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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我是來宮斗的?我是來當祖宗的
我是天下首富的獨女,帶了八百車黃金入宮,填補了大梁早已空虛的國庫。
大婚當晚,蓋頭還沒掀,一把染血的長劍就橫在了我頸間。
傳說中**不眨眼的**蕭朔一身戾氣,掀開了我的蓋頭。
“一身銅臭的商賈之女,也敢妄想母儀天下?”
“朕前頭已經砍了三個不知好歹的妃子,你最好安分守己,否則朕隨時讓你身首異處!”
他身邊的掌印太監滿臉鄙夷地催促:
“娘娘還愣著干什么?雷霆雨露皆是君恩,還不趕緊跪下謝恩?”
“就算您金家送了再多銀錢,到了這后宮,也得學會跪著伺候主子!”
我看著脖子上冷冰冰的劍鋒,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不僅沒躲,反而主動把脖子往劍鋒上送了送。
“陛下,你要**立威,我不攔著?!?br>
“但入宮的契書寫得明白,是我家出錢扶貧,不是皇家天恩浩蕩。”
“只要我一死,我爹立馬斷了北境大軍的糧草。陛下打算讓三十萬鐵騎,吃沙子打仗嗎?”
......
蕭朔握劍的手一頓,盯著我,眼底殺意翻涌。
痛意襲來,溫熱的鮮血順著頸間滑落。
可在**面前露出怯意,就是死路一條。
我冷笑一聲:“陛下說笑了,金家出了三千萬兩白銀填補國庫,總得聽個響吧?”
蕭朔咬牙,捏住我的下巴,惡狠狠道:
“好一個商賈之女!”
他猛地收劍入鞘。
“留著你這顆腦袋,是為了讓你爹把銀子吐干凈。等國庫填滿,朕再活剝了你這身銅臭皮!”
說罷,他轉身大步流星往外走。
走到殿門口,他忽然停步,厲聲下令:
“來人!把鳳儀宮所有的炭火錦被通通撤走!值錢的東西全部搬往國庫充公!”
“從現在起,沒有朕的旨意,哪怕是一口熱水,也不許給她送!誰敢違逆,直接打死!”
皇帝前腳剛走,掌印太監便領著一群宮女太監行動了起來。
價值連城的金絲楠木拔步床被搬走,盆里正旺的上等銀絲炭也被澆滅。
頃刻間,偌大的宮殿只剩嫁妝箱子和一張硬邦邦的木板榻。
隨著大門沉悶的落鎖聲,寒風順著窗縫直往骨頭里鉆。
金寶看著滿地狼藉和我頸上的血,委屈得直掉眼淚:
“姑娘......這里冷如冰窖,沒有炭火,咱們會被凍死的......”
我摸了摸發疼的血痕,冷笑:
“哭什么?把家伙什給我搬出來!”
金寶愣了愣,立刻手腳麻利地掀開墻角的紅木大箱。
箱蓋一開,滿箱金磚。
我指揮四個粗使婆子把金磚一塊塊鋪在木板床上。
隨后又財大氣粗地抽出面額萬兩的銀票,讓人用金線縫成一床薄被。
我就這樣躺在金燦燦的大床上,裹著千萬兩銀票,安穩睡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鳳儀宮的門被人打開。
大太監李福先被滿床金光晃住,隨即沉臉尖叫:
“太后娘娘有旨,傳皇后去慈寧宮問話!”
我慢條斯理地洗漱完,才帶著金寶去了慈寧宮。
大殿內,太后端坐在鳳椅上。
旁邊站著一排粗壯老婦,殺氣騰騰。
太后慢悠悠地撥弄著佛珠,聲音威嚴。
“跪下。”
我似笑非笑地立在原地沒動。
“太后娘娘,金家祖訓有言,只跪財神爺?!?br>
太后眼神一冷,一掌拍在案幾上:
“放肆!賤女不知天高地厚!敢把金錢放在皇家之上?”
“來人!敲斷她的膝蓋骨!教她學學皇家的規矩!”
兩個壯碩嬤嬤撲過來,死死按住我的肩,猛踹我的膝彎。
劇痛逼得我雙膝一沉,便要撞向地面!
“姑娘!”
金寶想要沖上來,卻被兩名太監用重棍抽中后背,慘叫著絆倒在地。
我拼盡臂力才從內袖中抽出一本早已備好的賬簿,朝著高坐在臺上的老娘們擲去。
“跪可以!先把賬對清楚!”
“景和三年,常安長公主為了強買私鹽,從金家錢莊挪借三十萬兩!借條尚在我手!”
“景和四年,借著慈寧宮修繕大殿,你那沒出息的侄兒拿著你的私章在金家取走五十萬兩!”
“連本帶息,現欠九百七十萬兩。今日的折辱,還得另算!”
我對上太后那雙幾欲噴火的眼睛,冷聲道:
“你們花著我家的銀子充體面,竟還想敲斷我的腿?想想讓我下跪的這筆折損費,太后付不付得起!”
太后氣得臉色鐵青。
“賤婦......竟敢偽造皇家借條!大逆不道!快把她杖斃!”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聲怒喝。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