,連電話都打不通。
他帶著**和私生子住進了我買的房子。
還當著我的面笑著說:
"媽,您放心,這房子我會留給您看不起的私生子。"
我和老伴是活活氣死的。
再睜眼,我回到了女兒準備和女婿領證那天。
我深吸口氣,把戶口本鎖進保險柜,**了不松口。
女兒跟我冷戰了整整一個月。
我硬扛著,一個字都沒松。
直到我生日那天。
女兒終于回了家,紅著眼眶坐在沙發上。
"媽,你是對的,我發現他還有別的女人。"
我喜極而泣,轉身做了一大桌她愛吃的菜。
她夾起一塊排骨,忽然皺了皺眉。
"媽,你放醋了?我不吃醋。"
我夾菜的筷子停在半空。
背后的汗瞬間涼透了。
二十六年來,我女兒無醋不歡。
......
這句話像是一根冰冷的鋼針。
順著我的天靈蓋狠狠扎進脊髓。
二十六年來,女兒林念念吃餃子要倒滿一整碟陳醋,喝羊肉湯要加兩大勺醋。
連吃個炒青菜,都習慣性滴兩滴香醋提味。
可眼前這個人,竟然皺著眉頭把排骨推開了。
我握著筷子的手不受控制地發抖。
老伴林建國從廚房端著熱湯走出來。
“怎么了這是?”
他滿臉慈愛地把湯放在桌上,趕緊去拿干凈的碗。
“念念在外面吃苦了,快,喝點熱湯。”
我死死盯著坐在椅子上的“女兒”。
她穿著念念最喜歡的白裙子。
眉眼、鼻梁、甚至連嘴角那顆細小的痣,都分毫不差。
她順手接過林建國遞來的湯碗。
習慣性地用大拇指摩挲著碗壁的邊緣。
這個微小的動作,是念念從小到大思考時的習慣。
我壓下心頭翻滾的恐懼,強迫自己穩住呼吸。
“念念,你不是最愛吃糖醋排骨嗎?”
我試探著開口,聲音干澀得發啞。
“怎么今天嫌酸了?”
她抬起頭,眼神里透著委屈和疲憊。
“媽,我最近胃不好。”
“陸宇**總是給我吃剩菜,我胃酸倒流,現在聞到酸味就反胃。”
她眼眶瞬間紅了,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都想好了,以后再也不離開你們了。”
林建國心疼得直拍大腿。
“哎喲我的閨女,造孽啊!”
他轉頭瞪了我一眼。
“你這當**怎么回事?”
“孩子好不容易想通了回家,你非逼著她吃什么醋?”
“趕緊把這盤排骨撤下去!”
我看著林建國急吼吼地端走盤子,心底的寒意越來越重。
不對勁。
胃酸倒流可以不吃醋。
但一個人對于最愛食物的本能反應,是裝不出來的。
剛才她夾起排骨那一瞬間,眼底閃過的是純粹的排斥。
就像是一個完全陌生的人,吃到了自己極其討厭的東西。
我深吸一口氣,端起碗掩飾自己的失態。
“是媽不好,媽沒顧慮到你的身體。”
我夾了一筷子魚肉放到她碗里。
“那你嘗嘗這個清蒸魚,特意去刺了。”
她低著頭,乖巧地把魚肉吃掉。
“謝謝媽。”
吃完飯,她主動站起來收拾碗筷。
袖子卷起的那一刻,我死死盯住了她的右小臂。
那里有一塊硬幣大小的暗紅色胎記。
形狀、位置,和我的念念一模一樣。
她察覺到我的視線,停下動作。
“媽,你怎么一直盯著我看?”
“是不是我瘦得脫相了,你都不認識我了?”
她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眼底卻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
林建國一把拉住她,把她按在沙發上。
“你別干活,讓**去洗碗。”
“你在陸家當牛做馬,回了娘家必須好好歇著。”
我僵在原地,沒有去接那些碗筷。
我走到沙發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念念,你把裙子領口往下拉一點。”
此話一出,客廳瞬間安靜。
林建國滿臉錯愕。
“你發什么瘋?”
我沒有理會老伴,視線緊緊鎖在她的臉上。
“你六歲那年,從滑梯上摔下來,鎖骨下面縫了三針。”
“給我看看你的疤。”
她的身體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隨后,她立刻紅了眼眶,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
她沒有說話,而是默默地抬起手。
指尖捏住白裙子的領口,一點點往下拉。
燈光下,那道細長的白色疤痕清晰可見。
位置、長度、甚至連當初縫合時不平整的紋理,都絲毫不差。
林建國猛地站起來,一把將我推開。
“你到底在發什么神經!”
“女兒被那個混賬東西折磨成這樣,好不容易回家求安慰。”
“你不疼她就算了,還像審犯人一樣查她?”
他護在“女兒”身前,氣得渾身發抖。
“你要是更年期犯了就去吃藥!”
我被推得后退了兩步,后背撞在餐桌上。
骨頭的鈍痛遠不及心里的恐慌。
太完美了。
外貌、胎記、傷疤,甚至連小動作都完美無缺。
可我是她的母親。
我懷胎十月生下她,一口奶一口飯把她喂大。
那種血脈相連的直覺,在瘋狂向我發出警告。
眼前這個人,絕對不是我的女兒。
可如果她不是念念,那我的念念去哪了?
前世那個被陸宇凈身出戶、連電話都打不通的女兒。
難道在那個時候,就已經遇害了?
她捂著臉在林建國懷里放聲大哭。
“爸,媽是不是還在怪我當初非要嫁給陸宇?”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如果媽不肯原諒我,那我還是走吧。”
她作勢就要往外走。
林建國死死拽住她,轉頭沖我怒吼。
“你今天要是敢讓念念踏出這個家門,咱倆就離婚!”
我閉了閉眼睛,強壓下瘋狂跳動的心臟。
重活一世,我不能慌。
我必須拿到鐵證,必須搞清楚陸宇到底在下什么棋。
我放緩了語氣,走過去拉住她的手。
“媽沒怪你。”
“媽就是太怕這是一場夢了。”
她順勢靠進我懷里,聲音嗚咽。
“媽,你摸摸我,我真的回來了。”
我順著她的頭發,指尖不動聲色地勾住了她的一根長發。
用力一扯。
“嘶。”
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對不起,媽手指上有倒刺,掛住你頭發了。”
我若無其事地將那根帶毛囊的頭發收進袖口。
“明天媽帶你去醫院做個體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