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禍癱瘓后，老公每天逼我爬十層樓。
我哭著求他：我腿斷了，爬不動啊……
他一把把我從輪椅上拽起來：爬不動也爬，滾下去我也不管。
鄰居都罵他禽獸，說我瞎了眼嫁了個**。
五個月后，我竟然真的能站起來走路了。
我沒有半點感激，反手撥通我哥的電話：哥，來收拾他，我要離婚。
掛了電話，我沖進書房想砸他的電腦。
屏幕亮起的那一刻，我整個人僵住了……
01
“我腿斷了，真的爬不動……”我的哭聲在空曠的樓道里回蕩，帶著絕望的顫抖。
沈舟面無表情地看著我，眼神比腳下的水泥地還冷。他一把將我從輪椅上拽下來，我的身體無力地摔在冰冷的地面上，膝蓋磕得生疼。
“爬。爬不上去今天就沒飯吃。”他的聲音沒有起伏，像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
我抬頭看著他，這個我愛了五年、嫁了兩年的男人。車禍后的這三個月，他變成了我最不認識的魔鬼。
“沈舟，我求求你，送我去醫院做康復，別這樣折磨我……”我的指甲**地面，試圖做最后的掙扎。
他蹲下來，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讓我的骨頭都在作響。“醫院？醫院那套溫吞水能讓你站起來？蘇晴，別做夢了，你的腿再不動就廢了。”
他說完，站起身，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秒表，按了下去。
“計時開始。今天必須進一個小時。”
他轉身就往樓上走，腳步聲一下一下，像踩在我的心上。
我趴在地上，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樓道里陰冷，穿堂風吹得我渾身發抖。十層樓，對我來說就是天塹。
可我知道，我沒得選。
我用雙臂撐起上半身，用那條還算完好的腿蹬著地，拖著另一條毫無知覺的腿，開始了一天中最屈辱的旅程。
膝蓋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摩擦，很快就磨破了皮，**辣地疼。每挪動一寸，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快點！”沈舟的聲音從樓上傳來，冷得像冰。
我咬緊牙，把哭聲咽回肚子里。我不能讓他看我的笑話。
鄰居王阿姨家開著門，她探出頭，看到我這副狼狽的樣子，臉上全是驚愕和不忍。
“小沈！你這是干什么！造孽啊！”王阿姨沖著樓上喊。
沈舟沒有回應。
王阿姨想下來扶我，我沖她搖了搖頭。沒用的，她扶了我，沈舟會有更過分的方法對付我。
我聽見王阿姨嘆著氣關上了門，接著是她壓低聲音的咒罵：“真是個**！我們家蘇晴當初真是瞎了眼！”
是啊，瞎了眼。
我眼前一陣陣發黑，手臂酸得抬不起來。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地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爬到三樓，我已經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我趴在樓梯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肺部像個破風箱。
“還有五十分鐘。”沈舟的聲音再次響起，像個催命的**。
我閉上眼，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活下去。只要活下去，總有一天，我要把今天所受的所有屈辱，加倍奉還。
我重新積蓄力量，一點一點地向上挪。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終于摸到了十樓的地面。我像一條脫水的魚，癱在地上，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沈舟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他把一碗面放在樓梯口，就像喂狗一樣。
“吃完，回屋。”
我看著那碗面，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我恨他，恨到想和他同歸于盡。
可我還是撐起身子，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我要活下去。
我一定要，活下去。
02
日子就在這種日復一日的折磨中度過。
每天早上，沈舟會像個精準的機器人，把我從床上抱到輪椅上，推到樓梯口，然后把我拽下來，開始新一輪的“攀登”。
他不再跟我多說一句話，所有的交流都簡化成了命令：“爬。快點。時間到。”
家里的氣氛壓抑得像個墳墓。
他會做飯，但永遠是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面條。他會打掃衛生，但家里干凈得沒有活人的氣息。他睡在書房，我們之間隔著一堵墻，也隔著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我恨他，也怕他。
我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會突然發瘋，做出更可怕的事情。
我的身體卻在這種極致的壓榨下，開始出現微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