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別往親屬卡里存錢了，你存再多我也嫁不了人。”
視頻那頭女兒紅著眼，說話帶著哭腔。
“我今天登手機銀行，連二十都沒有。”
我愣了一下。
“怎么可能？每個月一發工資我就往卡里轉5000，現在至少也有十多萬。”
女兒沒回答，往家族群里發了張截圖。
親屬卡余額：15.21
下面還有我的備注：女兒的嫁妝。
遠房表弟打字嘲諷。
“說什么存18萬給女兒當嫁妝，現在丟臉丟大了吧。”
我直接調出轉賬記錄發在群里。
“看清楚！轉賬總計十八萬五！”
表弟不屑地發來語音。
“收款人都沒有，糊弄鬼呢？”
“截圖右下角的宋怡茗，不是我女兒？”
女兒擦著眼淚：
“爸，身份信息都沒錯，可卡里真沒有錢。”
我握緊拳頭。
“爸現在就去找你。”
......
趕到女兒家時，老婆**站在客廳里，拿著掃把數落著女兒。
“有什么好哭的？”
“肯定是你花錢大手大腳，把錢用光了！”
“我告訴你，我們的養老錢只有這么多，再拿出18萬給你當嫁妝，不可能！”
我走到沙發旁，女兒兩眼淚汪汪地看著我。
“爸，你信我，我真的沒碰卡里的錢。”
**手一把把親屬卡拍在桌上。
“這卡就你、我、**三個人知道密碼，我們倆沒花，除了你還有誰？”
“別裝可憐了，能不能多和你弟弟學學，讓我們少操點心。”
我皺緊眉頭，擋在女兒面前。
“好了，事情不是還沒查清嗎？”
**白我一眼，罵罵咧咧地去掃玻璃碴了。
“心疼她有什么用，早晚都得嫁人！”
“早知道她花錢大手大腳，這錢就不該給她。”
“這不，女婿知道卡里沒有錢，硬要我們給個說法，還砸碎了玻璃杯。”
我坐到女兒身旁，抽了張紙巾給她。
女兒接過，一下撲進我懷里，身子哭得顫抖。
“爸，我和汪旭談了這么久，日子都定下來了，請柬也發出去了，現在這可怎么辦啊。”
我握緊她的手。
“我們一起去儲蓄所查個清楚。”
儲蓄所門口。
**接了個電話，再回來，瞪著女兒，一副爛泥扶不上墻的表情。
“親家打來的，說嫁妝這個事情搞不清，就不用結婚了！”
“免得婚后賴到汪旭身上！”
我壓著火氣。
“本來就要查個水落石出，誰拿了怡茗的嫁妝，我絕對饒不了他！”
**眼里閃過一絲遲疑，但立馬被不耐煩替代。
“還能有誰？就是她自己撒謊。”
我沒搭理她，拉著女兒走進儲蓄所。
柜臺前，我將親屬卡遞給柜員。
“**，麻煩查一下卡的余額還剩多少。”
柜員將卡**槽機，飛速敲擊鍵盤后，盯著屏幕念：
“十五塊二毛一。”
我心涼了半截。
“是不是系統出了問題？我們三個人都沒取過錢。”
柜員瞥了我一眼。
“轉賬記錄一清二楚。”
“一年前轉出兩千，一月轉出三千，二月轉走一萬......”
女兒怔在了原地：
“可是一周前我和汪旭***旅游，根本取不了錢。”
不是女兒，不是我。
還能是誰。
我盯著**：“是不是你把錢取走了？”
**肉眼可見地緊張起來，連說話都變得結巴。
“你，你胡說八道什么......我要那么多錢干嘛？”
我一把上前拽住**的手，拉著她問柜員：
“那天來轉賬的是不是這個人！”
柜員愣了兩秒，又飛快地看了眼屏幕。
“不是她。”
“轉賬確認的手機尾號是5345，姓......”
我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5345”我再熟悉不過。
“姓宋，宋明誠。”
我僵在了原地。
“我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