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兒子畢業采訪說我虐待他,前夫反倒被抓了》,是作者燈光的小說,主角為姜乘風沈置。本書精彩片段:兒子三歲那年,曾被賭鬼前夫當作賭資送上牌桌。是我掏空積蓄跪求三天三夜才把人贖回來。獨自當爹當媽把他拉扯大,為他費盡心思,給他提供最好的成長環境。他也爭氣,不僅考上985,還成了學校優秀畢業生。卻在畢業采訪問及家庭支持時,當眾否認我的付出,反口污蔑我虐待他。「為了滿足她可怕的控制欲,強制和我爸離婚,害我從小缺失父愛。」「這20年里,她從未盡過母親責任,眼里只有成績單,時常對我非打即罵。」采訪一夜爆火...
兒子三歲那年,曾被賭鬼**當作賭資送上牌桌。
是我掏空積蓄跪求三天三夜才把人贖回來。
獨自當爹當媽把他拉扯大,為他費盡心思,給他提供最好的成長環境。
他也爭氣,不僅考上985,還成了學校優秀畢業生。
卻在畢業采訪問及家庭支持時,當眾否認我的付出,反口污蔑我**他。
「為了滿足她可怕的控制欲,強制和我爸離婚,害我從小缺失父愛。」
「這20年里,她從未盡過母親責任,眼里只有成績單,時常對我非打即罵。」
采訪一夜爆火,我被網友罵得狗血淋頭,街坊鄰居也指指點點。
連外出買菜時,還被記者**,追著要我給個說法。
而當事人姜乘風,卻瞞著我把**接回了家。
大大方方拿著斷親書坦白道:
「既然你看到新聞了,那我也不瞞你。」
「我要遷戶,跟我爸一個戶口,這份斷親書,要不要簽你自己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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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姜乘風的話跟晴天霹靂一樣砸下來。
剛買的菜灑了一地,手指冰冷不自覺發抖。
我不敢置信重復,聲音發緊。
「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我辛苦養大的兒子,畢業回家后第一句話竟是要遷戶口!
還是遷到好賭成性的賭鬼**名下。
一股怒火瞬間涌上腦門,太陽穴清晰**。
心跳不斷加快。
姜乘風利落重復。
「你沒聽錯,我要把戶口遷到我爸那,以后也跟我爸住。」
他將擬好的斷親書放在桌上,末尾已經簽上字。
「我已經做好決定,你怎么說我都不會改主意的。」
「這份斷親書,是我個人的決心,要不要斷絕關系,你自己決定。」
姜乘風態度堅定,沒有絲毫猶豫。
**沈置蹺著二郎腿在沙發上玩手機,時不時傳來一句搶**的語音提示。
他眉眼舒展,十分愜意。
我攥緊的手骨節泛白,指甲深深掐進肉里,寒聲質問:
「姜乘風,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遷戶口不是兒戲,你也不是小孩子了,說話之前先動動腦!」
姜乘風像是聽到什么笑話一樣,冷笑一聲。
「姜雪,我知道我在說什么,要不是當年你****,我怎么會和我爸分開20年。」
「這些年我像只狗一樣被你管著,沒有任何自由,一天二十四小時,我能喘息的只有晚上睡覺的六個小時!」
「那種連牙該怎么刷臉該怎么洗的窒息,你這種****的控制狂永遠不會懂!」
我詫異看向姜乘風,只覺得雙耳發鳴,心口的跳動聲越來越大。
他神情松快,似乎終于將積壓多年的積怨吐了出來,連呼吸聲都帶著**。
我對上他明亮的雙眼,幾番張口才擠出聲。
「那些作息表,我是問過你,最終是你自己確定下來的,現在卻說是我逼你。」
「問?你有在意過我的想法嗎,你說的問,不過是給我選項,讓我選出你滿意的那張作息表而已!」
「這些年打著為我付出的旗號,逼我不愿做的事情還少嗎!」
姜乘風神情突然激動,怒然指著架子上擺放的獎狀獎杯。
「這些你引以為傲的談資,哪一樣不是逼來的,你什么時候問過我,我愿不愿意參加。」
「為了出門能得到一句研究生出來的就是會教孩子,你就跟瘋了一樣,四處給我找補習班,報名各種競賽,這些你什么時候問過我!」
看著他泛紅的眼睛,嗓子像塞了口棉花,想解釋的話軟綿無力。
眼底一陣酸澀,我挪開眼往下壓了壓。
可那些補習班和競賽,是他開口找我幫忙的啊。
我為他忙前忙后,到頭來他竟說我逼他。
心口像被石頭堵著一樣喘不上氣。
耳邊突然傳來游戲結束的聲音,沈置收起手**斷。
「行了,姜雪,沒離婚前你就對我管著管那,逼我離婚后,又對兒子管著管那,活該兒子不想跟你。」
聽到這話,我抓起桌上的杯子砸在沈置腳邊,怒吼:
「你閉嘴!這沒你說話的份,姜乘風是我兒子,跟你半毛錢關系都沒有!」
沈置不怒反笑,「是沒有關系,可你養了20年的兒子,現在要遷戶口跟我,要拋棄你這個媽。」
「姜雪,你搶走兒子有什么用,他還不是跟我親,不愧是我老沈家的種。」
我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門口,「滾!給我滾出去!」
姜乘風攔著,平靜道:「實話告訴你,遷戶口這件事,我很早就想做了,要不是你一直拿生活費壓我,我成年那天就把戶口遷了。」
「不管你同不同意,我以后都會給我爸養老送終。」
「至于你,念你養我20年,我會每月支付基礎贍養金,至于夠不夠你開銷,就不關我的事了。」
他頓了頓,將斷親書推過來。
「你要覺得憋屈,也可以選擇斷親,我們斷絕母子關系。」
我心頭咯噔一下,震驚看向姜乘風。
冰冷的字眼從他嘴里吐出。
「你不是什么都為我好么,正好替我省去一筆贍養費。」
血壓瞬間高升,腦子漲得發暈。
嗓子涌上一股腥甜,我拿起斷親書撕個稀爛,一手揚在姜乘風跟前。
「要我簽字,你休想!」
姜乘風似乎早料到我不會簽字,絲毫不意外。
倒是沈置,神情閃過一絲詫異。
若是按我的脾氣,我斷然不會受這鳥氣。
可姜乘風是我辛苦養大的,耗費我多少心血,憑什么他想斷親就斷親!
把姜乘風從債主那贖回來后,我就和沈置離婚了。
帶著他遠走他鄉,決定換個環境從新開始。
我是獨生女,沒養過孩子,也沒見別人養過。
性格又要強,不肯問別人,一個人當爹又當媽把他拉扯大。
我給他改名叫乘風,希望他能長出自己的羽翼,順風飛翔。
看著他從咿呀學語,到搖搖晃晃進學校。
那一刻,身上熬的苦痛都覺得值了,只覺得我是天下最厲害的媽媽。
后來他一天比一天大,要用的錢也越來越多。
原本勉強過活的薪水,根本不夠花。
為此我從一天一份工增加到一天三份工,除去還債和房租水電,還要攢錢為以后打算。
他雖然沒父親,但該有的東西我不想少給。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他學習的天賦很高,有幾分我當年的模樣。
只可惜,我沒有像樣的資源給他練手,否則,他拿得出手的不該只有成績。
我看著滿架子上的榮譽獎杯,心頭再次涌上苦澀。
親耳聽到養大的兒子要和自己斷親,哪個母親能不心痛。
姜乘風看了眼沈置,開口道:「既然你不愿意斷親,那也要為我丟失了20年的父子情做彌補。」
我皺眉看向他,看他又想干什么。
只見他眼都不眨一下,不容置疑道:
「眼下這套房子,就作為補償改到我爸名下。」
「姜乘風!你做夢!這是我的房子,我憑什么給他!」我反駁。
這套房子我貸款買的,上周才剛還完房貸。
沈置聞言,眼睛發光,呲著牙沖姜乘風笑。
「好兒子,不愧是我沈置的兒子,知道為老爸著想了。」
說著,他開始打量房子,毫無顧忌對布局指指點點。
揚言要把我精心培育的盆栽砸了,罵我的貓是**還要賣了換錢。
我氣得快炸了,姜乘風卻充耳不聞。
一臉平靜道:「你反對沒用,房產證上的名字是我,我有權決定房子的去留。」
當初想給他一個驚喜,我就把名字改成了姜乘風。
沒想到,竟給自己挖了個坑。
真是可笑。
我懶得看兩人父慈子孝,跨步摔門出去。
心頭憋著的怒火快要把我燒干了。
剛到樓下,幾個記者跟風一樣沖到我面前。
「姜女士,我們是家庭教育臺記者,請問你對網上流傳你**兒子的言論有什么解釋?」
「你和姜乘風之間的關系是否跟他說的一樣,這20年對他一直是打壓式教育?」
「你和**之間,是否也存在類似問題?」
幾人的話筒長槍短炮快要塞進我嗓子,我厭惡推開,快步往前走。
不料這些人窮追不舍,一直追著要我回應。
我猛地抽回我的手,轉頭間看到姜乘風帶著沈置下來。
兩人說說笑笑,壓根不像分離的父子。
他冷眼看著我,不作絲毫反應。
記者察覺我的神情,順著視線看過去,立馬圍了上去。
姜乘風不大不小的聲音傳來:「對,我的父親。」
「是,帶我爸去慶祝我順利畢業。」
記者提及我時,他頓了頓,隨后答:「和她沒關系,她沒資格參加。」
眼淚不爭氣順著眼角滑落,心口的位置好似被劃了一刀,密密麻麻傳來刺痛。
等我緩過來時,兜里的手機傳來父母的來電聲。
「媽,你怎么打電話過來了?」
聽筒對面傳來一聲嘆息,「還能什么事,網上的事我和**都聽說了。」
「當初你要是聽我和**的,趕緊改嫁,乘風也不會惦記著他的賭鬼老爸。」
「如今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你當**,攔不住就別攔了。」
聽到這話,我再也壓不住心頭的苦澀,哽咽道:「媽,姜乘風可是我一個人拉扯大的,跟沈置有什么關系!」
「他想遷戶口跟沈置,我絕不可能同意!」
聽筒對面沉默了幾秒,隨后傳來我爸的聲音。
「要不是你管孩子管這么嚴,怎么會到現在的地步,還不是你不會教孩子!」
「乘風跟我們說了,你要是看不慣他跟沈置,就斷親,大家永不相見。」
我拿著的手機的手不由收緊,顫抖問:「所以你們打這個電話,是姜乘風讓你們來勸我的?」
我爸頓了頓,生硬承認:「是又怎么樣,乘風多好的孩子,生生被你給教壞了!」
「爸!姜乘風是我生的,也是我一手帶大的,沈置憑什么跟我搶兒子!」
「這些年,我為姜乘風付出的還少嗎!憑什么他說遷戶口就遷戶口!」
我沖父母發泄心里的不滿,這些年受的委屈,此刻跟沒了阻攔一樣,不斷往外瀉。
淚水順著臉頰,不斷往下落。
喉嚨哭到發不出聲響,眼眶也泛不出淚水。
聽筒那邊,幽幽傳來我**聲音。
「乘風是你一手帶大的沒錯,但他始終是沈家的種,他的生父是沈置,這是你磨滅不掉的事實。」
「就算你現在能攔得了一時,還能攔一輩子嗎,他始終要喊沈置一聲爸。」
「姜雪,你自己好好想想。」
說完,我媽就結束了通話,屏幕驟然亮起。
當年父母勸我再婚,我怕姜乘風受委屈,就算我有意護著他,但在重組的家庭里,我也沒辦法時刻做到一碗水端平。
為了減少麻煩,加上我也不想再婚,就拒絕了父母的提議,一個人帶著孩子。
回想這些年的苦累,雖然受了不少委屈,但看著姜乘風不斷長大,從懵懂到的明事理。
我覺得再苦的日子也有了盼頭,眼下的拮據不算什么。
誰能想到,他好不容易畢業,竟跟我說要跟賭鬼**一個戶口。
想到這,我的心就碎得不成樣子。
這時,一道聲音在身后傳來。
「姜雪?真的是你,我還以為我認錯人了。」
我轉頭,看清來人那刻,眉頭不由下沉。
「肖鈺,你怎么在這?」我震驚問。
她是我前上司,我沒離婚前,曾幫沈置瞞著我借錢去賭。
沒想到會在這遇上。
肖鈺笑了笑,「真巧啊,我最近剛搬過來,方便照顧我女兒月子。」
她如今,可是炙手可熱的當紅作家。
據說來找她合作的人,都快把她家門檻踏破了。
我對她沒什么好感,關系也沒到互相閑聊的地步。
我收起手機,打算離開。
她突然出聲,「姜雪,這么久沒見,你還是這么傲慢,容不得人。」
「也活該,辛苦養大的孩子,反口咬你**他。」
曾今共事時,她就處處被我壓一頭,后來我離職離婚,她也緊跟著離職,之后就沒聽過她的消息,直到她作品一夜爆火。
消息鋪天蓋地,人也混得風生水起。
「這些年,你還有在創作嗎?」她冷不防問了一句。
我沒說話,她繼續:「要是不繼續創作,就可惜你的天賦了。」
沒離婚前,我從業寫作,算個不溫不火的作家。
但后來為救姜乘風,我賣掉了自己的作品,就不再做這行了。
我沒心情聽她回憶往昔炫耀當下,拍拍手轉身離開。
回去后,我在客廳等了一晚上都沒看到姜乘風回來。
直到第二天快到中午,人才推門進來,身后跟著沈置。
沈置神采奕奕,眉眼上揚,手里拿著鮮紅的房本。
我握緊手里的茶杯,恨不得捏碎。
兩人看到我后,眼皮都沒抬一下。
我平靜開口,「我同意你遷戶,但我有個條件。」
「落戶后,你不能改姓,只能姓姜。」
就算阻止不了,我也要膈應沈置。
我養大的兒子,他休想全搶走。
沈置想反駁,被姜乘風攔下。
「爸,她都同意我遷戶了,這點要求沒什么,不一個姓,我照樣是你兒子。」
「以后我可是要給你養老送終的,這不比她一個要求強。」
沈置想到姜乘風跟他說的風光,心底的不滿瞬間散了。
「沒問題,兒子想姓什么就姓什么。」他不屑道。
我松了口氣,打算問他什么時候去辦手。
不料他突然張口要我幫沈置還賭債。
「我爸在外面還欠了一筆錢沒還,你最近不是拿了一筆獎金嗎,正好拿來還債。」
我不敢置信看向姜乘風。
「你是不是瘋了,這是我的錢,憑什么給他還賭債!」
他冷眼看向我,「就憑你害我沒有父親20年,被人當私生子一樣嘲笑了20年。」
這話跟塞子一樣,堵得我反駁不出聲。
「沒錢,那筆錢我還房貸了。」我生硬道。
沈置皺眉看向姜乘風,后者給他一記眼神安慰。
「可你有部已經創作完的作品,不是嗎?」
聽到這話,我沒忍住直接甩了他一耳光。
手不由發抖,「姜乘風,那是我的心血。」
「可賣了可以給我爸還債,你舍不得,就再寫一部好了。」
姜乘風輕飄飄的話砸在我心口,痛到麻木的心再次抽痛起來。
沈置滿意看向姜乘風,給他豎起大拇指。
「兒子,好樣的。」
隨后假惺惺拿出一份喬遷邀帖遞給我。
「后天兒子在酒店給我準備了喬遷喜宴,你也來喝一杯吧。」
我平靜接過,轉頭換了衣柜里最好的衣服,來到酒店。
門口賭了不少人,還有不少記者。
沈置笑著跟眾人炫耀他的好兒子,周圍不少人露出羨慕的神情。
但我沒想到,肖鈺也在,她看到我,上前:「姜雪,沒想到你也來了。」
她的聲音瞬間吸引全場,眾多視線聚焦在我身上。
「她就是姜乘風的媽?她怎么有臉來宴會。」
「聽說她的控制欲很強,該不會要當眾搶兒子吧!」
「姜乘風也命苦,攤這么個媽。」
竊竊私語聲四起,記者架好機器,準備錄下一手視頻。
前婆婆聞聲過來,聽到賓客的話,連忙讓保安把我趕出去。
「姜雪,你把我孫子拐跑了20年,如今又想干什么!」
「來人,趕緊把這瘋女人趕出去,不然我就投訴你們酒店!」
我沒理會,看向人群后的姜乘風,他換了身正式的西服。
神色平靜,穩步穿過群人朝我走來。
我冷笑:「我干什么,待會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