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26歲生日那天，老公周硯川當眾連扇了我媽十個耳光。
“你女兒不肯生孩子，就是你慣的。”
婆婆把驗孕棒摔到我臉上，逼我媽替我跪下認錯。
我媽嘴角全是血，卻還哄我。
“念念，媽沒事兒，你過得開心就好。”
第二天，他堵在我家門口瘋狂敲門。
可門還沒敲開，小叔子先瘋了。
“硯川啊，我兒子的政審材料為什么卡在你這兒了？”
1.
婆婆薛玉芬立刻尖著嗓子喊：
“你看看！結婚三年，肚子一點動靜沒有，醫院都說她身體沒大毛病，那就是心里有鬼！”
包廂里坐了兩桌人。
周家的親戚，我媽，還有我特意請來陪她吃飯的鄰居阿姨。
那天是我二十六歲生日。
也是我試用期轉正前，最后一個周末。
周硯川坐在主位，臉色黑得像鍋底。
“蘇念，你自己說，藥是不是還在吃？”
筷子在我手里輕輕一抖。
那瓶短效避孕藥藏在我單位宿舍的抽屜里。
被發現，是因為婆婆趁我加班，拿備用鑰匙翻了我們的婚房。
她翻出藥盒，拍照，發進周家親戚群。
配文是：
“娶了個絕戶精，裝賢惠騙我們周家。”
滿屏的“硯川管管她”，從上午十點一直響到晚上六點。
進包廂前，周硯川壓著火問我：
“給我媽道個歉，今晚就過去。”
我看著他，問了一句：
“她翻我東西，你覺得是我錯？”
他把車門摔得震響。
“我媽也是急著抱孫子，你非要上綱上線？”
那時我還想著，等生日吃完，回去把話說清楚。
我已經熬過最難的備考，熬過他一次次摔門，熬過婆婆拿排卵試紙逼我請假。
只要轉正文件下來，我就能有底氣搬出去。
可薛玉芬沒有給我等到那天的機會。
她從包里摸出一根驗孕棒，砸到我臉上。
塑料外殼刮過顴骨，疼得我眼前發白。
“測！現在測！”
“當著大家的面測！要是沒有，就讓**跪下，給我們周家賠罪！”
我媽騰地站起來，臉都白了。
“親家母，孩子的事兒慢慢商量，今天念念生日，別鬧得難看。”
薛玉芬冷笑。
“你也知道難看？你教出來的女兒不肯生孩子，拿我們周家當冤大頭，這會兒知道難看了？”
周硯川沒有攔。
他抬眼看著我，聲音壓得低。
“去衛生間。”
那一刻，包廂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扎在我身上。
小姑子周筠筠嗑著瓜子，嘴一撇：
“嫂子，女人嘛，結婚不生孩子，圖啥？你不會外面有人了吧？”
我媽氣得手抖。
“你們別這樣說我女兒。”
薛玉芬忽然沖過去，抓住我媽胳膊往地上按。
“那你替她跪！你跪下說你沒教好她！”
椅子翻倒，火鍋湯濺了一地。
我沖過去拉薛玉芬。
“你放開我媽！”
下一秒，周硯川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力氣大得像要把骨頭捏碎。
“蘇念，你能不能別再丟人？”
丟人。
被翻隱私的是我。
被當眾羞辱的是我。
被逼跪下的是我媽。
他說我丟人。
我媽被薛玉芬推得踉蹌，后腰撞在椅背上，疼得彎下去。
周硯川看見了。
可他先扶的是薛玉芬。
“媽，沒事吧？”
薛玉芬捂著胸口，哭得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硯川啊，你看見沒有？她們母女倆合起伙來欺負我，我這把年紀，還要看兒媳婦臉色。”
周硯川的臉徹底沉下來。
他一步步走到我媽面前。
“阿姨，我一直敬你是長輩，但蘇念今天這樣，跟你脫不了關系。”
我媽扶著桌沿，嘴唇哆嗦。
“硯川，你有火沖我來，別碰念念。”
話音剛落，第一記耳光響了。
清脆得整個包廂都靜了。
我撲過去，被周家兩個舅媽死死拽住。
第二下，第三下，**下。
我**臉偏過去，又被周硯川拽著胳膊扯回來。
“你女兒不肯生孩子，就是你慣的。”
第五下。
“她不懂規矩，你也不懂？”
第六下。
“嫁進周家，還當自己是大小姐？”
第七下。
“我媽想抱孫子有什么錯？”
第八下。
“你們蘇家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第九下。
我喊到嗓子破音，鄰居阿姨終于反應過來沖上來攔。
第十下落下時，我媽嘴角的血滴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