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夜給發(fā)著高燒的女兒掛號急診。
彈幕突然糊住我的視線。
快走！
一會護士會帶你女兒抽血配型。
這場急診你老公特意安排過，他買通護士，要用你女兒的腎救**的女兒。
我攥緊掛號單，脊背發(fā)寒。
幾秒后，護士笑盈盈走來：“喬女士，孩子燒得厲害，我們先帶她去抽個血，方便快速用藥。”
彈幕瞬間爆炸。
她是要留存DNA樣本給**女兒做移植前比對！
只要你女兒跟別人走，就再也醒不來了！
我一把抱起女兒后退。
“誰都別碰她。”
1.
我抱著女兒往后退。
童念五歲，燒得臉頰通紅，窩在我懷里發(fā)抖。
“媽媽，我冷。”
我把外套裹緊她，“抽血可以，就在這兒抽。抽幾管，查什么，誰送檢，我都要看。”
護士谷莉皺眉，又很快換成溫和的樣子。
“喬女士，您別緊張。小朋友血管細，抽血室設備更齊全，我們幾分鐘就出來。”
“不去。”
“您這樣會耽誤孩子。”
谷莉臉色明顯沉了一下。
就在這時，裴斯讓從收費窗口快步過來。
他穿著深灰色大衣，眼底帶著熬夜的紅，看起來像個急瘋了的父親。
“千禧，你這是干什么？”他壓低聲音，“念念都燒成這樣了，你跟護士鬧什么？”
他伸手要接女兒。
我避開。
他的手停在半空，眼神變得很冷。
“我是她爸。”
“所以呢？”
“那你防我？”
我看著他。
我很想問，親爹會不會把女兒送上手術臺。
但我忍住了。
現(xiàn)在沒有證據(jù)，我說出口，只會被當成瘋子。
婆婆也趕來了。
她一進門就沖我喊：“喬千禧，半夜三更的，你又發(fā)什么神經(jīng)？孩子生病了就看病，別在醫(yī)院丟人。”
谷莉立刻接上：“阿姨，我們只是正常抽血。孩子高燒，不查清楚不敢亂用藥。”
婆婆像抓住了理：“聽見沒？人家護士還能害你？斯讓也在，他是孩子親爹，他能把念念怎么著？”
彈幕冷冷刷過。
她什么都知道。
她只是覺得一個健康孫女讓一讓，沒什么大不了。
我胃里一陣翻涌。
我看著婆婆：“叫值班主任。”
婆婆氣笑了：“你以為醫(yī)院你家開的？誰都得圍著你轉？”
“如果主任不來，我現(xiàn)在就帶孩子轉院，并且投訴急診護士試圖單獨帶走未成年人。”
谷莉的臉白了一瞬。
裴斯讓盯著我，語氣溫柔：“千禧，別拿孩子賭氣。”
“我沒有賭氣。”
“你最近真的不對勁。”他嘆了口氣，像在包容一個無理取鬧的人，
“從念念上***開始，你就疑神疑鬼。”
“老師說一句孩子磕碰，你都能追問半小時，現(xiàn)在連護士都懷疑。”
周圍有人看過來。
我沒有解釋。
“叫主任。”
值班的陳主任很快來了。
他聽完，眉頭皺得很緊，但沒敢偏袒誰。
“床邊采血。家屬全程看著，只抽必要項目，先退燒。”
谷莉低頭準備。
我看著她把那根空白管收回抽屜。
裴斯讓的臉色徹底冷了。
彈幕慢慢淡下去。
第一次沒成。
但他們今晚不會停。
2.
童念被安排在急診留觀室。
退燒藥用了，輸液也掛上了。
她燒得迷迷糊糊，小手一直攥著我的袖口，像怕我走。
我坐在床邊，一眼都不敢離開她。
裴斯讓站在玻璃門外打電話。
他說得很輕。
可急診夜里太安靜，我還是聽見幾個字。
“沒拿到。”
“她盯得太緊。”
“再找機會。”
我打開手機錄音。
他很快掛了電話，推門進來時，又變回那個體貼丈夫。
“千禧，你一晚上沒睡，我守著，你休息一會兒。”
“不用。”
“我還能害念念？”
我抬頭看他：“你說呢？”
他唇角動了動，沒笑出來。
婆婆把保溫杯往桌上一放：“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斯讓忙前忙后，你還陰陽怪氣！”
“喬千禧，你別仗著娘家有人撐腰，就不把我們放眼里。”
我沒理她。
彈幕忽然炸開。
別離開床邊。
十分鐘后走廊煙感報警。
谷莉會趁亂從留置針接口抽血。
我心口猛地一縮。
童念手背上有留置針。
不用再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