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掉他一條腿，然后扔出去。”
我站在病房門口，冷冷看著躺在地上的小舅子。
沒人知道，半小時前，他剛把懷孕五個月的姐姐推倒在地，還逼她跪著收拾滿地碎瓷片。
而我的岳母沖進醫院后，沒有問女兒一句疼不疼，第一句話卻是：“我兒子傷得怎么樣？”
我老婆孫夢媛低著頭，小聲替弟弟求情。
可我卻在她包里發現了一疊銀行回執。
三年時間，她偷偷給親弟弟轉了七十多萬。
她舍不得買一件新衣服，卻給弟弟買車、交房租、還信用卡。
懷著我的孩子，還要去給弟弟做飯、洗衣、打掃衛生。
這一刻我終于明白。
欺負她最狠的人，不是外人。
而是她最親的家人。
既然他們不心疼她。
那從今天開始，我來疼。
誰敢再欺負我老婆，我就讓誰付出代價。
01
“你這家伙能耐不小啊，居然能用抑郁癥這種借口，讓我懷孕的妻子親自上門照顧你？”
孫興建癱坐在地板上，半邊臉腫得發亮，嘴角掛著血。他仰頭看著我，先前那股囂張勁已經散得干凈。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您放過我吧！”
“放過你？”我踩住他往后縮的腳，“我老婆被你欺負，我要是就這么算了，別人會怎么看我？”
我站起身，朝旁邊的人抬了抬下巴。
“廢掉一條腿，然后直接扔出去。”
孫興建臉色驟白，雙手抱住我的褲腳，哭得鼻涕眼淚糊成一片。
這個二十五歲的男人沒工作，沒本事，卻被岳母王芳寵得無法無天。平日里，他對姐姐孫夢媛呼來喝去，張嘴要錢，閉嘴就是一家人。
可他忘了，孫夢媛已經嫁給我了。
我是詹偉東，三十二歲，經營一家建材公司。結婚三年，我從沒對孫家擺過臉色。夢媛總說母親養她不容易，弟弟年紀小，讓我別計較。
我一次次忍耐，換來的卻是他們得寸進尺。
幾個小時前，夢媛告訴我，她要去醫院產檢。
她懷孕五個月，最近胃口差，夜里總腿抽筋。早上出門前，我把切好的蘋果裝進保鮮盒，叮囑她檢查結束給我發消息。
臨近中午，我打電話詢問結果，她接得很慢。
電話那邊有水聲，她呼吸急促，像是剛哭過。
“醫生怎么說？”
“都……都好。”
她回答得太快。
我了解自己的妻子。她一說謊，尾音就會發輕。隔著電話，我忽然聽見瓷盤碎裂的脆響。
緊接著，一個男人不耐煩地吼道：“躲里面干什么？飯還沒做好！”
那是孫興建。
我掛斷電話，立刻讓助理聯系醫院。得到的答復是，孫夢媛今天根本沒去。
二十分鐘后，我趕到孫興建租住的小區。
房門沒關嚴，屋里滿是油煙味，地上扔著外賣盒和臟衣服。剛走進客廳，我的腳底便踩到一塊碎瓷片。
夢媛蹲在餐桌旁收拾滿地狼藉，右手食指被割開，血珠順著指尖往下淌。她懷著孕，彎腰很吃力，臉色白得嚇人。
孫興建躺在沙發上玩手機，腳邊放著一只被踢翻的凳子。
“姐，我都說了不吃清蒸的。重新做，放辣椒。”
夢媛低聲說醫生不讓她聞太久油煙。
孫興建臉一沉，摔了手機，走過去抓住她的手腕。
“媽讓你來照顧我，你裝什么金貴？不就是懷個孩子嗎？”
我進門時，正看見他推了夢媛一把。
她腰側撞上餐桌，身體晃了兩下，手掌立刻護住腹部。桌上的湯碗掉在地上，滾燙的湯汁濺濕了她的褲腳。
那一刻，我腦子里像有什么東西炸開。
我沖過去托住她，視線落在她手腕的青紫痕跡上。她還想解釋，嘴唇動了幾下，卻沒能說出完整的話。
“肚子疼不疼？”
她搖頭，眼淚卻掉了下來。
我讓司機立刻送她去醫院。她抓著我的袖口，仍惦記孫興建，聲音發顫。
“偉東，別把事情鬧大。”
我替她包好受傷的手指，只說了一句：“先去檢查。”
她被扶出去后，孫興建還沒意識到自己惹了什么禍。
他靠著沙發扶手，揉了揉鼻子，居然沖我冷笑。
“**，我有抑郁癥，她是我姐，照顧我幾天怎么了？我就輕輕推了一下，她自己嬌氣，怪得了誰？”
我盯著他看了幾秒，抬手一拳砸在他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