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我的準老公魏晨他指著頭車那輛勞斯萊斯說：
“你坐后面那輛奔馳吧，頭車讓孟晴坐。”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今天是我結婚，你讓你的秘書坐頭車？”
他一臉理所當然：“孟晴暈車，坐不了后面的。你體諒一下。”
我笑了，摘下頭紗，一通電話打過去。
“半山酒店的婚宴，改成我的升職慶祝宴。”
01
電話響的時候，化妝師正給我補最后一次妝。
我示意她停下。
屏幕上跳動著兩個字：魏晨。
我的新郎。
我接通，放在耳邊。
“安然，有件事跟你說一下。”魏晨的聲音聽起來有點遠，**很嘈雜。
“說。”
“主婚車，你讓孟晴坐吧。”
化妝間里很靜，他這句話，清晰得像**進耳朵。
我沒說話。
他似乎覺得我沒聽清，又或者是在催促我接受。
“安然，你坐后面的那輛賓利。
主婚車是勞斯萊斯，空間大，穩，
孟晴她身體一向不好，坐別的車怕她路上吐了，影響我們婚禮的喜氣。”
他說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當然。
孟晴，他的秘書。
一個身體不好，卻能陪他通宵應酬的秘書。
一個身體不好，卻總能“恰好”穿錯衣服，出現在我們約會地點的秘書。
“你的意思是，我的婚禮，
主婚車上坐的不是我這個新娘，而是你的秘書？”我的聲音很平，聽不出任何起伏。
“安然，你別這么想，就是個座位而已。
今天是我們大喜的日子，不要為了這點小事鬧得不愉快。
親戚朋友都在，面子上要過得去。”
“誰的面子？”我問。
他頓了一下，語氣開始不耐煩：
“當然是我們的面子！
你聽話，先這樣安排，等婚禮結束了我再跟你解釋。”
“不用等婚禮結束了，”我說，“我現在就要解釋。”
我掛了電話，不顧化妝師和伴娘驚愕的眼神，提起沉重的婚紗裙擺，走出房門。
客廳里，我的父母、親戚，都穿戴整齊，喜氣洋洋。
看到我出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過來。
我爸笑著說：“我們家安然今天最漂亮，準備好了嗎？
車隊已經在樓下等著了。”
我點點頭，沒說話，徑直走向電梯。
他們以為我急著去見新郎，都笑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