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哭著打來電話，聲音抖得像篩糠：
「嫂子，我拿你的副卡給我男朋友投資，
結果被騙了兩百萬元，你快想想辦法啊！」
我正在悠閑地敷著面膜，聽到這話差點笑出聲。
她以為我還是以前那個任她拿捏的軟柿子？
我慢悠悠地揭下面膜，對著電話那頭說：
「哦？是嗎？可一星期前我就把你哥的副卡注銷了。
你刷的，是你自己的卡吧？」
電話那頭，瞬間死寂。
01
我在敷面膜。
水療儀的霧氣很舒服。
手機響了。
屏幕上跳著兩個字：陳薇。
我丈夫的親妹妹。
我沒動，等它自己掛斷。
第二次，它又響了。
我慢悠悠拿起毛巾，擦掉臉上的精華。
接通。
“嫂子。”
電話那頭的聲音在抖。
哭聲壓抑著，像破掉的風箱。
“我出事了。”
我沒做聲，聽她表演。
“我拿你的副卡，給我男朋友投資。”
“結果被騙了。”
“兩百萬，全沒了。”
“嫂子，你快想想辦法啊！他們要**我了！”
她一句接一句，語速很快，帶著哭腔。
仿佛那筆錢，真的是從我的卡里出去的。
我差點笑出聲。
客廳的掛鐘，秒針滴答作響。
我揭下面膜紙，丟進垃圾桶。
走到鏡子前，拍了拍臉。
皮膚吸收得不錯。
“哦？”
我開口，聲音很平靜。
“是嗎？”
“可是一星期前，我就把你哥那張副卡注銷了。”
“銀行還給我發了確認短信。”
電話那頭，哭聲戛然而止。
死一樣的寂靜。
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的表情。
驚愕，慌亂，還有來不及掩飾的怨毒。
“你刷的，是你自己的卡吧？”
我補充了一句。
輕輕的，像一片羽毛。
卻足夠壓垮她緊繃的神經。
“嘟…嘟…嘟…”
她掛了電話。
我放下手機，給自己倒了杯溫水。
我知道，這事沒完。
電話只是前奏。
一場家庭風暴，正在路上。
陳薇，我這個小姑子，從小被我婆婆慣壞了。
好吃懶做，眼高手低。
總想著一夜暴富。
她嘴甜，會哄人，尤其會哄她哥周銘。
而周銘，總覺得虧欠家里，虧欠這個妹妹。
所以對她的要求，幾乎有求必應。
結婚這幾年，陳薇明里暗里從我這里拿走的東西不少。
小到包包、化妝品，大到幾萬塊的“周轉”。
以前，我為了周銘，為了家庭和睦，都忍了。
我覺得，愛一個人，就要接納他的全部，包括他的家庭。
我錯了。
我的忍讓，沒有換來尊重。
只換來了他們的得寸進尺。
他們把我當成一個可以無限索取的金礦。
一個沒有脾氣，不會反抗的提款機。
兩個月前，周銘說陳薇想學設計，要買一臺高配電腦，十幾萬。
他不好意思直接問我要，就提議辦一張我的副卡給他。
說他平時應酬加油，用起來方便。
我當時看著他，沒說話。
他眼神躲閃。
我知道，這張卡，最終會到陳薇手上。
但我還是辦了。
不過，我給這張卡設了五萬的單筆消費限額。
并且，每一筆消費，銀行都會實時通知我。
第一個月，風平浪靜。
都是些幾百一千的正常消費。
我以為他們總算懂了點分寸。
第二個月，賬單開始不對勁。
各種奢侈品店的消費記錄。
一筆，又一筆。
幾乎刷爆了每個月的額度。
更可笑的是，其中一筆消費，是在一家男士會所。
我知道，周銘從不去那種地方。
那是陳薇的男朋友，一個靠女人養著的軟飯男。
我沒有聲張。
默默收集了所有消費記錄。
然后，在上周一，我打電話給銀行，注銷了這張副"卡。
我告訴周銘，卡丟了，先掛失，過陣子再補。
他信了。
或者說，他假裝信了。
他不敢問，也不想問。
因為他知道，一旦問了，就得面對那個他一直逃避的問題。
他家的貪婪，和我的底線。
我坐在沙發上，把注銷卡的短信憑證、這兩個月的消費流水詳單，全部從手機里調出來。
整理好，放進一個單獨的文件夾。
做完這一切，我給自己泡了杯花茶。
茉莉的香氣在空氣中散開。
我的心，很靜。
暴風雨前的寧靜。
果然，不出半小時。
門鈴響了。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