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每次被張啟明打，都會半夜哭著給我發定位。
我陪她驗傷，替她找房子，一遍遍勸她離婚。
可張啟明一跪，她就把我們的聊天記錄截給他：
“你看，我從沒想離開，都是我姐在挑撥?！?br>后來，張啟明持刀闖進父母家，殺了我們三個人。
妹妹作為唯一活下來的家屬，卻拿著他的精神科病歷，求法官從輕判決。
再睜眼，我回到她第一次帶張啟明見家長的那天。
她挽著他的胳膊，羞答答地問我：
“姐，你覺得啟明怎么樣？”
我看著上一世捅穿我胸口的男人，笑了。
“挺好的。”
“你們天生一對。”
1.
“姐，你覺得啟明怎么樣？”
妹妹林倩挽著張啟明的胳膊，滿眼期待。
她不是私下問我。
而是當著父母和張啟明的面，等我替這段婚姻蓋章。
上一世，我只說了一句他控制欲太強。
后來每次挨打，她都會哭著怪我：
“當初要不是你一直反對，啟明也不會這么討厭咱家?！?br>這一世，我端起水杯。
“挺好的?！?br>林倩眼睛瞬間亮了。
我看向餐桌對面的男人，笑著補了一句：
“你們天生一對。”
“我就知道我姐會同意！”
她立刻轉向父母。
“爸，媽，姐姐看人最準。她都說好，你們可不能再拖著不讓我們領證。”
她果然不是來問意見。
她只是需要我的認可，替她堵住父母的顧慮。
張啟明穿著熨得平整的白襯衫，主動給父親倒茶，又把林倩面前的冰飲換成溫水。
“她胃不好，我得管著。”
母親笑著夸他細心。
林倩的手機恰好亮了一下。
她還沒伸手，張啟明已經拿過去，掃了一眼屏幕，再替她按滅。
“同事消息，不急?！?br>林倩沒有不高興，反而笑著解釋：
“他就是怕我被騙。我的工資卡也放在他那里，不然我總亂花錢。”
上一世，我就是在這一刻提醒她：
替你決定喝什么、看誰的消息、怎么花工資，不叫照顧，叫控制。
當天晚上，這些話一字不差地出現在張啟明手機里。
這一世，我什么都沒說。
飯吃到一半，他看向客廳墻上的老房照片。
“聽倩倩說，叔叔阿姨那套房快征收了？”
父親筷子一頓。
“那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