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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妹綁定技能轉移系統,皇家秋獵我讓她轉移毒舌老嬤嬤
皇家秋獵,父親將兩把短弓分別給了我和庶妹霍欣。
“陛下要給適婚的皇子選妻,你們不要丟鎮國公府的臉。”
我想著自己苦練數月的弓藝,正要松一口氣時,
耳朵里卻突然傳來一道嘲諷聲:
嫡女霍珺還不知道,庶妹綁定了奪舍系統。
只要戴上庶妹給的護腕,她的百步穿楊箭術,會被轉移到庶妹身上!
之前的琴技、棋藝、詩詞,全被轉走了,還傻乎乎地照顧妹妹,果然炮灰就是炮灰!
我心中一片寒涼。
過去十五年,我苦練的心血總會莫名成為庶妹一鳴驚人的技藝。
我成了京城有名的廢物嫡女。
而面前,庶妹正笑著遞給我一對蜀錦護腕:
“姐姐,這劣弓容易傷手,戴上這個不勒手。”
我視線落到那護腕上。
戴上她的東西,她就能轉移我的絕技。
那如果,我把護腕給了七十歲癱瘓多年只會罵人的瘋子嬤嬤呢?
......
庶妹見我遲遲不接,眼神閃爍,直接拉起我的手腕就要往上套。
“戴著礙事,我不用。”
我手腕翻轉,掙脫了她的手,護腕掉在矮榻上。
庶妹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奇怪的聲音再次響起。
嫡女是不是發現什么了?
從小到大,她苦練的技能都是被小白花庶妹轉移走的。
系統判定,只要肌膚接觸庶妹親手縫制的東西超過三息,技能立馬轉移。
要是以往,我一定心懷感激地收下,以為這是庶妹體貼入微。
如今只覺一股涼意直沖腦門。
整整十五年。
我苦練的心血,總會莫名其妙化為烏有。
五歲那年,我苦讀三日背會了《千字文》。
考核前一夜,庶妹送了我一個荷包。
第二日先生考核的時候,她背的一字不差,而我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十歲那年,我翻爛了生母留下的孤本琴譜,指尖磨出一個又一個血泡。
我準備在祖母的壽宴上演奏賀壽。
結果在壽宴前一天,庶妹送給我一方絲帕。
第二日,我撫上琴弦,腦中卻一片空白,指法生疏得連個音都彈不準。
庶妹卻在壽宴上,行云流水地彈出了失傳的名曲《廣陵散》。
十二歲那年,寒冬臘月我在雪地里擺殘局,凍得雙手生滿凍瘡。
她眼含熱淚送來一個精巧的手爐。
隔日我連最基礎的圍棋定式都忘得一干二凈。
而她卻在京城的雅集上,大敗當朝國手。
每次我哭著跟父親說,我沒有偷懶,庶妹展示的都是我苦練的技藝。
換來的只有一頓訓斥。
“你愚笨,不長進就算了,還敢撒謊攀誣欣欣?”
“堂堂鎮國公府嫡女,文不成武不就,還嫉妒才華橫溢的妹妹,真是家門不幸啊!”
如今,這一切終于有了答案。
庶妹撿起那對護腕,紅著眼又遞到了我面前。
“姐姐,我也是為你好,你用的這把劣弓容易傷手,戴上才能不勒手。”
“我特意為姐姐做的,姐姐不喜歡也不能扔了呀!”
耳邊又發出一聲尖叫。
千萬別用手接!這東西是個媒介!
只要戴上,系統就能把她的箭術全部抽干。
這嫡女也是夠蠢的,被吸干了十五年,居然一點都沒察覺。
呼吸停滯了一瞬。
要是以往,我一定心懷感激地收下,以為這是妹妹體貼入微。
可現在看著那對護腕,只覺得四肢冰冷。
父親不耐煩地用茶蓋撇去浮沫,發出清脆的瓷器碰撞聲。
“**妹一番好意,你還杵在那兒擺什么臭架子?”
尖銳的斥責聲刺痛了我的耳膜。
庶妹委屈地咬著下唇,眼眶瞬間紅了。
“父親別怪姐姐,想必是嫌棄欣欣的手藝粗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