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腹產第三天，老公拿我的手機給小叔子轉了二十萬彩禮。
我問他：“誰讓你動的？”
他說：“一家人，別計較。”
小叔子裝修，又搬走我媽留的紅木柜。
我問：“什么時候送回？”
老公說：“你坐月子，用不上。”
我反手凍結所有賬戶，叫來律師。
離婚證剛拿到，拆遷辦通知我領三百萬。
他紅著眼說要平分，我關門：“**哥，別計較。”
1.
剖腹產第三天，刀口還像被熱鐵烙著。
護士剛給我按完肚子，疼得我滿頭冷汗。
病房門被推開時，江硯舟低著頭，手里拿著我的手機。
屏幕亮著，銀行短信彈出來。
尾號4389賬戶支出200000元。
收款人，江硯川。
那一刻，我連疼都忘了。
“江硯舟。”
聲音啞得不像我。
他抬頭，臉上沒半點慌。
“醒了？”
旁邊嬰兒床里的女兒哼了兩聲。
江硯舟走過去看了一眼，又把手機往床頭柜一放。
“你拿我手機干什么？”
“硯川那邊急著用錢。”
“什么錢？”
“彩禮。”
空氣像被人攥住了。
我盯著那條短信，指尖發麻。
生產前兩天，我還跟他說過，那張卡里是我媽留給我的錢，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動。
那筆錢本來準備給孩子辦醫保、請月嫂，剩下的存起來防身。
江硯舟明明答應得好好的。
“誰讓你動的？”
他皺了下眉。
“別這么大聲，孩子剛睡。”
門口傳來拖鞋聲。
婆婆丁淑芬提著保溫桶進來，聽見動靜，立刻沉了臉。
“知蘅，你剛生完孩子，別找事。”
找事。
二十萬從我賬戶里沒了，我成了找事的人。
“媽，那是我的錢。”
丁淑芬把保溫桶重重放在桌上。
“你的錢不就是硯舟的錢？硯舟的錢不就是**的錢？一家人分這么清干什么？”
江硯舟順著她的話接過去。
“一家人，別計較。”
那四個字砸下來，比刀口更疼。
我撐著床沿想坐起來，腹部猛地一抽。
護士聽見聲音進門。
“產婦別亂動，刀口會裂。”
江硯舟伸手扶我。
我避開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臉色終于不好看了。
“許知蘅，你別鬧得大家都難看。”
“我鬧？”
病房里還有另外兩個產婦家屬。
有人看過來。
丁淑芬立刻壓低聲音。
“你弟弟結婚是大事，女方家催得緊。硯川工作剛穩定，手頭沒錢，你當嫂子的幫一把怎么了？”
“幫一把要問我。”
“你不是睡著了嗎？”
這句話像把我按進冰水里。
剖腹產麻藥勁剛過，我疼到昏睡。
他們就趁那個時候，用我的指紋解鎖，轉走了我媽留給我的錢。
我看著江硯舟。
“密碼誰告訴你的？”
他避開我的眼。
“夫妻之間知道密碼很正常。”
“轉賬要人臉。”
“你睡得沉，我拿你手機照了一下。”
病房安靜了一瞬。
旁邊床的阿姨倒吸了一口氣。
丁淑芬立刻提高音量。
“照一下怎么了？又不是偷外人的錢。”
懷里的怒火沖到喉嚨，又被刀口的疼壓回去。
剛出生三天的女兒突然哭了。
江硯舟抱起孩子，動作生疏。
“你看，你一鬧孩子也跟著哭。”
我伸手要接。
丁淑芬擋了一下。
“你情緒不穩，別嚇著孩子。”
那只手擋在我和女兒中間。
我躺在病床上，動不了，追不了，連大聲哭都牽著傷口疼。
手機在床頭柜震了一下。
江硯川發來微信。
“謝謝嫂子，等我結婚請你坐主桌。”
后面跟了個呲牙笑的表情。
丁淑芬湊過來看見，笑出了聲。
“硯川懂事，還知道謝你。”
江硯舟抱著孩子，站在窗邊哄。
“知蘅，事情已經辦了，你現在糾結也沒用。好好坐月子，別讓外人看笑話。”
我伸手去拿手機。
丁淑芬快一步按住。
“你要干什么？剛生完別老看手機，對眼睛不好。”
掌心壓著我的手背。
她的金戒指硌得我骨頭生疼。
病房門外，護士推著治療車停下。
“許知蘅，該換藥了。”
丁淑芬這才松開手，嘴里還嘟囔著：
“二十萬而已，搞得跟要命一樣。”
紗布掀開時，刀口滲出一點血。
護士皺眉喊江硯舟。
“家屬過來