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簡單的簡,一諾千金的諾。,是個好人。真的,大好人。幫同事加班、替領導背鍋、給室友帶飯、借朋友錢——雖然從沒還過。我活成了別人口中的"老好人",活成了便利貼上的便利貼,誰需要都能撕下來用一用。,猝死了。:"小簡啊,這個方案客戶明天要,辛苦你加個班。":"好的,馬上弄。"。:操,這個月全勤獎沒了。---,我發現自己變成了嬰兒。,是真的嬰兒。小小的手,小小的腳,還有一股子奶味兒。我躺在一個破舊的搖籃里,頭頂是發霉的天花板,耳邊是女人的咒罵和男人的鼾聲。"這賠錢貨,又哭了!",不是抱我,是掐我。掐我的大腿,掐我的胳膊,掐得我哇哇大哭。她似乎從我的哭聲里獲得了某種**,咯咯笑起來,然后搖搖晃晃地走出去,門砰地關上。,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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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我才知道,這具身體的"父親"是個酒鬼,"母親"是個賭鬼。他們生下我,不是因為愛,是因為避孕失敗。他們養我,不是因為責任,是因為**補貼。
我的童年,是在酒瓶和麻將聲里度過的。
父親喝醉了就**,打母親,打我,打一切能動的東西。母親賭輸了也**,打父親——如果他還醒著的話——打我,打一切不能還手的東西。
他們混**打的時候,我就縮在墻角,抱著膝蓋,數天花板的裂縫。一道,兩道,三道……數到一百二十七的時候,通常就暈過去了。
我試過逃跑。五歲那年,我跑了三條街,被**送回來。父親當著**的面給我道歉,**一走,他把我吊在房梁上打了一晚上。
我也試過求救。鄰居聽到哭聲來敲門,母親開門笑著說"孩子調皮,摔著了",鄰居看看我腫成豬頭的臉,嘆了口氣,走了。
后來我明白了,在這個世界里,沒有人救得了我。
除了我自己。
但我是個孩子——好吧,曾經是個成年人,現在是個有成年人靈魂的嬰兒——我能做什么?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只能等。等長大,等變強,等有一天能離開這個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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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學三年級那年,我迎來了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天。
那天我考了全班第一。班主任夸我聰明,說我有前途,讓我回家給家長看成績單。我天真地以為,也許這次不一樣?也許他們會為我驕傲?
我把成績單遞過去的時候,父親正在喝酒,母親正在數錢——賭贏的錢,她心情不錯。
父親看了一眼成績單,笑了:"喲,第一名?"
我點頭,心跳加速。
然后他把酒瓶砸在我頭上。
"第一名有個屁用!能換酒喝嗎?!"
玻璃碎裂,鮮血直流。我捂著頭倒在地上,母親沖過來,不是扶我,是踹我。
"讓你惹**生氣!讓你惹**生氣!"
他們開始混**打。拳頭像雨點,腳像冰雹,我蜷縮成一只蝦米,在疼痛的海洋里沉浮。
為什么?
我明明考了第一。
我明明是個好人。
為什么?!
憤怒像火山一樣噴發。我不甘心,我不服,我前世當了一輩子好人,這輩子還要當好人然后***嗎?
去***好人!
我要他們死!我要他們痛苦!我要他們后悔!
我在心里瘋狂地詛咒,瘋狂地吶喊——
然后,我看到了。
光。
不是比喻,是真的光。從我的身體里溢出來,像水銀瀉地,像晨曦初露,像某種無法形容的、溫暖到讓人想哭的東西。
那光籠罩了父親,籠罩了母親,籠罩了這個破舊的、骯臟的、充滿酒氣和煙味的房間。
然后,奇跡發生了。
父親的拳頭停在了半空。他的眼睛從渾濁變得清明,從暴虐變得溫柔。他看著自己的手,像看著什么陌生的東西,然后——
他哭了。
"我……我在做什么?"
他跪下來,顫抖著**我的頭:"兒子……兒子對不起……爸爸錯了……爸爸不是人……"
母親也停下了。她扔掉了手里的錢,撲過來抱住我:"我的兒啊……媽媽錯了……媽媽以后再也不賭了……媽媽愛你……媽媽最愛你了……"
我躺在血泊里,看著他們痛哭流涕,看著他們悔恨交加,看著他們——
變得友善。
變得寵溺。
變得……不像他們自己。
那光漸漸消散,但我能感覺到,它并沒有消失。它融入了我的身體,成為了我的一部分。而我,能"看到"一些東西了——父親身上纏繞的黑氣,母親身上斑駁的紅光,還有……他們靈魂深處,那一點點被強行點燃的、不屬于他們的"善良"。
我躺在那里,頭還在流血,心卻冷得像冰。
這不是原諒。
這不是愛。
這是……什么?
我不知道。當時的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我只知道,從那天起,一切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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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起,我的生活"變好"了。
父親戒酒了。他找了一份正經工作,每天早出晚歸,回家給我帶零食,問我學習怎么樣,有沒有被同學欺負。他的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母親戒賭了。她開始學做飯,雖然很難吃。她給我織毛衣,雖然針腳歪歪扭扭。她每天送我上學,接我放學,抱著我說"媽媽最愛諾諾了"。
鄰居們也開始對我好。走在路上,陌生人會對我微笑。老師對我格外關心,同學主動跟我交朋友。食堂阿姨給我打菜從不手抖,小賣部老板多送我棒棒糖。
所有人都對我好。
毫無理由地好。
違背本心地好。
我不知道為什么。我能"看到"——每個人靠近我的時候,身上都會泛起那層淡淡的光,就像我覺醒時看到的一樣。那光在影響他們,在扭曲他們,在讓他們"不得不善良"。
但我不知道這是什么。我不知道這是我做的。我不知道——
我是個異人。
我只知道,這種"好"讓我恐懼。
我不知道誰是真心對我好,誰是被某種力量影響的。
我不知道父親的愛是真實的還是被迫的。
我不知道母親的溫柔是發自內心的還是某種扭曲。
我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開始失眠,開始做噩夢,開始在夜里發抖。
但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只能接受這種"好",接受這種"幸福",接受這種——
虛假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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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我在這種詭異的"幸福"中度過了三年。
初一那年暑假,我十三歲。
那天我放假回家,推開門,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我愣在原地。
客廳里,父親倒在血泊中,胸口插著一把刀。母親倒在他旁邊,眼睛還睜著,死不瞑目。
血。到處都是血。墻上,地上,沙發上,天花板上——
血。
我呆呆地站在門口,大腦一片空白。
然后,我聽到臥室里傳來翻箱倒柜的聲音。
有人。兇手還在。
我應該跑的。我應該報警的。我應該——
但我沒有。我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臥室門開了。
一個男人走出來。三十歲左右,穿著普通,長相普通,丟進人堆里找不出來的那種普通。
但他身上——
有光。
不是父母身上那種被我影響后的"善良之光",是另一種光。金色的,流動的,像活物一樣在他皮膚下游走。
男人看到我,明顯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那種"**滅口"的笑。
"小孩?運氣不好啊,看到了不該看的——"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我抬頭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那層從我身體里溢出的、久違的、溫暖到讓人惡心的光,再次出現了。它籠罩了男人,像母親的手,像**的吻,像——
像最溫柔的陷阱。
男人的表情變了。從猙獰到困惑,從困惑到震驚,從震驚到——
悔恨。
他手中的刀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然后,他跪了下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需要錢……我不想**的……他們反抗……我才……我才……"
他哭得像個孩子,涕淚橫流,額頭抵著地板,一下一下地磕頭。
"對不起……對不起……你別看我……我不配被你看到……我是個**……我是個垃圾……我……"
我看著他,內心毫無波動。
又一個。
又一個突然對我好的人。
又一個突然"善良"的人。
和三年前父母的變化一模一樣。
我彎腰,撿起地上的煙——父親口袋里掉出來的,紅塔山,還剩半包。我笨拙地點燃,深吸一口。
嗆。辣。苦。
但我沒有咳嗽。
"起來吧,"我說,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我不怪你。"
這是實話。我確實不怪他。不是因為我大度,是因為我已經習慣了。習慣了這種突然的"善良",習慣了這種違背本心的"溫柔"。
一切都是假的。
我早就知道了。
男人還在哭,還在磕頭,還在說著"對不起"。
我蹲下來,與他平視,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
"告訴我,"我說,"你身上的光,是什么?"
男人愣住:"光?"
"金色的,流動的,像水一樣的東西。"
男人瞳孔驟縮:"你……你能看到炁?!"
"炁?"我重復這個詞,"原來叫炁啊。"
男人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正要回答,門突然被撞開了。
兩個穿著快遞員制服的男人沖了進來,動作利落得像訓練有素的**。一個按住還在哭泣的兇手,一個——
一個看向我,眼神從警惕變成困惑,從困惑變成——
溫柔。
"小朋友,你沒事吧?"他蹲下來,語氣輕柔得像在哄嬰兒,"別怕,叔叔是好人。"
我看著他身上同樣泛起的"善良之光",笑了。
"叔叔,"我說,"你不需要變成好人。你本來就是好人,對吧?"
快遞員愣了一下,似乎沒聽懂我的意思。
但我已經懂了。
哪都通快遞公司。
異人世界。
我穿越到了《一人之下》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