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病重，急需五十萬手術(shù)費。
我跪在大伯家門口，求他看在親情的份上，拉我媽一把。
他卻連門都不讓我進(jìn)，隔著貓眼冷冷地說：「***命是命，我的錢就不是錢了？」
最終，我媽因為湊不夠手術(shù)費，撒手人寰。
三個月后，大伯公司破產(chǎn)，他唯一的兒子又查出白血病，需要骨髓移植。
他跪在我家門口，哭得涕泗橫流：「小雅，只有你的骨髓能救你弟弟，你救救他，大伯給你磕頭了！」
我打開門，冷冷地看著他，然后當(dāng)著他的面，重重地關(guān)上了。
01
我跪在大伯陳衛(wèi)國家門口。
冰冷的理石地面，寒氣透過褲子布料，鉆進(jìn)我的膝蓋骨。
“大伯，我求你了，開開門。”
我的額頭抵著厚重的實木門板，聲音因為長時間的哭喊變得沙啞。
門上的貓眼亮了一下，隨即暗了下去。
里面的人在看我。
“五十萬，只要五十萬，媽就能手術(shù)了。”我手掌拍打著門，力氣很小，更像是一種**，“這錢我一定還，我給您打欠條，我去打工，我做牛做馬都行。”
門里一片死寂。
我能想象到陳衛(wèi)國此刻的表情，眉頭緊鎖，嘴角下撇，一臉的嫌惡。
“小雅，不是大伯不幫你。”
他的聲音終于隔著門板傳來，沉悶，冷漠，帶著一絲不耐煩。
“你也是成年人了，要認(rèn)清現(xiàn)實。醫(yī)院就是個無底洞，五十萬填進(jìn)去，后面呢？**這病，說難聽點，就是個拖累。”
拖累。
這兩個字像兩根燒紅的鋼針，狠狠扎進(jìn)我的耳膜。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疼得幾乎無法呼吸。
“她是我媽！”我用盡全身力氣嘶吼。
“***命是命，我的錢就不是錢了？”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被冒犯的怒氣，“我賺錢容易嗎？公司上上下下幾百號人要養(yǎng)，小浩的未來要規(guī)劃。我剛給他訂了一臺德國進(jìn)口的三角鋼琴，花了我三十多萬，我哪還有閑錢？”
鋼琴。
三十多萬。
我**手術(shù)費是五十萬。
我跪在地上，身體開始發(fā)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一種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絕望。
我透過模糊的淚眼，看著這扇緊閉的門。雕花繁復(fù)，油漆光亮，就像一個巨大的、冷酷的墓碑，埋葬了我對親情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