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宴上，賓客滿堂。
我的庶妹衣衫不整、發髻凌亂，哭著從客房里跑出來。
她一頭撲進我**懷里，梨花帶雨地控訴："姐姐的未婚夫……他喝醉了，非要拉著我……"
滿堂賓客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我身上，等著看我這個正室嫡女如何"識大體"。
我娘抹著眼淚勸我："清瑤，事已至此，就讓**妹嫁過去吧，全了她的清白。"
未婚夫：我連人的臉都識不清，何來的玷污？
庶妹更是篤定，抬眼偷偷覷我，眼底藏著得逞的笑意。
所有人都在等我含淚成全。
我卻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笑著開口——
一句話落地，滿堂寂靜，鴉雀無聲。
01
慶功宴設在沈府前廳。
謝家軍大勝歸京，父親借著這場席面，要把我和謝行舟的婚期定下來。
滿堂賓客舉杯道賀。
我端坐在上首，身側就是謝行舟。
他右腕纏著白布，傷處從袖口露出一點，連酒盞都是我遞到他左手邊。
這一幕，席上不少人都看見了。
酒過三巡，后院忽然傳來一聲尖叫。
緊接著，我的庶妹沈若芙衣衫不整地跑了出來。
她發髻散了，外衫半掛在臂彎，眼淚掛在臉上，整個人撲進孟氏懷里。
“娘，姐姐的未婚夫欺負我！”
廳里霎時靜了。
杯盞聲停了。
琴聲也斷了。
沈若芙哭得氣都喘不勻。
“我不過去客房給客人送醒酒湯，他就拉住我不放，還說姐姐性子冷，不如我溫順。”
“我掙不開，只能跑出來。”
她說完，抬手捂臉。
指縫后面，那雙眼卻朝我瞟了一下。
很快。
卻夠了。
孟氏抱著她，哭得比她還兇。
“清瑤，事已至此，**妹清白已毀，謝家總得給個說法。”
有人低聲嘆息。
有人看向我，目光里帶著等候。
他們都在等我哭，等我鬧，等我忍著惡心說一句成全。
畢竟我是沈府嫡女。
畢竟我該識大體。
畢竟一個女人的清白，比一樁婚約更會堵住悠悠眾口。
父親坐在主位，臉色沉下去。
“謝世子，你可有話說？”
謝行舟抬起眼。
他眼上還覆著一層淺色紗布。
那是戰場上**灼傷留下的舊傷，太醫說至少還要養半月。
他聲音平穩。
“我連人的臉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