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了。
新婚妻子第無數次裹緊被子,小聲對我說:“承利,對不起,我還沒準備好。”
我沒有像以前一樣哄她,也沒有替她關燈,只是默默走出了臥室。
第二天一早,我把她從床上拉起來,直接去了民政局。
離婚證拿到手,她臉色慘白,死死抓住我的袖子。
“承利,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撣了撣西裝上不存在的灰塵,淡淡看著她。
“回去干什么?”
“等你的白月光回國,我們三個一起吃早飯?”
01
三個月了,床上,她裹著被子,再次和我說:“對不起,我還沒準備好。”
翟真真把半張臉藏在被角后,只露出一雙泛紅的眼睛。她說這句話時聲音很輕,像是真的愧疚,可她握著手機的手始終壓在枕頭下,屏幕亮起的一瞬間,我還是看見了那個熟悉的名字。
張延山。
我點了點頭,沒有追問,也沒有像以前那樣安慰她,只拿起搭在床尾的外套,走出了房間。
房門合上后,里面很快沒了動靜。
我叫趙承利,三十二歲,承遠投資的創始人。半年前,我和翟家獨女翟真真訂婚,三個月前舉辦婚禮。外人眼中,我們門當戶對,她漂亮溫柔,我事業有成,婚禮當天連財經媒體都來拍了照片。
只有我知道,這場婚姻從第一晚起,就像一間擺設精致卻沒有溫度的樣板房。
第一次,她說身體不舒服。
第二次,她說工作太累。
后來是心情不好、睡不著、需要適應,還有許多聽起來合理的理由。我從未逼過她,甚至擔心自己的靠近會讓她緊張,每次被拒絕,我都會替她關燈,去書房睡。
我以為尊重能換來真心。
她胃不好,我讓家里的阿姨按營養師給的菜單做飯;她父親腰傷復發,我推掉項目會議陪著去醫院;她母親過生日,我提前一個月托人找來她念了很久的翡翠胸針。
翟真真偶爾也會對我笑,會挽著我的手參加宴會,會在人前叫我丈夫。可一進家門,她便松開手,神情里的溫柔也隨之消失。
有一次我伸手替她擦掉唇邊的奶油,她下意識避開,眼底甚至閃過一絲抗拒。
那一刻,我胸口像被什么扎了一下,卻還是裝作沒看見。
直到昨天下午,我在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