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備婚時,未婚夫和爸媽都圍著養(yǎng)妹轉》中的人物秦思明蘇晴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xiàn)代言情,“攬清風”創(chuàng)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備婚時,未婚夫和爸媽都圍著養(yǎng)妹轉》內容概括:備婚時,全家都圍著養(yǎng)妹轉。幫她量三圍、設計伴娘發(fā)型。可我提出想讓他們陪我選下婚紗時,爸媽卻一口回絕。“自己的事自己做,都要結婚的人了,別總想著麻煩家里人。”我忍著心中酸澀,獨自去了婚紗店。卻意外遇到正認真給蘇挽挑選伴娘服的爸媽。而我那向來只拍景不拍人的未婚夫,此刻舉著相機殷勤地圍著蘇挽各種抓拍。“小秦,挽挽對你的婚禮可比蘇晴要上心,光伴娘服就試了幾十件了,你可得給她多拍幾張美照。”秦思明湊近取景器...
備婚時,全家都圍著養(yǎng)妹轉。
幫她量三圍、設計伴娘發(fā)型。
可我提出想讓他們陪我選下婚紗時,爸媽卻一口回絕。
“自己的事自己做,都要結婚的人了,別總想著麻煩家里人。”
我忍著心中酸澀,獨自去了婚紗店。
卻意外遇到正認真給蘇挽挑選伴娘服的爸媽。
而我那向來只拍景不拍人的未婚夫,此刻舉著相機殷勤地圍著蘇挽各種抓拍。
“小秦,挽挽對你的婚禮可比蘇晴要上心,光伴娘服就試了幾十件了,你可得給她多拍幾張美照。”
秦思明湊近取景器,笑著點頭。
“挽挽鏡頭感強,好拍,不像她姐太死板。”
我苦笑著走過去時,他們才注意到我。
我媽隨手指著角落的婚紗道:“那件適合你,你骨架大,撐得起來。”
秦思明也淡淡地補了句。
“別選太亮的,挽挽穿亮的顯氣質,但你壓不住。”
我喉頭發(fā)緊,盯著他問:“等會選鉆戒,你去嗎?”
他忙著調焦距,頭也沒抬道:
“我得陪挽挽去挑鞋和包,再拍套**。”
我又問:“那婚房布置呢?你參與嗎?”
他擺了擺手:“你自己看著辦,我都聽你的。”
我笑了笑,沒再強求。
既如此,那我的余生他也別參與了。
1
我走到定制區(qū),看著眼前這件自己期待已久的婚紗發(fā)呆。
工作人員熱情地走過來。
“蘇小姐,您來了,婚紗要試一下嗎?”
我點點頭,只是指尖剛碰到緞面,蘇挽就湊了過來,滿眼驚艷。
“哇,這件好漂亮!姐姐能讓我試試嗎?”
我還沒開口,我媽已經(jīng)接話。
“挽挽喜歡就讓她試試嘛,你這當姐姐的別總想著搶妹妹喜歡的東西。”
我轉向我媽身后,我爸正低頭刷手機,像什么都沒聽見。
我盯著他,一字一句地問:
“爸,你覺得我的婚紗也該讓給妹妹嗎?”
他皺眉開口就是教訓。
“就一件衣服而已,**妹喜歡就給她吧,這里這么多衣服,你再選一件就是了。”
我攥緊掌心,扯出苦笑。
“好啊,那我這當姐姐的干脆把婚紗、婚禮,都讓給她吧!”
蘇挽立刻委屈咬唇,眼眶泛紅。
“姐姐怎么能這樣說……我只是想試一下而已。”
她頓了頓,聲音更委屈了。
“既然姐姐這么在意,那我就不碰了,不過爸媽也是心疼我,才多說了兩句,姐姐別生他們的氣,要怪就怪我多嘴吧。”
她每說一個字,我媽摟她肩的手就緊一分,我爸的眉頭也皺得更深。
而我站在原地,忽然覺得那件懸在半空的婚紗,像一面照妖鏡。
照出我所有的心血和期待,不過我早該習慣的。
從小到大,只要我喜歡的,蘇挽都會笑著問能不能送她。
而爸媽永遠都是站在她那邊。
小到零食、玩具、衣服,大到巴黎學院的參賽名額,還有這件我花了半年心血親手設計的婚紗。
我讓過的數(shù)都數(shù)不清了,好像也不差這一次了。
“你喜歡就拿去穿吧。”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平靜。
蘇挽立刻撲過來抱住我胳膊:“真的嗎?姐姐你太好了!”
她熟悉的動作讓我渾身發(fā)冷。
從小到大,每次她從我這拿走什么,都會這樣抱我。
在爸媽眼里是姐妹情深,在我眼里卻是宣告勝利的儀式。
因為她每次都會在我耳邊悄悄說:
“姐姐,我喜歡的你都要給我,你要不給,我就會讓爸媽討厭你。”
而這次也不例外,她在我耳邊低聲笑道。
“姐姐,其實這件婚紗不用你讓,也是我的,不信你去看,尺寸都是我的碼。”
“上次我看見你的設計圖,隨口跟**說了句想要,他當時就改成了我的尺碼。”
“說起來我還得感謝姐姐呢,找了這么好的**,從此這世上除了爸媽外,又多了一個對我百依百順的人。”
我僵了一瞬,推開她,顫抖著翻開手邊的吊牌。
果然如她所說,每一處收腰碼,每一寸裙長碼,都精準地卡著她的身形。
我踉蹌了一下,工作人員急忙湊過來解釋。
“蘇小姐,是尺碼有問題嗎?上次您先生過來說,您為了婚禮在減肥,讓我們改小兩碼……”
我收回了目光,苦澀道:“沒問題,婚紗送她吧,我不要了。”
轉身想離開這壓抑窒息的地方時,卻迎面撞上取了奶茶回來的秦暮年。
他先抽出單獨那杯,插好吸管遞給蘇挽。
“三分糖去冰加芋泥,你上次說想喝那家。”
又遞了兩杯給我爸媽,這才轉向我,神情坦然得像什么都沒發(fā)生。
“不知道你過來,所以沒點你的份。”
好一個不知道。
昨晚我靠在床頭跟他說,今天下午兩點試婚紗,想讓他陪我。
他說“有重要拍攝抽不開身”,我信了。
我以為他鏡頭下是山川街角。
從不曾想他所謂的“要事”,是給我的好妹妹當私人攝影師。
更諷刺的是,在一起七年,他從沒給我拍過一張照片。
我撒嬌央求過很多次,他總說:“我只拍景不拍人,人像太刻意了”。
我便一直體諒他、尊重他、信他,直到今天,我才發(fā)覺那些信任多么可笑。
蘇挽彎起嘴角,拎起裙擺轉身朝他笑。
“謝謝**,我先去試婚紗啦,姐姐剛把這件婚紗送我了呢。”
秦暮年明顯一愣,眉頭微皺。
“送?蘇晴,那你婚禮上穿什么?”
我盯著他,笑了一聲。
“你改尺碼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婚禮上穿什么?”
“秦慕年,既然婚紗的尺寸你都改了,那干脆婚禮上的這新娘,你也換成蘇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