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趙鐵柱，今年三十二，單身，干拆遷的。
一米八五，二百斤，臉上一道疤——小時候被雞啄的。
我這輩子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
***拿刀追我三條街，我面不改色。
**來查工地，我談笑風生。
但那天晚上，我栽了。
栽在一個四歲小孩手里。
那天晚上十點，我在街邊公廁旁的長椅上抽煙。
等我兄弟劉大勇來接我去吃**。
旁邊突然來了個女人，挺著個大肚子，少說七八個月了。
手里牽著一個小男孩，四歲左右，穿個藍色小恐龍睡衣。
我沒在意。
我繼續抽我的煙。
然后那女人突然蹲下來，對著小男孩說話。
聲音不大，但我聽得清清楚楚。
"兒子，看見沒有，那個人。"
她指著我。
我愣了一下。
"太陽出來之前不準開口說話，抓著他別放手。"
"以后，那個人就是**爸。"
我煙差點沒嗆嗓子里。
我還沒反應過來呢，那小孩就被推到了我面前。
兩只小手死死抓住我的衣角。
往上看我，眼睛圓溜溜的，跟受了驚的小動物似的。
我扭頭看那女人。
她沖我笑了一下。
"大哥，幫我看一下孩子，我上個廁所，馬上就回來。"
說完，一頭扎進了公廁。
我當時想的是——行吧，幫忙看個孩子能費多大事兒？
這老妹兒也太外道了，還非得編個詞兒。
我低頭看了看那小孩。
小孩抬頭看著我，嘴唇抿得緊緊的，一聲不吭。
抓著我衣角的手，指節都發白了。
一分鐘。
兩分鐘。
五分鐘。
我煙都抽完一根了。
那女人還沒出來。
我又點了一根。
十分鐘。
我站起來，想去公廁門口看看。
小孩跟著我，死不撒手。
我走到女廁門口喊了一嗓子："哎——那個大姐，你好了沒有？"
沒人應。
我又喊了一聲。
還是沒人。
我讓旁邊路過的一個大姐幫忙進去看了看。
大姐出來的時候表情很奇怪。
"里面沒人。"
"……啊？"
"后面有個窗戶開著，人應該是從那兒翻出去的。"
我腦子嗡了一下。
低頭看看那個死死抓著我衣角的小孩。
小孩也抬頭看我。
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那一刻，我***，有一種被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