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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國后,想肩挑兩房的小叔悔瘋了
程書錦丈夫去世當天,小叔子提出要肩挑兩房。
她跪在靈堂,兩道門都擋不住弟媳林嫣然摔東西的聲音。
“沈見言,今天但凡敢護著那個寡婦,我現在就從露臺跳下去!”
程書錦雙膝跪在**上,紋絲未動。
她垂著眼,手中紙錢繼續一張張送入面前燒得猛烈的火盆。
火舌翻涌,灼人的熱浪撲面而來,烘得人眼尾發酸。
隔間里,沈見言壓抑的勸說聲隨之響起:
“嫣然,別鬧了,大哥才離世......”
“我鬧?”林嫣然冷笑,
“想一肩挑兩房是嗎?沈見言,信不信我明天就讓我爸切斷沈氏所有投資!”
“林嫣然!你威脅我!”沈見言陡然拔高音量。
兩人爭執不休的吵鬧持續傳進靈堂,程書錦閉上雙眼,不想再聽。
許久,管家忠叔輕手輕腳走進靈堂,低聲稟報:
“少奶奶,二爺讓我來請您過去一趟,二少奶奶鬧得厲害,揚言要直接打電話給林董事長......”
程書錦沒有回頭,目光仍舊落在正中央黑白遺照上,語調平淡:
“回二爺,我要在此給大哥守靈,脫不開身。她想打電話盡管去,沈家的糾葛,與我這個寡婦無關。”
忠叔看著她單薄孤寂的背影,欲言又止,最終只能離開回稟。
靈堂徹底安靜下來。
程書錦抬眼,望向面前高懸的沈淵遺像,照片里清瘦溫和的男人眉眼帶笑意。
她輕聲呢喃:“沈大哥,等守過你的頭七,我就離開沈家。這一年,多謝你處處照拂。”
腳步聲由遠及近,停在她身側。
沈見言屈膝蹲下身,伸手接過她手里的紙錢,一張張投進火中。
溫柔又熟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帶著慣有的懇求:“書錦,再等我一年,好不好?”
程書錦指尖一頓,而后低低地笑了,盡顯嘲諷。
這句話,她上輩子聽過一次,葬送了自己的命。
一年前大婚當日,港城全城轟動,
沈家兩位少爺同日迎娶新娘,集團旗下產業盡數派發紅包,風光無兩。
旁人都艷羨她這個無父無母的貧寒孤女,
能一躍嫁入頂級豪門沈家,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可新婚當夜,本該迎娶她的沈見言遲遲未現身,
體弱多病的大哥沈淵卻推開了她的婚房門。
那一刻,她才徹底醒悟,自己從頭到尾都被沈見言騙了。
她崩潰扯下滿身貴重首飾,連夜逃出沈家,躲進狹小的出租公寓。
深夜,沈見言追到公寓,直直跪在冰冷地板上,緊緊攥住她的手腕,卑微地懺悔。
“書錦,是我對不起你。集團資金鏈瀕臨斷裂,父親逼我聯姻,我沒有別的選擇。”
“我騙了你,我該死,可我實在放不下你。你先嫁給我大哥,他身子弱,撐不了多久,
等他走了,我一定光明正大接你到身邊,只娶你一人,
書錦,就等我一年。”
她深愛沈見言整整四年,一腔真心盡數托付,
終究心軟信了這場荒唐騙局,點頭嫁給了身患重病的沈淵。
新婚之夜,沈淵推來一張千萬支票,滿臉愧疚:
“委屈你了,若是日后有難處,盡管拿。”
程書錦搖頭拒絕。
她滿心滿眼,還記著走廊盡頭沈見言那道安撫的眼神。
她不想要錢,只想要沈見言。
短短一年光陰,沈淵終究沒能扛住,撒手人寰。
此刻,前世的畫面猛地涌入程書錦腦海,絕望席卷全身。
沈淵離世后,沈見言果真動了娶她的心思,
可小叔娶大嫂,在講究禮教臉面的上流圈層淪為天大笑柄。
林嫣然一氣之下和沈見言離婚,當即停了林家全部投資,沈氏資金鏈徹底**。
她那時執念太深,不顧旁人冷眼逼迫沈見言兌現承諾,
兩人強行走到一起,承受所有人的唾罵和無休止的羞辱。
沈氏股價斷崖式暴跌,
沈老**聽著不堪的流言蜚語,在家中吞藥**。
好好一個豪門,落得家破人亡。
一夜之間,沈見言性情大變,沒了往日的溫柔,
他將所有怨恨發泄在程書錦身上,日日對她冷暴力。
最后,沈見言逼得程書錦精神恍惚,最后讓她抑郁**。
回憶盡數收回,程書錦側過臉,冰冷的目光直直鎖在身側男人身上:
“沈見言,我不想等你了。”
熬過沈淵頭七,她會立刻離開沈家。
從此,沈家和沈見言,都和程書錦再沒有半點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