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府當了五百年不休假的勾魂使者,過勞死后我賄賂判官,求他給我找個有吃有喝、不用干活的編制。
他一聽,反手把我塞進了大魏后宮,成了皇帝最寵愛的靜和公主。
可沒想到,這皇宮簡直是地府的分公司。
連三歲的皇子都在背四書五經,妃嬪們為了爭寵能連繡七天七夜的荷包。
我嫌累,主打一個隨地大小躺。
誰惹我,我就用陰差的死魚眼盯到他發毛。
直到昨天,敵國送來的質女,在宴會上露出鳳凰胎記,聲淚俱下說她才是真公主。
****逼我這個假貨喝下鶴頂紅。
我端著毒酒,感動得熱淚盈眶。
判官老兒終于做個人了!喝了這杯我又能回地府帶薪**了。
誰要在這破皇宮里天天看你們演甄嬛傳啊!
我剛要一飲而盡。
一直沒出聲的**父皇,突然一腳踹翻了龍案。
……
“都給朕閉嘴!”
我端著那杯冒著毒氣的酒,手僵在半空。
哎哎哎?老頭你干嘛?別耽誤我回地府打卡啊!
這鶴頂紅可是純天然無添加,放涼了口感就不好了。
**猛地轉頭,死死盯著我。
質女姬夢提著華貴的裙擺,眼眶通紅,難以置信地看著被踹翻的龍案。
“父皇,她是個*占鵲巢的野種啊,您為何不讓她喝下去!”
**大步跨下玉階,一把奪過我手里的酒杯。
“啪”的一聲,上好的夜光杯被摔得粉碎。
我心痛地閉上眼。
暴殄天物啊!判官老兒給我留的大堂經理位置要泡湯了。
我這五百年的工齡難道就換不來一個痛快死法嗎?
**的嘴角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姬夢。
“朕做事,什么時候輪到你來教了?”
姬夢身子一僵,轉頭看向身后跪了一地的大臣。
“可是父皇,****都看著呢,太后也被她氣暈了!”
禮部尚書立刻膝行上前。
“皇上,真假公主之事事關皇家血脈,萬萬不可混淆啊!”
“此女霸占嫡公主之位,欺君罔上,按律當凌遲處死。”
身后幾十個大臣齊刷刷地磕頭,高喊著“懇請皇上賜死此女”。
我感動得熱淚盈眶。
好人啊,等我回了地府,一定在生死簿上給你們多畫幾個圈。
特別是這個禮部尚書,你**修繕太廟款項,還在外室那里養了三個私生子的事,我絕對不告訴別人。
**正要發作的臉色,突然一頓,目光幽幽地轉向禮部尚書。
“李尚書,你對皇家血脈倒是挺上心啊。”
禮部尚書渾然不覺,大義凜然地挺起胸膛。
“微臣食君之祿,自然要為皇家正本清源!”
**冷笑一聲。
“是嗎?”
“那你在城南柳樹胡同養的那個外室,給你生的那三個兒子,也是為了正本清源嗎?”
大殿內瞬間死寂。
禮部尚書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皇上,您在說什么,微臣聽不懂啊……”
**一腳踹在禮部尚書的心窩上。
“聽不懂?”
“修繕太廟的十萬兩白銀,是不是全讓你拿去給私生子買莊子了!”
“來人,把這個道貌岸然的***拖下去。”
御林軍沖進來,直接把還在喊冤的禮部尚書拖了出去。
剩下的大臣們嚇得瑟瑟發抖,連個屁都不敢放了。
我嘆了口氣。
這老頭脾氣真差,動不動就砍人。
就是可惜了我的毒酒,今天看來是死不成了,又得在這破皇宮里被迫營業。
**轉過身,看著我那副生無可戀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古怪的笑意。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腦袋。
“昭昭受委屈了。”
我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姬夢瞪大了眼睛,指著肩頭的鳳凰胎記。
“父皇,您看看這個胎記!”
“她叫尉遲菀,我才是昭昭,我才是您的親生女兒啊。”
**嫌惡地瞥了她一眼。
“朕沒瞎。”
“既然你認祖歸宗了,那就封你為夢公主,賜居偏殿吧。”
姬夢愣住了。
“偏殿?那我原本的華清宮呢?”
**理所當然地指了指我。
“菀菀住習慣了,自然還是她住。”
“來人,傳朕旨意,靜和公主受驚,賞黃金萬兩,西域進貢的夜明珠十顆!”
太監總管高聲領命,姬夢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父皇,您這是要寵妾滅妻……不對,是寵假滅真嗎?”
**冷眼看著她。
“朕樂意,你管得著嗎?”
精彩片段
《我擺爛養生,暴君爹偷聽我心聲殺瘋了》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靜和公主判官,講述了?在地府當了五百年不休假的勾魂使者,過勞死后我賄賂判官,求他給我找個有吃有喝、不用干活的編制。他一聽,反手把我塞進了大魏后宮,成了皇帝最寵愛的靜和公主。可沒想到,這皇宮簡直是地府的分公司。連三歲的皇子都在背四書五經,妃嬪們為了爭寵能連繡七天七夜的荷包。我嫌累,主打一個隨地大小躺。誰惹我,我就用陰差的死魚眼盯到他發毛。直到昨天,敵國送來的質女,在宴會上露出鳳凰胎記,聲淚俱下說她才是真公主。滿朝文武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